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晨王醒来发现了睡在身旁的美娇娘。
姑娘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,雪白的皮肤,水汪汪的大眼睛,好像会说话,长长的睫毛,好似两把小刷子,长得跟瓷娃娃一样,这要是大一大肯定要倾国倾城的。
“你醒了,我叫凤娡是你的冲喜娘子,很幸运,把你冲醒了。”
丫头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动听,晨王看了他一眼,紧接着,众人鱼贯而出。
“王爷醒了!”“王爷醒了!”“快叫太医!”
几位太医勿勿忙忙的赶到,为首的胡太医仔细认真的诊完了脉,点了点说:“从脉象上看,毒已经消失不见了,但身子还有些虚,需要养养。”
“拜见太后。”满屋子的人齐刷刷的跪下。
“让哀家看看我的衍之,太后声泪俱下,喜极而泣,儿媳见过太后,凤娡施了一礼。”
太后微微一笑,“好孩子,你是有福之人。”“传哀家的口谕,凤娡冲喜有功,赏!”“今天大喜,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有赏。”
不错,是个很好的开始,凤娡想。太后走了以后,晨王府的四个侧妃,五房小妾,还有五个小通房,众小老婆都纷纷向小王妃敬了茶。哎妈呀,这后院这么多人,修罗场啊!
众人退去了,凤娡用湿湿的小帕子沾清水,擦了擦辰王那干裂的嘴唇,又擦了擦他的手和脸,喂了些水,还喂了些刚刚煮好的小米,热热的米粥放到嘴边吹一吹,小心的送到辰王的口中,就这样凤娡开始了侍疾生涯。在她的细心照顾下,半月后,晨王全愈了。
这天,天气晴朗,万里无云。晨王下了朝,办完了公事,回到了王府。
“王爷,娡儿想骑马,你能教我么?好。”
她兴致勃勃的牵来了两匹好马,两个人一同到城郊的林子里骑马,打马归来,“王爷城东的烧饼很好吃,能陪我去买么?好。”
“第二日,王爷我好想去游湖,你能陪我去么?好。那你答应了的,不可以反悔哦,好。”
“你瞧瞧,你瞧瞧,她这爱好还真广泛呀!”
屋里的几个女人对她指指点,仿佛她是个抢了人夫君的超级绿茶婊,真是冤枉啊!她只是极想抱住君临的金大腿,而他总是客气又疏离,不多说一句话,不给机会呀!
这男的,表面温文而雅,做事张驰有度,有霸气侧漏的一面,完全无懈可击,这种人像堡垒很难功克。只有磨,铁杵磨成针!
凤娡脑补着,心动不如行动,早上天还没亮,凤娡便送王爷去上朝,一直送到府门外,还披上披风,“夫君清晨凉,小心冻到,慢走不送,晨王……,夫君夏天天热,凤娡给你准备了冰块和竹扇哦!”
夫君冬天冷,凤娡给你暖被窝,晨王……。虽然无语,但凤家那小傻子挺有趣,就当阿猫阿狗养着吧!
时间像小河在流水,不停的向前流去,转眼间凤娡已在王府呆了一年多,明天,就是一年一度的秋猎了,“夫君能带上凤娡么?”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