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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从长计议

归鸿漫漫 魏之染 3835 2024-11-12 18:26

  “我去。”沈沐年,谢清晚,上官怜星以及花泽不约而同站了起来。

  但李向白记得清楚,那时最后只有花泽同他一起去了。至于其他几人为何没有跟上,他已记不清了。

  他只记得花泽一路上话很多,跟个话痨似的,让他这个爱热闹的人不禁也有些烦。不过也正是因他话多,才让他免去了那么多的无聊。

  他记得他同花泽找到弱柳时,他正蜷缩着身子躲在柳树上。一见他们,害怕地就紧绷了身体。或许就是因为看见了他眼里的恐惧,又或者是因为他那时是以孩童身形示人,总之,他们最后放了他。

  只是如今想来,李向白不甚明了的是,他,弱柳,怎么会成为花泽的人?又怎么会跟他有了血契?他明明没有喂他喝血啊?

  就在李向白想不通的时候,弱柳端着水走了上来。

  “弱柳,我想了想,也不记得你喝过我的血啊?”李向白接过弱柳递过来的茶杯道。

  “教主,您那时受了重伤,昏睡不醒,自然是记不得的。”

  “那你为何还让我自己想?”

  “逗你玩啊!”弱柳笑道。见他这般,李向白只得也跟着笑了起来,想着他竟也如此调皮了。

  “那是何时的事啊?我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。”

  就见弱柳有些犹豫了。李向白瞅了他一眼,道:“这还是秘密吗?”

  “教主,您那时就剩一口气了,主人也受了伤,所以我同您建立了血契。”弱柳见李向白死死地盯着他看,便道。

  “他也受伤了?因何事?”

  “这个弱柳就不知道了。”

  眼见弱柳低垂了眼帘,李向白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便道:“若是他找我,一定不要告诉他你见过我!”

  “为什么啊教主?”

  “你能不能答应我?”李向白极其认真地看向了弱柳,见他没有要同意的意思,又道:“你主人他不是让你护我周全吗?我要是告诉你这样会护我的命,你还不同意吗?”

  “教主,若是这样,弱柳答应您。”

  “一言为定。”

  “一言为定。”

  与此同时,无涯沟可是乱了套了。

  青樱见李向白不见了就带人开始找寻,可是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他。这般正在懊恼,就见柳舒然从旁走了过来,道:“叹什么气呢?”

  “教主不见了。”

  “就为这事吗?”

  “就为这事。”

  就见柳舒然走到青樱又一侧,先是叹了口气,又看了看天上的圆月,道:“走了就走了呗,叹气也没用,说不定这样一来对你们都好。”

  “柳先生,您不懂。”

  “哦?”柳舒然看向青隐道,“怎么不懂了?”

  “您不晓得,教主他不仅对主人重要,对我们也很重要。他现在身上有伤,若是没了我们的庇护,那些人一定会要了他的命。我们不愿如此,主人亦不愿如此。”

  在柳舒然看来,他可是第一次见青樱为了一个人说这么多话,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了:“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?”

  就见青樱低垂下了眼帘。

  这时紫英从崖下飞了上来,先是问了声“柳先生好”,又对着青樱道:“我与白水已经将附近找遍了,还是没有发现教主的踪迹,想来他会不会是进了金陵城?”

  “金陵城?”柳舒然问道。

  “实不相瞒,柳先生,无涯沟就在金陵城附近。”青樱又道,“所以也是有这个可能的。”

  “我已让黑烟潜进了金陵城,估摸着明日一早该是就有结论了。”

  “黑烟?他那么傻,能行吗?”柳舒然不太放心道。

  “柳先生,您别看黑烟年纪小,但是能力可不比我低多少。”青樱道。这般柳舒然便没有再开口。

  其实在柳舒然看来,“强扭的瓜不甜”。与其大家整日口不择言,还不如各自纷飞,也好日后思念来的情深。

  不过,这仅是他一厢情愿。

  青樱,紫英以及白水三人等了一个晚上,见黑烟还是没有回来,这般就要去查看。柳舒然极尽所能阻止他们,但还是未能改变他们的心意,这般只得答应了他们的请求,在无涯沟好生照顾着花泽。

  其实就算他们不这样托付,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。毕竟花泽对他来说的重要度可是超过了任何人。

  眼见花泽还是面如死灰,躺着一动不动,柳舒然心里还真是害怕了。他想李向白能如此快速的醒来,估摸着是修炼了《无量集》的结果,只是没想到花泽竟然真的将这么重要的秘籍给了他修炼。这让他不由想到了那句话“重色轻友”。

  “哎!赶紧醒来吧!再睡着,李向白该成了别人嘴里的肉了。”柳舒然给他倒了杯茶,看了眼花泽,又道,“到时莫说你付出的心血白费,指不定他还要将你当做仇人,到那时,我估摸着你怕真是连活着都觉的多余了。”说着又叹了口气,品起了茶。

  只是他定然没有想到明明前一眼看着还一动不动的人,下一秒竟然就站在了他身后:“你说什么?”

  “啊!”柳舒然正在出神,被花泽如此近距离的询问,吓得立马跳向了一边。

  “我说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

  “没什么。”见花泽苍白着脸道,柳舒然虽然惊魂未定,但还是佯装镇定道。

  花泽便也没再问,只是看了眼床榻,道:“李向白是不是醒了?他人呢?”

  “是醒来了。”柳舒然没敢看花泽的眼睛,只是道。

  见他这般吞吐,犹豫,花泽登时就失了耐心,道:“他人呢?”

  然而柳舒然还是一言不发,这般就点燃了花泽心中的怒火,就见他大喊道:“青樱?”

  只是等了很久,却不见他上来。

  “白水,紫英?你们听不到我说话吗?”花泽恼怒道。

  眼见再瞒着没什么意思,柳舒然道:“他离开了。”又道,“他四人去找他了。”

  就见花泽不由向后踉跄了几步,柳舒然见状想要上前,被花泽制止了:“不用,不用。”

  “阿泽,你不要这个样子,有什么事从长计议。”柳舒然道。它本是想要劝解他放手,可见他反应如此强烈,便改了口。

  花泽没有再开口,就那样站在那里,有些摇摇晃晃,却又站的很稳当。柳舒然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他就不明白了,他怎么就偏偏在李向白这件事上一根筋。

  就这样,时间在花泽的沉默中,在柳舒然的担忧中一分一秒流逝着,一转眼就到了晚间。见花泽身体还虚弱,这般站着不好,柳舒然便强硬走上去将他扶着坐在了床边,正要开口劝说他躺下休息,却见白水慌慌张张跑了进来。

  “柳先生。”白水道,见花泽清醒了,不由面上带喜,道“庄主您醒了?”

  “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柳舒然道。

  这才见白水的表情又变的凝重起来:“柳先生,青樱他们,他们被谢清晚抓住了。”

  “什么?”柳舒然疑惑道,“谢清晚为什么要抓他们?没理由啊?”

  白水看了眼花泽,见他呆愣着,便道:“柳先生,庄主他没事吧?”

  “没事。”柳舒然转头看了眼花泽,见他还是一脸痴像,不由向白水挥了挥手,就见他们二人,一前一后向外走去。

  “白水,你且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  “柳先生,实不相瞒,当日教主受伤就是因为我们几人去了谢府,被谢清晚发现了。”

  “真是没事找事!去那里不好,干什么往那里钻?”柳舒然没好气道。

  “柳先生,那日的事说来还有诸多蹊跷,待日后我再慢慢给您说,现下紧要的还是赶紧把他们救出来。您不知道,谢清晚认定我们是魔教的人,他会做出什么事来,还难说。”

  “他也没说错,你们就是魔教的人。”

  “柳先生!都这会儿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较真儿?”白水看样子真的是既无措又无助。

  “好啦,你先不要着急,依我对谢清晚的了解,他是不会乱杀人了的。”柳舒然说着看向白水道,“眼下还是先让你家庄主安生了,再说其他的。”

  如此这般,白水也只得同意了。

  只是出乎柳舒然意料的是,他从外边走进去的时候,花泽竟然已经换了副样貌,看着同刚才简直天壤地别,让柳舒然一时还警惕起来。

  “你是,是阿泽吗?”柳舒然站在洞口试探道。

  “是我!”

  柳舒然便走了过去。其实他本来想问几个问题的,譬如,他怎么就变得这么正常了?怎么会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?只是他知道,应该说他了解,了解花泽的为人,知道他会如何回答这些问题,便选择不问了。

  “刚才白水的话,你是不是听到了?”

  “听到了。”

  “那,今夜我们去,还是明日一早去?”

  “去哪里?”

  “当然是去金陵城了!”

  就见花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抚了抚他皱起来的衣袖,道:“不去。”

  “不去?”柳舒然诧异道,“不去救他们吗?他们可不是别人啊!”

  “我几时说不救他们了?”花泽笑着看向柳舒然,道。这般一来让柳舒然不禁纳闷起来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  “青樱等人是怎样的为人,想必你也清楚,所以谢清晚除了等,除了找证据,不会贸然动手。”

  “所以呢?”柳舒然道。

  “所以,我们该从长计议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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