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太上皇醒来,玉夕辞复诊,察觉无碍后便离去了。
玉寒舟在殿外等着:“不知檀儿在何处学的医术,医术如此精湛。”
玉夕辞:“幼时生病,承蒙善人所救,自己倒也久病成医,跟着学了一点,不足一提。”
玉寒舟:“此番医治好父皇,大功一件,你想要一些什么封赏,要不皇兄安排你进太医院,可好。”
玉夕辞:“不了,夕辞多谢陛下好意,只是来历不明的人进太医院,终究还是会引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。”
玉寒舟:“有朕在,又有谁敢质疑。”
玉夕辞:“不必麻烦了,夕辞不喜管束,宫内规矩森严不如在宫外来得自由。”
玉寒舟:“那就依你所言吧,皇宫内高墙绿瓦,困住了太多人,宫外的人想进来,宫内的人却想着如何出去。人各有所志,活得潇潇洒洒便好。”
玉夕辞:“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受得黎明百姓的奉养,自是应当承担起责任。”
“咳咳……咳”玉夕辞拿着手帕捂嘴咳嗽,再悄悄的将手帕收回袖子。
玉寒舟:“可是病了,是否要传太医来看看。”
玉夕辞:“不必了,许是这两日受了风寒,抓点药便好。”
玉寒舟:“嗯,自己多保重。”
玉夕辞:“好,夕辞,告退了”
玉寒舟让冷青松送玉夕辞回去,冷青松不多时便回来复命了。
玉寒舟:“可是发现了檀儿有何不妥,檀儿的眉目中似乎带着一种病态,白日里用脂粉掩盖,精气神不是很好。”那日夜里入宫来不及上妆,玉寒舟偶然发现玉夕辞的面色不好,以为是劳神所致,如今看来并非如此。
冷青松:“陛下,臣不敢妄言,公主回京途中曾病过,身子一直不太好,而且臣刚才似乎看见公主的帕子里带血,怕是不太好。”
玉寒舟:“传白若初去看看,罢了,竟然檀儿不想我们知道,那就暗中诊治吧。”
玉寒亦也回了京城,正在忙着寻找药材,偶然听得一味药材将要在枫月阁拍卖,便打算去看看。想着玉夕辞多日未曾出门,便带着她一起去枫月阁,想着给她买些首饰。
玉夕辞带着帷帽出门,映雪陪同,坐玉寒亦的马车去枫月阁。到了枫月阁门,便有人将她们带入三楼的包厢。
包厢中除了玉寒亦还有一人,那人一席白衣,正是那日的太医白若初。白若初看见来人,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喜。
白若初:“姑娘,我们又见面了。在下白若初,太医院的太医。原来你就是王爷在此等侯的人”皇帝给他派了一个任务,悄悄地替亦亲王府的表小姐诊病,但不能让她察觉,没想到来人却是那日医治太上皇的女子,所以很是诧异,正好也可以解他的疑惑。
玉夕辞:“白太医,幸会。我姓玉名夕辞。”玉夕辞也随之坐下。
包厢的窗户正对着大厅,大厅里的东西都能看到,只见一席红衣女子走上台,:“诸位,我是枫月阁的掌柜妆月,按老规矩,在一炷香的时间内,拍卖品价高者得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若是有谁不懂规矩,也莫怪我枫月阁不客气,下面就让我们来看看今日的拍品。”
前面拍卖的物品是一些珠宝玉器之类的,倒也有不少人买,而玉寒亦一行人则是在等着药材。那味药材会在中间拍卖,名为“醒神花”,能够使重病之人神智清醒,病后提高精气神。因着难以寻找和采摘方式复杂而售价极高,因着慕名而来的人也不少。这正好是太上皇那张药方上的一味药引,最后玉寒亦花了大价钱才能拍下,将醒神花交予白若初查看后收起。
接着拍卖的是一块眠玉,传闻此玉可以安神助眠,玉寒亦也曾听闻过,他想起映雪之前提过玉夕辞时常多梦无眠,便想着将其拍下。不料也有人想要,价格成倍成倍的加,双方争执不下,价格竟然加至万两银子。
方才才花重金买下醒神花的玉寒亦犹豫了那么一刹那,咬咬牙正准备再次加价的时候,一炷香的时间到了,眠玉已被拍下,送往对面买主的包厢。
玉寒亦有些恼怒,白若初摇了摇头:“不知对面的什么来头,随随便便花了万两银子买下一块玉。”
玉寒亦:“京城里出手如此阔绰的可不多见,本王倒是好奇,找人下去查查,看看是何人。”
玉夕辞:“表哥可莫生气了,总归不就是一块成色稍好的玉,国库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。”
玉寒亦:“罢了,改天去国库里看看,找皇兄寻几件宝贝。”
突然门外有一人敲门,是阁中的伙计,送来了一个锦盒,指名给玉夕辞,锦盒中正是刚才没有拍下的眠玉。
玉寒亦有些惊讶:“你这伙计,莫不是送错了地方。”
“贵客误会了,的确是这儿,对面包厢的客人说将此物送到这个包厢,点名送给里面的一位姑娘。”
玉夕辞:“那人是谁,可留下了什么话。”
“那人说是给姑娘的赔礼,因着不知姑娘在此,抢了姑娘的东西,莫怪。没有留下姓名,直接离开了。”
玉寒亦有些疑惑:“罢了,总归还是收下吧,说不定是认识的人。只是你初来京城,所认识的人并不多。”
白若初:“说不定是听闻王爷在此,怕惹了麻烦,这才将玉委婉的送回来。”
一行人虽有疑惑但也是没有说什么,接着玉寒亦又拍下了几件首饰送给玉夕辞,玉夕辞让映雪将眠玉收起来,拍卖会结束后便离开,白若初也将药材带到了皇宫,枫月阁此次倒是收益颇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