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和萧云生聊了一会儿后,就回房休息了。他计划如果和锦奕真的被人害了,就打算自己去找仇家替和锦奕报仇,这样还了和锦奕的救命之恩。
第二天,几个人天刚灰蒙蒙亮就起床赶路,刚到城门口,顾言就和萧云生等人分别了。
萧云生看着繁华的黔州城,四周查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就领着沈元和小柔朝一个当铺走去。
“萧大哥,我们去当铺干嘛?”沈元跟在萧云生的身后,打量了萧云生,觉得好像萧云生也没有什么可以典当的东西,就好奇随口问了一句。
萧云生没有回答,进入当铺后他拿出一块木雕的牌子,对当铺的小厮道:“我要典当东西。”
小厮见木牌,就走到门口左右看了一圈,之后关上门领着萧云生等人走到一个柜子前,在柜子上拿起一只蜡烛放在旁边的烛台上,突然听到一个吱呀的声音,柜子被打开。
萧云生领着沈元和小柔跟在小厮的身后进入柜子的密室里,里面一排整齐地站着十个人。
见萧云生进来,齐刷刷地跪下行李:“参见王爷。”
虽然沈元知道萧云生是王爷,可是见到如此严肃的场景,他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。
“我让你们查的事,都查清楚了?”萧云生左右看了一圈,询问道。
“我们按照王爷的吩咐都查了一遍,可是他们藏得太深了,什么都没查到,”一名中年男子拱手行礼,回答萧云生的话。
“和大侠呢?你们找到他的踪迹了吗?”萧云生再次询问。
“三天前,半个月前,和大侠以王爷您的身份去黔州府找知州李富,第二天他就不见了踪影,属下们翻遍了李府上上下下,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,”一名侍卫回答完毕。
另一名侍卫接着回答:“不过三天前我们的线人看到一个与和大侠非常相似的人出现在城南,我们跟过去时人又消失不见了。”
萧云生听到三天前还有人见到和锦奕,一直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了不少。
“启禀王爷,属下查到城南的有一户舒姓大户人家,似乎与官府走的很近,那李富也是三天两头往舒府跑。”一名侍卫把看到的情况都告诉了萧云生。
“舒府?原来是不是一个本地李姓员外的宅子,后来被人霸占了?”萧云生一听城南宅子,就想到顾言所说的那户人家。
“正是,”侍卫回答。
“看来我们只有从这里找突破口了,”萧云生低声说了几声,不过周围太安静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“最近把那户人家盯紧点,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用密语向我汇报,”萧云生再次叮嘱“还有,最近有什么事单独和我联系,如非必要千万不可暴露身份。”
“是,”众人回答。
萧云生交代完事情,就把小柔留在当铺让侍卫照顾,他和沈元直接去了知州衙门。
萧云生和沈元走到知州衙门外面,刚要进去就被衙役拦住:“站住,你们什么人?”
“我们有事要找黔州知州,烦请通报一声,”萧云生直截了当,没有半点掩饰。
衙役上下打量萧云生和沈元,见是两个陌生面孔,以为是骗子,就拔出佩刀:“行骗也得看看什么地方,赶快滚,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。”
说完,衙役继续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萧云生见状,没有再继续说话,他直接甩开衙役的刀,往知州衙门里走进去。
另外几名站岗的衙役见有人闹事,就立即拔出刀朝萧云生和沈元冲上去。
几个人打斗在一起,随后里面又出来十几名捕快,他们把萧云生和沈元团团围住。
其中一名领班的捕快问道:“你们到底什么人?吃了豹子胆敢闯官府?”
“赶快叫你们知州出来,”萧云生明显有些生气,语气提高了不少。
就在众人还无动于衷的时候,突然一个声音传来:“谁这么大架子找我?”
一名身着官服的四十岁左右男子背着手从正堂走出来,身后跟着四名护卫。
萧云生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把临走时皇帝给他的令牌亮出来。
这名官员定睛一看,立即认出令牌,随即俯首跪地。旁边围着的众多捕快衙役虽然不知道这块令牌是代表着什么,但是他们见知州大人都跪下了,就立即跟着齐刷刷地跪下。
“下官不知上官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,”俯首跪在地上的知州李富一直在打颤,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“你就是黔州知州李富?”萧云生询问跪在地上的人。
“回禀上官,下官正是李富,”李富没有抬头,一直俯首在地上回话。
“起来回话,”萧云生叫李富起来。
李富应声,立即起身,点头哈腰地走到萧云生面前。
“不知上官高姓大名,来此有何贵干?”李富不知道萧云生是谁,他只认令牌。
“我是皇上派来寻找王爷的侍卫,”萧云生回答李富。
李富小声嘀咕:找王爷,什么王爷会无缘无故跑到这偏远小城?
“当今天子的二皇子,大梁国兵马大元帅萧云生,”萧云生直接爆出他要找的人。
李富一听“萧云生”三个字,脸色瞬间就变了,他支支吾吾道:“王爷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王爷怎么了?”站在萧云生身后的沈元急促地询问。
“半个月前,王爷刚到黔州府,他执意要去乡下体察民情,还不让下官随从,在回来的路上不幸遭遇土匪,薨了……”
李富说完,眼泪非常自然地流了出来,他还不停地啜泣。
“大胆李富,”萧云生知道李富在撒谎,可是他找不到证据,于是打算吓一吓他。
李富一听萧云生的语气,被吓得再次跪下:“下官没有保护好王爷,罪该万死,还望上官恕罪。”
萧云生没有再说什么,径直走进黔州府衙门。
李富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旁边的捕快见萧云生进去,便在身后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服。
“大人,已经走了,”捕快说完,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。
李富听到萧云生离开,也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,确定他走远,就立即起身。
李富长嘘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捕快到:“快去城南舒府,告诉他们小心点。”
捕快接话后,撒腿就朝城南跑去。
这边李富也赶紧跟在萧云生身后,带领他来到衙门后堂,吩咐丫鬟上茶。
“不知上官怎么称呼?”李富接过丫鬟的茶杯,示意丫鬟下去,他亲自给萧云生和沈元奉茶。
“御前侍卫王伦,这是我兄弟沈元,”萧云生语气冷淡。
“原来是王大人和沈大人,”李富一直在赔笑。
不一会儿后,门外一名布衣打扮的人匆匆走进来,此人一撇八字胡,看穿着打扮俨然是一名读书人。
“小人给二位大人请安,”布衣男子拱手请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