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湫举目无亲的时候,像是从地狱走了一圈,脸贴在镇北王的胸膛,听着他的心跳感染他的体温,让长湫恢复了一些知觉。
“王爷不怪我?“
长湫在镇北王的手背上写字,指尖凉凉的。
当然怪你!
镇北王眼睛一瞪:“你有什么事,居然就想着逃,任怀珠摆布,都不相信我!“
“怎么?你又想着拒绝本王,准备请辞回外族王府当奴才?!“
镇北王深刻的眉头一皱,好看的眉骨自成一股英气。
不敢
长湫揪着镇北王的衣衫,这人太霜道,说话都让人无法忤逆,偏又霸道得如此甜蜜,长湫的心融化了,里头全是感动的感觉。
谅你也不敢了,那你说,闹成这样,你该怎么赔礼道歉,好好补偿本王?
长湫回答不出,金银财宝,权势地位,他一样都没有,镇北王一样也不缺。
管家命人把一片狼藉清扫了,然后唯唯诺诺地来请命。
王爷,接下来该……“
“受封礼那些步骤都免了,去祠堂把玉妃载入族谱之中!”
“老奴遭命……“
镇北王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,指着族谱上长湫的名字给他看。
湫儿,瞧瞧,以后你就是我李欲的玉妃,咱们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,你说好不好?
长湫心里默念着镇北王的话,她感动得无以复加,自己何德何能?长湫一时忘了回答。
事毕后,镇北王抱长湫回了小院,立即把扁素问召来给长湫瞧伤。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扁素问满口怨念地进屋,碎碎叨叨个不停。
啧啧,小美人,你可真厉害,啥也不用干,就斗垮了怀珠公主。
扁素问悄悄跟长湫咬耳朵,很明显,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,早就把王府里的人打听得清清楚楚,长湫甚至怀疑他藏在哪里偷看,以扁素问的性子不是做不出来。
长湫没给这个人好脸色,她又没想着要跟谁斗,怎么扁素问嘴里说出来,就到处是勾心斗角呢?
怎么?恭喜你还不乐意?
“我当是多大的伤,不就割破了个手嘛,还催小爷急急忙忙地赶过来,行了,不出三四日就好了。”
一会扁素问被镇北王扔出去,在外头骂骂咧咧一会儿,踢着腿走了。
镇北王又搬来一床毛褥子,紧紧地给长湫裹上。
我想沐浴。
长湫比划着,示意自己手上有血迹,身上也沾了很多冰渣泥点。
“你今天受了冻,先暖暖,别洗了。”
不舒服。
长湫在镇北王掌心写道,虽然出身不好,但是喜欢干净,即便是补丁粗麻衣,也要洗得干干净净,没有异味。
镇北王命人多弄几大桶水房间暖了之后。
镇北王扭着头,长湫不好意思的整理。准备入桶进行洗漱。
“你自己好好洗,别弄到伤口,本王不看,你好好清洗吧不看你。”
镇北王继续扭头说着简单清洗一下就好了,你还有伤。
两人都洗完后已经夜深。
镇北王不让她乱动,待长湫穿好帮她擦着头发,然后仔细擦拭。
镇北王牵着长湫。
“真好看。”
湫儿,这个给你。
镇北王说话间已经把自己的双龙玉佩取下来,给长湫带在腰间,长湫吓了一跳移动了一步,玉佩就响了。
长湫不解。
“你叫湫儿,是我最珍贵的,这个玉佩也是我珍贵的。”镇北王心满意足道,“以后你要是丢了,又不能唤我,我听这声音就能找到你。”
长湫和镇北王互相陪伴加深感情。
期间影看着王爷送给长湫的玉佩,给长湫念叨这是王爷已故的母亲留下的东西。
三日后,实然有驿站快马加鞭上报,玄帝突然提前启程北上巡游,已经离北都不过一日的路程。
镇北王惊异之余,看向长湫的目光若有所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