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湫像是碰到毒蛇一样缩回手,闪躲着不敢看镇北王。
镇北王脸瞬间阴沉下来,这是怎么了好像回到原来了。
镇北王深情凝望,长湫几乎要沉沦其中。
如果长湫不是哑巴,她多想脱口而出,告诉镇北王,自己有多倾慕他,感激他。
可是他是威震天下镇北王啊,而自己轻于鸿毛的下人。
王爷直接说道是公主让你疏远我吗,
“不是的,不是公主威胁我。”
长湫写字的时候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不想见我是吗”
镇北王神情冷然,他的一腔热切关怀,变成失望和阴郁。
“是……”
长湫鼓起勇气,点着头。
镇北王怒吼,他已经压抑了极大的怒气,长湫三番两次地怪异举动。
“湫儿,你。”
镇北王声音清冷,像冰川融化的水滴,敲打在长湫的心上,一阵一阵地抽痛。
“好,你不想见本王,那接下来几日,本王都不会踏足这里,你自己好好想清楚。”
镇北王转身,脚步厚重,他突然驻足。
镇北王的脚步声,慢慢走远。
良久,长湫才转身回来看向镇北王离去的地方,院子里空空荡荡的。
公主为了迎接镇北王,特地沐浴焚香,换上了新做的玉带华服,梳了个性感妖娆的飞天髻,再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,如同新婚娘子。
就等着长湫亲自送镇北王上门。
结果等了整整一夜,公主都没等来镇北王,自己睡着了。
“公主殿下”
公主惊醒,喜悦问道:“王爷!是王爷来了吗?”
流珠畏惧地说道:“不是,王爷没来”
“混账东西!”
公主听到这里,直接伸手打流珠的脸,流珠不敢躲避,她已经习惯了公主的暴脾气。
流珠被打出泪花,不敢吱声。
“哭什么哭?哭你主子失宠吗?”公主骂道”
“不是……”
流珠不如菠萝能说会道,没有多余言语。
“我问你,王爷呢!王爷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叫醒我!”
流珠回:“王爷不曾来过。”
“没来?”
公主怔了一下,然后面容愤怒到扭曲。
流珠小心翼翼说道:“王爷下令她不必理会公主的传召”
公主气得咬牙切齿:“她不过来,我去找她!”
公主蹬蹬冲进了小院的暖阁,把缩在床榻上的长湫直接扯下来。
“王爷呢?为什么王爷没有去我那儿?”
啪——
长湫被耳光的疼痛刺激,才从麻木中回过神来,收拢自己被公主撕扯得不整的衣衫。
流珠匆匆追过来,犹犹豫豫禀报道:“公主殿下,一大早奴婢就打探清楚了,王爷昨夜,也不曾宿在小院,而是去了书房过夜。”
公主稍微冷静了一些,问:“这么说,她的确拒绝了王爷?”
“听说王爷走的时候大怒,大概是吧”
公主呆滞了一会儿,忽然笑起来,笑得很凄然。
“哈哈哈……王爷被这个小贱人拒绝了,他都不愿意去我那里吗?王爷”
长湫从窗棂看到院子里覆了一层厚厚的雪,明天就是镇北王定下封他为王妃,行受封礼的日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