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星台上冷风猎猎,皎洁月光下有一对璧人相拥。只见那女子清丽柔美的面庞依靠在男子胸膛,男子纤长的手臂将女子牢牢环在怀中。
江拂衣仰头看着傅青玄轻声唤他的名字,“阿榕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听到这句话,她更高兴了,心口处如灌了一大罐蜜,甜丝丝的,直教她欢喜不已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叫他名字。
“阿榕
阿榕
阿榕……”
他也不嫌她烦,她每喊他一次,他便回复她一次。
宠溺。
前世没有抓住她,今生多宠她一些又何妨。
傅青玄看着怀中女子,墨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“阿榕。”
“嗯?”
“当年,你……”
“那些都已过去了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……”
傅青玄沉默许久,才悠悠说道:“当年我将你用符咒传送走后,便被那群人给追上了,他们大多数修为不高,可人很多,手段也多,我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对手,勉强撑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便选择自曝了。
后来,我再醒来时,成了襁褓中的一个婴孩,是师父传授我道法,将我一步步带成如今的模样。”
傅青玄神色平静,语气平常,江拂衣却心如刀割,心疼,她有些后悔,过去事都已过去了,问来做什么?平白惹人不痛快,让人痛苦。
她握住他的手,想要给他安慰。她自己却没忍住,泪珠断了线一般往下流,到是傅青玄轻柔地安慰着她。
“没事,那些都已过去了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……”诸如此类的话,说了一箩筐,江拂衣才止住自己那伤感的情绪。
傅青玄本想问问,当年的阿染到底经历了什么,话到了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,怕触到她的伤心事。
这一世的女孩,眼泪实在也太多了些,好似流不完一般,还是不要惹她哭泣了。
“阿榕,你说这个世界,还是原来那个时间吗?”
“不是了。年少时,我曾经去游历过,走遍了整个华世大陆,这个世界没有前世的一点点痕迹,没有妖族,没有修仙者,只有极少数有机缘者,拥有法力,被称为大神官。
九百年前,是我师父,他羽化之后,便将其传承给了我。”
江拂衣听了心中一片默然,前世的仇,妖族的灭族之仇,报不了了,千年时间,沧海桑田,前世往事只能让其如烟一般随风飘散而去了。
那些逝去的族人,他们会牢牢将其封存在自己的回忆中。
至于今生,他们将携手同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