“贱人!这么多年还是纠缠不放!”金碧辉煌的屋内,坐在上好檀木椅的一位女子,双眉紧皱。
殊不知,这女子长得国色天香。
“啪”女子手一挥,玲珑精巧的杯子随之摔在地上,碎了。
“这可是,你逼我的!你说,你要是安分守己些,我也就不急要你的命。”女子妖艳的眸子一转,嘴角轻轻上扬,一抹坏笑,手中紧撰着桂花四溢的荷包。
随之,落入了火里。
冷笑伴着一场盛大的阴谋。
几天以后。
“李狗蛋!李狗蛋!给我开门!”黎安落急匆匆的跑到了狗蛋家门前,重重的拍着狗蛋家的门。
“哎嘿!李狗蛋你可真是硬气!好!今个儿姑奶奶我就算拆了你家的门,我也要进去!”黎安落见着门纹丝未动,怒火上窜。
黎安落往后一退,不知从哪找到一根大大的木头,毫不费力的抱起。
“呀!”黎安落大叫了一声,往上一冲。
只听见“吱吖”一声门打开了。
“啊啊啊啊!”黎安落眼瞳一缩,来不及停下。
“嘭”的一声,倒在了李狗蛋家的中央。
“黎安落,你到底有何事!”狗蛋看见了黎安落,也不禁心烦起来。
“狗蛋,你敢吼我!快,扶我起来啊!”黎安落眼神凶恶的看着李狗蛋,把手伸给他。
“啧”李狗蛋虽不情愿,但还是照做了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!之前我问你帮我去城里寻得珠宝找到没?”黎安落握着李狗蛋的手麻利的爬了起来。
“没……”李狗蛋说。
“没?你压根没去找吧!行啊,你这小子翅膀硬啦?”说着黎安落已然摩拳擦掌。
可是,李狗蛋今日一同反常,并没什么太大的波动。
“哎!你今的怎么了?”黎安落也奇怪到。
“安……安落,我……我娘和我……我爹生了好奇怪的病,我……我好怕,呜呜呜呜。”李狗蛋终于忍不住泪水,对着黎安落大哭了起来。
“哎~哎~你别哭啊。”黎安落被李狗蛋这般样子,慌了神。
“请大夫了吗?”黎安落安慰着狗蛋。
“请了……大……大夫说……无药可治,大夫说完他就跑了,呜呜呜呜。”李狗蛋一边哭着一边说。
“你先别哭了!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!你别怕,我去找我娘,你就在这里候着,别让别人进来。”黎安落拍了狗蛋几下。
李狗蛋掺杂着泪花,点点头。
黎安落便立马转头就跑。
约摸一刻左右,黎安落带着黎笙歌和子衿来了。
“狗蛋,快。带我去见你娘和爹。”黎笙歌气喘吁吁的赶来。额头还冒着汗水。
“哦!好!”狗蛋仿佛看到了救星,赶忙引路。
“这里就我足矣,你们出去便罢。”黎笙歌对着他们说到。
黎笙歌来到屋内,只见王大婶和李叔安静的毫无面色的躺在了榻上。
黎笙歌眉头一紧,立马走到他们身旁,把起了脉。
“嘶,怎么会呢。”黎安落心生奇怪。
“这脉极其微弱,王大婶与李叔的脉都差不多,面色惨白,如若是中毒嘴唇因发紫才对,或是口吐白沫,但看样子都不是。”黎笙歌心里揣测。
“狗蛋!你娘和你爹这样多久了?”黎笙歌向着屋外的狗蛋问到。
“大约有三个时辰了,刚开始,娘和爹从镇上才回,还是好好的,直到进了屋就成了这般模样了。”狗蛋答。
“一进屋就成了这般模样,那你爹和你娘进屋后有没有声音?”黎笙歌继续问。
“有!进屋后,他们好像咳了好几声咳嗽,之后就没有了。”狗蛋立马说到。
“咳嗽……”黎笙歌深思,又仔细端详起王大婶和李叔,突然看见李叔的衣衫有些潮湿,于是转头看见了桌上的杯子略倒。
“难道?”黎笙歌走去,拿起来杯子,闻了闻。
“糟了!”黎笙歌闻到杯子略微的熟悉的味道,大惊失色。
“快!快!阿落把我的银针拿来!”黎笙歌心一跳,立马喊到。
黎安落也麻溜的把银针递给黎笙歌。
黎笙歌立马用针堵住了王大婶和李叔的脖颈、鼻咽、心脏四周。
“呼~狗蛋!快拿些绿豆不拘多少,煮酽汤,取出加洋糖与饮。可以暂时缓解你娘和你爹的毒。”黎笙歌立马跟狗蛋说。
“毒?我爹和我娘中毒了?”狗蛋吓到呆住了。
“是的,你不要怕,安落、子衿你们留在这儿,等会哥哥也会来,你们帮狗蛋一起去煮。娘得查清楚一件事。”黎笙歌低下身,对黎安落和子衿说到。
“知道了!娘放心!”黎安落和子衿一同答到,立马行动起来。
黎笙歌放心的便转身立马向山间跑去。
“千万不要是我所想的那样。”黎笙歌心里默默祈祷。
终于黎笙歌跑到了山里,走近了山间里连绵不绝的小溪。
蹲下身,拿起了一根银针,伸入水里。
“村子里的水都来源于这条小溪,如若没猜错那么源头便在这。”黎笙歌把银针拿起,银针一头果然黑了一半。随之,便发现,小溪的泥土旁,有着微些的粉末,黎笙歌捻起那些许的粉末,刹那,不好的回忆炸开。
“真……真是!糟了!村子里肯定一半的村民都已取过水了!不行,我得赶快!”黎笙歌慌张的跑了起来。
“到底是谁!竟在小溪里放了……瘟……瘟疫的毒粉!”黎笙歌边跑边愤怒着,温柔的眸子罕见的怒火。
“主子,药效已到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很好!黎笙歌我看你能活到多久,别死的太快,让我失望了。”
未完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