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谁比修罗王爷更恐怖呢?
皇上离开得很快,因为镇北王已经闯进来,他进来时一脚踢开了门,门栓咔嚓一声断裂,长湫吓了一跳,以为闯进来的是老虎。
镇北王气势汹汹,表情冷峻得像一块寒铁长湫瑟缩了一下,镇北王心情好的时候温柔似水,动了怒的样子,长湫依旧胆寒畏惧。
不过看到屋内没有别人,镇北王稍缓和了一些。
“王爷怎么来了?”长湫在纸上写。
镇北王坐到书案前,喝了一口茶解酒。
“刚处理完一个内贼,抽空来看看你。
长湫迷惑地看着镇北王,王府里面还会有贼敢闯进来?
“只是个吃里扒外的家贼,本王已经命人砍了双手双脚,做成人棍,扔到雪地里自生自灭了。”
长湫打了个冷颤,这冰天雪地的,窃贼没了腿脚,还有命活下来?镇北王做起这种残酷的事,连眼皮都不贬。
长湫莫名心虚。
“方才可有人来过小院?”
长湫对上镇北王深邃的眼睛,自己的心思像是被他看了个通透,把刚才玄帝来过的事告诉镇北王。
可是镇北王严令他不许跟外人接触,如果让他知道了,他会不会不高兴?
最终,长湫轻轻地摇摇头。
“过来。”
“你有没有跟本王撤谎,嗯?
镇北王目光如炬,像烈日一样,长湫心里本就藏着秘密,不敢直视,他忐忑地捏搓着衣角,不敢多余动作,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镇北王看穿了。
“还不承认?“
“本王说过,不许任何人进入小院,你也不能跟外人接触,你有没有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!嗯?”
长湫睫毛上挂着泪珠,胡乱点头应诺。“但是你不光不听本王嘱咐,跑去外面受冻,跟人私会,还学会撤谎了?”
长湫瞠目结舌,私会?为什么他会这么认为?
雪地里那么多脚印,你跟哪个野男人拉拉扯扯?
长湫心急如焚,她想写字坦白,告诉镇北王玄帝只不过在王府迷了路,意外走到小院,他们也没有拉拉扯扯,那些凌乱的脚步,是在阻拦玄帝进屋。
可是镇北王束得他紧紧的,连手都被钳死动不了。
就算他写出来,镇北王怕是也不会相信吧。
………………
王府冬猎的马匹兵率随从侍卫等队伍,在校场整装待发。
镇北王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,这马和其它马稍有不同,脖子后的毛很长,马腿比寻常马长许多,强壮有力,在雪地里最为惹眼,蹄子踏得哒哒响,别的马都和它保持距离。
“欲!我来晚了!”
皇上骑的是一匹汗血宝马,同样一身皮甲劲装,身后跟着一匹白马,上面坐的是公主。
镇北王看到公主,神情冷淡。
怀珠在王府憋闷太久,朕就擅作主张,把他叫来散散心,我们兄妹二人也有些日子没有好好叙旧了,“欲,你不会不同意吧?”
公主出奇地没有说话,难得乖巧贤淑的样子。
”哦,好。”
镇北王没有反对,公主惊喜地露出笑容。
‘多谢王爷!’公主感激地说道,“怀珠自小就学过骑马,不会拖王爷后腿的……咦?怎么不见玉妃?
公主故作惊讶地四处张望。
“你很希望带上他么?”镇北王反问。
“当然。公主笑着说。
公主的笑客大方贤德,外人看来,定会说一句这气度,不愧是心胸宽阔的公主
“你倒是挺关心他。镇北王讥讽了一句。
公主有些难堪,说:“我只不过是替王爷着想,毕竟王爷一去至少半月,王府现在人多手杂,玉妃既不适应,王爷恐怕也会想念的。
镇北王半眯着眼睛,他怎么会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玄帝和公主的安排?故意让一个太监偷窃,吸引自己的注意力,又派公主支走影,玄帝趁机去了长湫那儿。
镇北王叫影安排一辆马车,接长湫来校场。
长湫刚下马车,李玄清先朗声说话。
“原来你就是欲的玉妃啊,昨晚真是唐突了,多谢你收留朕进屋避风……“
长湫惊愕地顿住了,不知所措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说?明明自己不让他进屋怎么成了主动收留?
长湫心里大喊,可是她除了摇头摆手,又能做什么?
长湫当下焦急看向镇北王,却只迎到了一对深不可测的目光,虽然镇北王没有表现出来,但是长湫知道镇北王一定信了玄帝的话。
长湫连忙否认摇头。
“玉妃还真是热情好客啊”公主掩嘴笑道。
长湫生气得嘴唇颤抖,连公主都这么想,镇北王就更别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