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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死心眼儿

归鸿漫漫 魏之染 3682 2024-11-12 18:26

  李向白还未开口,就听谢清晚门下的一弟子道:“你会有这么好心?我们才不信,是妖就是妖,说再多都是粉饰。”就见飞鸢回头看向了他,也不知道给他说了什么,就见他隐藏在了后边。

  “谢清晚啊,你手下的弟子还真是得了你的真传!”李向白笑着道,而后拦过弱柳的肩膀,道:“弱柳做的没错,是我我也会这么做,而且,我还会杀了他们!是不是谢清晚?”

  面对李向白的刻意询问,谢清晚没有做声,只是道:“飞鸢,找几个人去挖尸体。”

  就见飞鸢带了四个人向东边走去。

  这边就成了大眼瞪小眼。看谢清晚那边的人真是恨不得将李向白与弱柳拆骨入腹。只是李向白并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,自然也包括谢清晚在内。倘若是没有发生刺杀事件,那么此刻他一定是跟在他身边说个不停。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那怕他告诉自己不要介意,面上还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。

  看谢清晚的样子怕也是这般,就见他将视线对准了飞鸢。此时李向白再看去,就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。这般一来,便彻底断了他的念想。

  就听他对弱柳道:“一会儿他们若是胡来,你就先离开,剩下的我来。”

  “这怎么行呢教主?弱柳要跟您一起走。您要是不走,我也不走。”

  “弱柳,他们此行的目标已经转移到了我身上,你跟着我会受到牵连。”

  “我不怕,教主。主人说了,我的命以后是您的,您的安危是我最大的责任!”

  听弱柳这般一说,李向白的脑海中不由闪现出了花泽的身影,也不知他此刻怎样了?有没有醒来?

  “教主,您不用担心,等他们一会儿挖出了尸体,就知道我没有说谎,我们就没事了。”

  李向白本想告诉弱柳,这些人是不会让他们离开的,但见弱柳单纯的样子,他便道:“嗯。”

  就在这时,听一人喊道:“谢庄主,尸体挖出来了!”李向白看去,飞鸢已经将它扛了过来,此时正往地上放。

  “看见了吧?我根本就没有说谎,这下是不是可以证明我不是凶手了?”弱柳信心满满道。

  “我们怎么能证明这尸体是那人的?指不定是你恰巧看见,这般就圆了你的谎话!”

  “我没有!”眼见被误会,弱柳气急道。

  “你有没有你自己知道!”那人又道。气得弱柳当下就想上前与他理论,但被李向白拉住了。

  “教主,您让我去,我根本就没有杀人,他们为什么胡说?”弱柳一脸不解地看着李向白,道。

  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不用去了!”

  就听谢清晚道:“这人身上无任何信物,身体又已腐化,单凭你一面之词,确实无法当真。”又道,“那日存活下来的女子与孩童呢?”

  “殉情了!”弱柳懒得跟谢清晚废话,道。

  “殉情了?”谢清晚反问道。弱柳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摆明了不想多说。

  “殉情了?我看你是怕她们告发你的罪行,毁尸灭迹了!”

  “你!”听那人如此一说,弱柳气得都快蹦起来了,他毕竟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被人冤枉自是委屈,不甘。

  “坦白说吧,你们究竟想怎么样?”李向白将弱柳拉向他身后,道。

  “我们只是想擒住妖邪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  “谢清晚,你呢?”李向白扫了那人一眼,看向谢清晚道。

  谢清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但仅是这般,李向白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就见他苦笑一声,道:“既如此,那就来吧!”说着一伸手,佩剑便握。

  “李向白,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,你是逃不走的!”

  “哼!”李向白冷笑一声就迎了上去,就见众人打的难舍难分。

  弱柳见此也迎了上去,但是被打斗中的李向白一掌推出去了很远。只是这般看去,大家的目标并不在弱柳身上。

  李向白并不想伤他们性命,只是跟他们在做着周旋,想来是为弱柳离开争取时间。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弱柳竟又跑了回来。

  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李向白很是无语道,但更多的是担心。

  “教主,我说过了,我的命是您的,您在我就在。”弱柳说着向谢清晚冲去。李向白见此,眼睛突然瞪得很大,忙迎上去要将弱柳拖开,却不知被从那里而来的剑刺中了背部。

  “赶紧走!”李向白将弱柳拉向一边,趁机道。

  “我不走!”

  “这是我的命令!必须走,要不然我到时候告诉你主人!”

  “我不走,主人说了,无论何时都要先保护教主您!”

  见弱柳这般固执,李向白真是觉得头好疼。他就不明白了,花泽到底是给他什么好处了,还是给他吃了什么药,他的脑袋里就装不下其他事吗?只是目前看去,形势根本不容他计较,就见其他人已经提着剑向他们冲了过来。

  李向白本想告诉弱柳,让他跟在他身后,可他话还没出口,弱柳竟就跑了出去。见此,李向白暗骂一声也跟了上去。

  李向白不想要他们的性命,他们又打不过李向白。至于谢清晚,不知这次为何,竟没有出狠手,故而这场打斗不仅费时,还很费人。眼见众人气喘吁吁,李向白看了眼谢清晚,冲他一笑,一个闪身带着弱柳不见了。

  “人呢?”待众人反映过来,李向白已不知去了何处,

  “逃了。”谢清晚不喜不怒道。

  “不能让他逃走,李向白可是魔教教主,抓住了他,就不怕不知道魔教的下落!”那人说着看向了谢清晚,只是谢清晚看样子并没有要继续追下去的意思。

  想是这群修士中的带头者,就见他又一次开口,道:‘谢庄主,今日机会如此难得,让李向白逃走了,他日若是再要抓住他,可就难了!’

  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  飞鸢看向谢清晚,见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便道:“诸位不必丧气,今日且饶他一次,他日我们齐心协力还怕再抓不住他!”

  “话是这么说的,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同心协力。”这人说着瞅了眼谢清晚,就被领头的呵斥了:“怎么说话呢!”就见那人低着头走向了后边。

  谢清晚并没有与那人计较,而是道:“飞鸢,你同几个弟子去查看一下,看弱柳所言是否属实。”

  “是,庄主。”

  “倘若属实,让他们给个说法。”

  “飞鸢明白。”

  就见谢清晚看向其他修士,道:“此事暂且如此,诸位若是乐意,就同我一同回金陵。”

  “不必了谢庄主,我们此行已打扰数日,这般就要回去复命了。”带头的修士道。这般,谢清晚就离开了。

  谢清晚前脚刚走,后脚飞鸢就带着谢府弟子淹没在了月色中。就听带头的修士道:“此次机会难得,我们务必要将李向白抓住。”说着也消失在了月色中。

  只是这群修士做梦都没有想到,李向白带走了弱柳,却被弱柳带回了他的巢穴,就是这棵古柳。

  这古柳看着不过一人粗,但其实它的年头很长。若是按照它的年轮来算,估摸着怕真是成了参天大树。所以这棵树内在可是别有洞天,简直可以堪比豪宅。

  “弱柳,你是不是傻?!”李向白被弱柳牵制在床榻上,道。

  “傻?教主为何这么说?”弱柳先是愣了一下,又开始手上的动作了。

  “我让你走,你为什么不走?你就那么听你主人的话?”

  “教主,主人他这样做也是为您好。主人说您之前差一点儿被人要了命,怕您再那样才让我要好好保护您。”弱柳将白瓷瓶中的药膏尽数抹在李向白的背上,道,“教主,您是不是忘记了,咱们有血契。”

  “血契?”李向白疑惑道,“你不是跟你主人有血契的吗?怎么又跟我有呢?”

  “教主您是忘记了吗?我尝到的第一滴血是您的,不是主人。”

  “可我听他是这样说的!”

  就听弱柳笑道:“教主,主人他爱说谎,您还不知道吗?他总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
  看看,连弱柳这个小屁孩儿都看的比李向白清楚,就不要说李向白为什么如此抑郁了。

  “你第一滴血是我的?”李向白反问道。

  “是啊?”

  “可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
  就见弱柳将李向白背上的丝带绑好,道:“教主您可以好好想想啊?看您几时遇到过一个柳树妖?”说着端着药具走了下去。

  听弱柳这般一说,李向白还不由真回忆起来了。要说他遇妖无数,但是说一个柳树妖,这还真让他一番好找。可纵然如此,经过许久的回忆他还是想到了。只是那记忆好遥远,好遥远了。

  那是在凌云堂修学的第二年。

  “山下村民来报,说是村里出现了妖怪,已有好几名村民受难。不知诸位学子,有谁想下山将此妖收回?”白修扫了眼座下的学子,道。

  就听大家议论开来。

  这时李向白站了起来,道:“我去。”

  “好,还有谁去?再有两人即可。”白修又看了眼众学子,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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