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切,她不配得到。
长湫手指上的护甲刺破了掌心,嘴角也流下了血珠。
“属下多嘴了,告退。”
影走后,长湫擦去自己的伤痕,镜子里看到有一个人探头探脑,除了扁素问,也没有谁敢在王府里胡作非为。
“小美人”
扁素问语气轻浮,长湫不想看到这个疯人,背对着他。
扁素问一屁股坐在梳妆台上,拿起一只外族运来的橙子开始剥皮。
“瞧你这感动得的样子,不就封个王妃真丢人。”
“没趣。
长湫本来就不能说话,加上不爱搭理扁素问,扁素问自己咕咕嚷嚷走了。
这时院外传来好大的声音,仿佛一堆人在院子门口。
不一会王爷和公主到了小院,猛烈的撞开房门,长湫迅速跪在门口迎接。
公主趾高气昂,胜券在握。
长湫看到公主的胜券在握,下意识地缩成一团,明白公主已经跟王爷说了一切。
长湫一脸茫然,已经认命。
自己这回在劫难逃,死定了自己冒名顶替欺骗王爷。
镇北王没有理会公主,弯腰蹲了下来。
“所以,你一直拒绝本王,不想做本王的王妃,要离开王府,都是因为这个原因?“
长湫不敢回答,镇北王的嗓音低沉得可怕
长湫没有点头,也没有否认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?
“你为何不早跟我说?”镇北王声音带着贵怒。
长湫笑得凄苦,她如何敢告诉镇北王?
“因为你不信本王。”镇北王自问自答,“你不信我会宽恕你,不信我有那么喜欢你,也不信我会为你做主。
长湫一下子把委屈都咽进肚子里了:她怎么敢这么想?
长湫还跪在院子中,手支撑在冰雪上面,边城入寒得早,寒冷的能把耳朵手指冻烂,她四肢没一会就僵了,动一下就跟针扎一样。
长湫身上落下一件毛皮大衣,带着镇北王的体温和男子气息。
长湫身子一震,抬起头,怔住了。
镇北王把他的大衣解下披在了自己身上,他的大手帮自己拢了拢,遮掩住裸露的位置,以免风寒继续侵袭。
为什么他还这样对自己?长湫脑子一下子被这股暖意堵塞了,他不应该杀了自己泄愤吗,连一边的公主都惊得说不出话来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王爷!”公主急着喊道,
“她是个奴隶!骗了您这么久,您不杀了她?!
“骗我,骗我什么?说起来,如果不是你本王到现在还没明白,为什么湫儿会抗拒我“
镇北王的声音平静,可是静得很诡异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,随时下一句杀机暗藏。
公主还准备继续说“她……“
“闭嘴!“
镇北王怒喝,公主这才反应过来,看到王爷脸色铁青。
“怀珠,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吗?本王容忍你在王府嚣张跋扈,从不跟你计较,那是看在你兄长的份上,他跟本王是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手足,他万般嘱咐让我好生照顾你,本王答应了承诺。而你,一直在消磨本王的耐心!”
公主吓傻了,嘶哑出声:“王爷,我只是太爱你了“
“够了!”镇北王不想再听她辩解,“从今日开始,禁止公主踏出清雪院半步,待你皇兄到了,让他把你领回京城吧!”
“不”公主扑过去抱住镇北王:“王爷!我不走,我就要陪着你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