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您现在是否需要传膳?”福伯问道。
“好”
玉夕辞用了些清淡的膳食,换了一身衣服,带着披风,她让让福伯准备马车送她进宫。
玉夕辞觉着此刻宫中众人重心都在宫宴中,此刻进宫,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她,也是时候该回宫去看看了。
福伯亲自护送玉夕辞的马车进宫,看守宫门的禁卫军见着是王府的马车有些诧异。亦亲王早已进宫,这些年来也没听说过王府有什么女主人,看着王府管事一时拿不定主意,直接拦下了马车。
“敢问马车上是何人,可有通行令牌”禁卫军问道。
“大人,这是亦亲王府的马车,车内是我们王府的表小姐,进宫找王爷有些事,耽搁不得,还请大人通融”
“不好意思,没有令牌一概不得进去,若是出了什么纰漏,我等可担不了这个责任”禁卫军见只是一个王府表小姐,没有听说过,也不知从哪里来的,怕她进宫冲撞了贵人,不敢放她进去。
平时王府马车进宫出宫从未需要过什么令牌,福伯,有些气愤,居然被拦住了宫外。玉夕辞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拦在宫外。
“小姐,这”
“劳烦大人将这支白玉簪交给御林军统领,他一看便会明白,并让他速来见我”马车中一道青脆的女声传来,接着从马车中递出一支白玉梅花簪。
禁卫军有些迟疑,但见这女子不容质疑的语气,似乎与冷统领有些联系,只得派人去告知。
冷青松匆匆忙忙的赶过来,斥责了禁卫军,亲自带着玉夕辞进宫,并让人不得传出消息。
到内宫的时候玉夕辞下了马车,以她现在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坐轿撵的,她将披风的帽子带上,由冷青松带着步行走过去,从小路穿过,一路上倒也无人撞见。
玉夕辞直往先皇后的凤藻宫走去,由冷青松带着倒也无人敢拦。凤藻宫内的布置如当年一般没有什么变化,却早已物是人非。先皇后的原先的大宫女落秋还在,看见来人有些不敢相信,双眼含泪激动的说不出话。最后还是由她带着去了先皇后的牌位。玉夕辞跪在牌位前,她给先皇后上了柱香。
“母后我回来了,檀儿不孝,如今才回来。”玉夕辞有些伤感,痛苦一场,又说了很多话。
一旁的落秋姑姑,看着玉夕辞有些欣慰。“公主你回来了,想必皇后娘娘在天之灵定能安心”
“落秋姑姑,多谢你这么多年将母后的宫殿打理得这么好,依旧等我回来”
“只是落秋姑姑,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公主了。我现在住在亦亲王府,有机会再来看您”玉夕辞叮嘱道。
“奴婢明白,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奴婢此生还能见到您也算无憾了”落秋姑姑答道。
“对了,落秋姑姑,李嬷嬷呢”玉夕辞看着殿中不见曾经的李嬷嬷问道。
落秋有些伤心只得告诉玉夕辞,“冬嬷嬷随娘娘而去了,她说她侍候了娘娘大半辈子,她怕娘娘受苦,陪着去了。我们因着娘娘遗愿不敢离去,不然我等也是要去陪娘娘的。”玉夕辞想着曾经那个李嬷嬷不免也有些伤感。
这时,太上皇身边伺候着的盛公公走了过来。看着先皇后牌位前的女子,对她说:“贵人请随我来,太上皇在长安殿中已等候多时。”
玉夕辞随着盛公公走去,走到长安殿前,她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。她在殿中还未走进,太上皇说了一句:“檀儿,你来了”
盛公公将殿中的宫人都撤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