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云叶将常溪带到她的院子,正准备告别,常溪却叫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堂姐能否与我说说常府里的人?我许久未回湖州,对这边也不太熟悉了。”
“这样啊,”常云叶想想也是,常溪离开湖州这么久,确实不熟悉这里,这样想着就不打算离开了,“其实常府就只有我们一家,三叔父早年就搬出去了,府里就父亲母亲,我,洛飏和玉林。洛飏就是刚刚和穆公子走的那个,玉林近日病了,你怕是见不到,除了我长你几月,他们都比你小。”
“多谢堂姐,在湖州这些天还请堂姐多多照顾。”
常云叶拉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下,“你不必和我们见外,就当在将军府一样,叫我云叶姐便可。晚些用过膳,父亲应该会同你谈一会,不必担心,父亲很和蔼的。”
常溪点点头,“好,云叶姐叫我小溪就行。”
听了常云叶的话,常溪算是松了口气,她还担心没办法和常家的人相处,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,起码常云叶就挺好相处的。
晚膳时间,常立南考虑到穆辞喜静,就没大张旗鼓的准备,只让后厨按平日里的多准备一些。
晚膳准备差不多时,人也到齐了,除了卧病在床的常玉林。
“咳咳,玉林见过父亲。”
一声细小的声音传来,常玉林在婢女的搀扶下走进来。
常玉林一身浅色衣裙,腰身纤细,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,柳叶眉轻轻的蹙着,右手时不时捂着嘴轻咳,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一样。
常立南看到她来,不悦地起身走过去扶着她,“都说了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出来,为何这般不听劝!”
常玉林双手搭在他胳膊上,低垂着眼睫,细声细语地说话:“府里来了客人,玉林怎么着也该也要出来见见,免得怠慢了人家。”
常立南无奈,扶着她坐在常云叶身边,“你这倔性子什么时候改改,云叶,照顾好她。”
“父亲放心。”常云叶盛了一碗甜粥放在常玉林面前,“玉林,喝点粥缓缓,从你院子里过来该是累不少。”
常玉林端起碗,轻声反驳,“我哪有姐姐说的那般娇弱,最近身子一直养着,好了不少。”
常立南坐会主位,像常溪他们介绍,“这是玉林,前段时间生病一直养着,早些才没出来。”
容祈:“玉林表妹有病在身,自是该养着,二舅父莫说这些话。”
常立南听了他的话,也不再说什么,让他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不必见外。
常玉林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的粥,眼睛好奇地望着身旁的常溪。
这应该是姐姐之前说的堂姐了吧,听说堂姐在刑部的任职,是刑部里唯一的女子,她听得羡慕极了,觉得堂姐十分厉害。现在瞧见本人,感觉堂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迷人,不愧是刑部的人。
常溪本来是在好好吃饭,然后再兼顾着穆辞这边,怕他不适应,突然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她转过头,正好撞见常玉林一边喝粥一边偷瞄她。
常玉林被她发现,吓得低下头不敢去看她。
怎么办,被堂姐发现了,堂姐会不会觉得她不还好意啊?可她只是觉得堂姐好美,和姐姐一样美,身上还有一种不同于闺阁女子气质,简直把她迷的眼冒金星,小鹿乱撞。
常溪看她把脸埋的越来越低,就差把脸埋进碗里了,眼里闪过笑意。
她低头靠过去,小声询问:“是玉林妹妹吗?”
常玉林和她说过,常府除了她,还有常洛飏和常玉林,常洛飏她之前见过了,这个应该就是常玉林了。
刚刚常立南说话的时候,她注意着穆辞反应,担心他不适应这些,没听见他说的话。
常玉林听见常溪的声音,耳朵立马就红了,半晌,她才抬起头,脸上红扑扑的,眼睛却是亮的惊人。
她嗫嚅着唇瓣,声音柔柔弱弱的,“是、是我,堂姐,之前没来迎接,希望堂姐别讨厌我。”
常溪一愣,被她的直言直语都笑了,说起来她也就比她小一岁,可看起来还挺可爱的。
“没有,玉林妹妹这么可爱,我怎么会讨厌你呢。”
“真、真的吗?”常玉林亮闪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常溪,“那堂姐今晚能来我屋内吗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常溪震惊,来她屋内?
突然被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要求晚上和她一起睡,常溪表示内心很是惊讶,毕竟她们才熟悉没到半个时辰吧?
这……
常溪纠结,看着她期待的双眼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好……”
“谢谢堂姐!”
常玉林激动的直接抱住常溪的腰。
唔,堂姐的腰好细啊,是不是没吃好,怎么和她一样细?不行,她得多找些好吃的给堂姐,要把堂姐养胖点,不能像她一样。
她常年身子骨弱,吃什么都没什么胃口,久而久之身子也十分孱弱,不能让堂姐像她这样。
常玉林暗暗打定主意。
常溪万万想不到在湖州的日子会被人逼着投喂吃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