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么,明天凤府那个傻痴痴的嫡女凤娡,要给皇上的弟弟晨王殿下冲喜啦!”
“晨王可是战神啊,听闻凤老将军府上在百年前出现过凤凰现世的祥瑞,国师便对陛下说,只有此女才能冲好王爷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,这件事上京的人都知道了,陈老弟你刚从外地回来的?”“是的老兄,嘿嘿孤陋寡闻。谢谢老兄啦!”
大昭街头巷尾人们侃侃而谈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晨王是皇上的弟弟,去年边关不稳,皇上一声令下,他带兵去了南诏,回来以后身中剧毒。
咳咳,自己是怎么啦,凤娡从床上醒来,睁开了眼睛,眼前的一切她惊呆了。
古香古色的房间,雕花的大床,床两边的窗帘是轻纱绣花的,梨花木的櫈子和圆桌,窗外的梨花树微风一吹,散发出一股甜香,感觉挺唯美。
不过这是什么地方?什么年代?凤娡有点蒙圈。
“小姐你醒了,你糊涂了么,这是大昭元狩三年。”
“哦,我确实有点摔失忆了,这石头还挺硬,凤娡一边说,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。”
“小姐,你叫凤娡,是护国将军府凤老将军的嫡女。”
“你的大哥叫凤仪,清涧山庄庄主。二哥凤鸣,任御史大夫。我叫白简是您的贴身丫鬟。”
“白捡,白捡的,名子起的不错嘿嘿。”
话说凤娡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指挥官,三十岁出头,还没来得及成家立业呢,被炮弹炸飞了,成了名副其实的炮灰。
真是点被不能赖社会,命苦不能赖政府呀,可是咱投胎的地方好呀,嘿嘿,这一家子金樽玉贵的,咋有点鸡犬升天的感脚呢?飘飘然,飘飘然。
“对了小姐,明天你要给晨王冲喜了,奴婢要把你醒来的消息告诉老爷,一句话如晴天霹雳,一下子把凤娡从幻想中拉到了现实。”
俗话说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接下来是将军爹爹和两位哥哥的一顿嘘寒问暖。还有安排明天的出嫁事宜。
5月5日,是个好日子,这天鞭炮声响,锣鼓喧天,漫天的红色充斥着整个街道。凤娡坐着一顶红色的,八人抬的大花轿穿过了朱雀大街来到了晨王府。
来接她的不是晨王,而是晨王的表弟条侯朱飞。跟她拜堂的则是一只公鸡,凤娡有点欲哭无泪,古人真是愚不可及。
晚上府里华灯初上,退去了白天的那些热闹,夜里显得静悄悄的。凤娡自己揭开盖头,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,吃饱了开始打量起自己的便宜夫君。
乖乖,这长的龙章凤姿,面如刀削,除了小脸白白的,嘴皮有点干,别的没毛病,好一朵高岭之花,说他是大昭的战神,还不如叫他谪仙。一饱眼福之后,她就合衣而睡了。
睡了一会突然听见房间里有动静,乖乖,房间里一道金光昌出一人,一如即往的帅,是一种佛系的帅,那么干净的,无垢的气质也没谁了。
“郎君你是谁?我是你哥。”
“嗯?话可以乱说,亲不可以乱认哦!”
“说来话长,我是当朝国师,这具身子的原身凤娡本是九重天上的公主,凤凰所化,历结到凤府。”
“我现在帮你打开一点神力以便你自保。”“还有记住你的血可解百毒百盅,把你的血滴到晨王口中,喂些水即可,这翡翠玉玲给你,轻摇两下,便能唤我。”说完一道清风,国师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