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依旧在吹,雪依旧在下,地上的红衣女子却已无声响。有一玄衣男子从高处的梅树下落下,走向玉夕辞,探了探鼻息,眉目中带着些无奈。
“原是睡着了,这姑娘也真是心大,竟在冰天雪地里睡着了,也不怕冻着。“
说罢,无奈的将玉夕辞抱起,将她送回来房间,并燃上了暖炉。给她掖好被角,看着眼前的女子,被冻得苍白的脸上回了分血色,下意识的伸出手拂过她的脸庞,嘴角勾起,便转身离去。
玄衣男子走到了临渊王府,翻墙而入,此人正是临渊王府的郡王陆青时。他夜里睡不着觉,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墨玉居,看到了一身红衣的玉夕辞在梅花树下起舞,那个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,美得动人心弦,只是那身影中带着些许历经沧桑的凄凉,绝不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该有的姿态。
“玉夕辞,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曾知晓的呢。”陆青时自言自语道,他派东离去查过玉夕辞只知道她从边境小城而来,其他消息一概查不出来,好像有人特意封锁了她的有关消息,这也是让陆青时疑惑的地方,也对玉夕辞更加的好奇。
突然陆青时感觉到了院中有其他人,“是谁,出来。”
“表哥,是我。”一个青衣女子缓缓走了出来,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,一袭青衣更显得娇弱。来人正是临渊王妃谢氏娘家的侄女谢林婉,准确的说谢林婉并不是谢家的亲生女儿,而是谢家收养的,多年来一直乖巧,倒也颇得谢家上下欢喜。
“你怎会在这,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这院子外人勿入吗?”陆青时冷淡的说道。
谢林晚有些不知所措:“对,对不起表哥,晚儿记住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是方才姑姑问起表哥,表哥不在,晚儿便自作主张的来看看,还请表哥莫怪。”说着说着眼泪蓄满眼眶。
“罢了,你走吧。”陆青时没了耐性。
“表哥好好休息,晚儿告退。”谢林晚准备离去。
“等等”陆青时叫住了谢林晚。
谢林晚突然站住了,便听见一句:“青色的衣裳不适合你,以后还是不要再穿了。”
谢林晚愣了一会便答道:“是,晚儿记住了。”
出了院子,谢林晚收起了那温和的笑容,嘴角微翘:“这临渊郡王真是与传闻中一般无二,只是可惜了。”她叹了一口气。
谢林晚深知这次临渊王妃留她在王府暂住便是想撮合她和陆青时,这也是她的母亲谢夫人的意思,寄人篱下的谢林晚自知自己是没有能力去拒绝的。但是她又怎会甘心,虽说临渊郡王相貌才华也不差,却是个病秧子,又怎会活得长久。她从小边想着做人上人,一辈子的荣华富贵,又怎会在区区一个陆青时的身上浪费时间。她需得想个办法才是,这个问题自然也是得从陆青时这边下手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笑了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