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惊喜地叫道,原本镇北王这般护着长湫,公主没有办法,皇兄来了,她就不怕了!
“哈哈……哈哈!皇兄要来了!”
公主得意笑起来,她本来手中就搜到了长湫的把柄,不过被镇北王一吓,不敢造次,既然皇兄来边境巡查,那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!
“把咱们的玉妃叫过来!”
长湫被唤去清雪院,影这回长了个心眼,立马就跑去跟镇北王禀报了。
“她又把湫儿叫过去了?”
镇北王一掌把面前的桌子拍裂,勃然大怒,大步赶往清雪院。
不过镇北王闯进清雪院时,却意外地看到公主正牵着长湫的手,说说笑笑。
“湫儿!”
镇北王推开公主,把长湫抱过来,拉着他左右查看。
“她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公主差点跌倒,委屈地娇声道:“王爷,长湫已经要被王爷封为王妃了,我哪里还敢为难他?我知道悔改了,我叫她过来,是亲自道歉,她也原谅我了,不信你问玉妃。”
镇北王将信将疑公主这么嚣张跋扈,能轻易悔改?
“湫儿,她是不是又威胁你了?你只管跟我说,不用怕,我给你做主。”
长湫看到镇北王眼里全是担忧,胸中全是一腔温情,可是又狠狠地心痛了一下,这一切都只是自己欺骗镇北王,骗来的幻象,公主的一席话,彻底击溃了她的奢望。
这回公主真的没有对他施刑,不过公主的第一句话,就让长湫掉进了极寒地狱。
“外族王府上有一个家生子小哑奴,相貌奇美妖孽,所以被其母亲锁在后院,极少见人,明白我在说什么吧?”
公主眼睛微眯,看着长湫。
长湫像是一刹那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,脸变得煞白全身冷汗。
公主……怎么知道她的秘密?而且她说得很详尽,这是长湫最害怕被人知道的要害。
长湫已经慌乱了,为什么会被公主察觉?
“整个边境都在王爷的掌控之中,我派人去打探外族的事,简直轻而易举。”
公主笑得很阴冷,她对长湫已经恨之入骨,现在得知了她的底细,有一种报仇雪恨的爽快。
长湫跌坐在地上,镇北王对她的一切宠爱,都是“长湫”这个身份带来的,王爷真的会不忍杀她吗?
不可能的,长湫绝望地想着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也不会急着拆穿你,当然,前提是你好好听我的话。”公主恶狠狠地说道,“听懂了吗?”
长湫不想,可她已经山穷水尽,无路可走了。
最终,长湫点头,她除了答应,还有第二个选择吗?
“很好。”公主得意道,“我要你今晚拒绝王爷,让他来我这儿过夜,如果你做不到,哼……”
长湫才来清雪院半刻钟,镇北王就赶过来了,长湫如何不感动?
可是他对自己越呵护,长湫就越心痛,有点手足无措。
“湫儿,是不是她又难为你了?若是,你就点头告诉本王。”
长湫躲避开关切的眸子。
长湫轻轻摇头。
镇北王虽然狐疑,但是长湫都亲自否认了,他也不能拿公主怎么办。
公主笑了笑:算你识相!
“以后你不用理会公主的传唤,这是本王的命令!跟本王走。”
镇北王握住长湫的手,长湫被一股温暖又踏实的温暖包裹住。
她真的很不想离开这样的温暖,镇北王是世上第二个待她好的人,长湫贪婪地想握住这来之不易的依靠,可是一想到这样的宠爱,其实是自己骗来的,长湫就觉得愧疚心虚。
“玉妃。”
公主突然叫了她一声,长湫转过头,看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长湫仿佛,全身发凉。
……
长湫学字神速,不过几日光景,就把《孙子兵法》的字学得差不多了,虽然有许多篇章,不过字反反复复还是那些,已经慢慢能理解文章意思,还能勉强写字和镇北王交流。
不过这夜,她总是犯错,镇北王说的东西,她也没能记住。
“湫儿,你今天总走神,如果太累,就早些歇息吧。”
镇北王说着,想要去抱住长湫去里屋,却忽然被长湫抓住手。
“不累。”长湫写道。
“不累就好。”镇北王笑道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