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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讨论案情

穿到古代当法医 特辣瓦罐汤 3458 2024-11-12 18:24

  三人回到蓝宅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蓝清言七手八脚做了几份凉皮,三人吃饱后,围坐在烛灯下,商讨今天的案情。以下是案情讨论的会议记录。

  蓝清言:建议先重新捋一捋整个案件的详细经过。同时,强烈请求汪曜元同学记录本次案情讨论的全部内容!

  杨虎:同意。

  汪曜元:……

  蓝清言:请杨虎同学详细介绍刘昌相关信息,包括个人身份、工作经历、家庭成员、成员背景等等。再次强调,请汪曜元同学不要玩茶盏,专心记录!!

  汪曜元:……

  杨虎:刘昌,男,四十五岁,西泠县刘家村人,十九岁继承其父仵作之职,当差至今。家庭成员有妻女各一人,八十老母一人,身份皆为农民,身世背景干净,全家无犯罪记录。

  蓝清言:杨虎同学叙述十分简洁明了,以兹鼓励,望再接再厉。再次强调,再次强调,请汪曜元同志不要抠指甲,不要抠指甲,专心记录!!!请杨虎同学继续!

  汪曜元:……

  杨虎:刘昌为人实在,谦逊温和,无不良嗜好,从未与人起过冲突。刘昌死前来过一次衙门,这是他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回衙门当差。大家都觉得刘昌自从病了以后,不如从前精神了。

  蓝清言:请杨虎同学不要说废话,生病了当然精神不好,请杨虎同学说点有用的。汪曜元同学记录十分认真,以兹鼓励,望继续保持!

  汪曜元:/得意,/得意

  杨虎:刘昌回衙门的第一天,也是我们见到刘昌的最后一面。刘昌在衙门待了一上午,就回了住处。据调查,刘昌租住在李家,当天是回去取铺盖行李,结果与李家父子起了摩擦。严格来说,是单方面被李家父子威胁。

  蓝清言:有个问题,为什么刘昌要回去取铺盖?

  杨虎:蓝清言同学的问题很好。之前已经说过,刘昌生了一场大病,花了不少钱,再加上家境本不富裕。我们推测,刘昌为了节省开支,应该是打算在衙门打地铺,节省房钱。

  蓝清言:好的,明白。合情合理,可以理解,请杨虎同学继续。

  杨虎:据当时目击者称,小矮子李小山拿出匕首威胁刘昌,声称不交房钱就杀了他,但小矮子畏惧愤怒的乡亲们,只好妥协了,人们亲眼看见刘昌进了李家大门。

  蓝清言:我还有个问题,李家父子是什么时候去的花满楼,在这间隙,如何排除杀人嫌疑?

  杨虎:蓝清言同学的问题越来越尖锐了,不错不错。汪曜元同学,请注意不要傻笑,再次强调,请汪曜元同学不要傻笑,认真记录!

  蓝清言:/鄙视,/鄙视

  汪曜元:/鄙视,/鄙视

  杨虎:据花满楼的老鸨、红、绿姑娘称,李家父子约摸正午时分到达花满楼,与目击者最后看到父子两人的时间差,正好是从李家步行到花满楼所需的时间。我们已经派人走过一遍了,确实如此。

  蓝清言:好的,明白,请杨虎同学继续!

  杨虎:据称,李家父子在花满楼待了一夜,次日卯时正才回的家。回家途中经过了一家铁匠铺,并稍作停留,然而铁匠铺的吴三全并没注意路过的二人。父子二人回到家中,李德福在客厅侧卧睡下,小矮子在客厅地上睡着,直至案发官兵到场。

  蓝清言:好的,明白。后面的事,我也亲身参与了,接下来由我叙述尸检过程。死者刘昌,左胸处衣物破损,其余处完好。尸体皮肤苍白,左胸插了一把匕首,匕首长约三寸,刺入尸体约二寸。尸体症状表明死者死于心脏受创所致大出血。另外,死者身上携带物件有完好百两银票三张,破损银票一张。

  蓝清言说完最后一句,三人瞬间像是同时想到了什么,不约而同脱口而出:银票。

  对啊,刘昌家境贫寒,治病又花了不少钱,连房子都租不起,要去衙门打地铺的人,怎么可能身揣巨款!

  看吧,这就是讨论的好处,你忽略的细节,别人可能会注意到。此次会议充分体现了“集中力量办大事”的革命精神,奠定了侦破“刘昌之死”案件的现实基础。

  三人当即分成两个小组,分头行动。第一小组由杨虎带队,连夜前往刘家村,调查刘昌近期资金往来情况。第二小组由蓝清言带队,成员汪曜元,因行动经费不足,特许留在西泠查清刘昌银票来源。

  话分两头。此时,花满楼,某处偏僻厢房内。

  “表哥,你说那些官差真能查到我这里吗?”一个声音略显沙哑的女人低声询问,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和柔媚,显然刚才哭过了。

  “他们若是查不过来,我自会想办法提醒,到时表妹你可要演好戏,不要叫人看出破绽。”一个粗犷的男声同样低声回应,生怕引起别人注意。

  “我相信表哥,一直都是!表哥,今晚你要不要留下来?”女人轻轻捶打男人的胸膛,一脸娇羞地哀求道。

  “不行,我不能毁了你的名声。只要你我一日未入洞房,你就一日是我的好表妹。”男人把女人揽进怀里,轻声安慰。

  “我哪里还有什么名声,也就是表哥你,会如此珍视我。表哥,你真的不肯留下来么?”女人声音里半是哀求,半是引诱,眼神迷离,氤氲着朦胧的气息。

  她对别人从来不感兴趣,她只对她唯一的表哥感兴趣。偏偏她的好表哥一直守着规矩,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,哪怕她主动投怀送抱。

  男人想都没想,还是果断地拒绝了。他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,他不想与心爱的人在勾栏瓦舍里洞房花烛。他要的是堂堂正正,他要的是她自由,可女人似乎并不理解。

  “表哥,你是不是对我不感兴趣,是不是嫌我的身子脏?”女人委委屈屈,凄凄惨惨,梨花带雨,好一副楚楚可怜,好生让人心疼。

  “怎么会,表妹,我的心意,你还不知道么?只要此次事成,等那狗贼一死,你我就可放心在一起了。”男人心疼地搂住女人,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女人的后背,细声安慰。

  此时,屋外响起了花满楼老鸨的热情声音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假模假样的嗔怪:“武爷,您且在小芳屋里等等,也不知道小芳那个死丫头又去哪了,半天也找不见人。武爷您可别拦着,等会儿奴家奴家非得好好教训她。”

  “花妈妈,你可休要责罚小芳,本少爷就喜欢小芳这性子。比那些庸脂俗粉可好多了,那些二流货色,也配往本少爷身上凑!”田志武志得意满,有些飘飘然。

  屋里的男人一听门外的动静,迅速又熟练地躲进了柜子。

  女人则抹干了眼泪,理了理衣冠,这就千娇百媚地迎了出去:“武爷,您来了~奴家方才有些困乏,便睡了一会儿,不知您来,还请武爷惩罚。”

  女人声音软软糯糯的,身段窈窕,玲珑的曲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,肌肤白里透红,像一只熟透了的红苹果,让人忍不住想摘下来尝尝。

  田志武口干舌燥,大手一把将小芳搂进怀里,心里满是躁动难安,上下其手,猥琐一笑:“我的小心肝儿哦,爷今儿可要好好惩罚你!”

  说着,一边搂紧小芳,一边关上了房门。

  老鸨见此,掩面而笑,肥胖的腰肢一扭一扭,如果此时给老鸨加个画外音,估计是:支付宝到账,一百两。

  柜子里的男人透过缝隙,眼睁睁看着田志武蹂躏他心爱的表妹,敢怒不敢言。男人愤怒地咬紧后槽牙,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陷进肉里也浑然不知,硬是没发出一丁点动静。

  结束之后,小芳依偎在田志武怀里,娇羞道:“武爷今儿个好生猛。”说完就是一阵咯咯笑声。

  田志武低头吻了小芳额头一口,骄傲不已:“还不是你今儿个如此热情,倒是难得。”

  小芳见田志武高兴了,适时地提出要求:“武爷,上次您赏的银票不小心被姐妹看到了,她们嫉妒您的垂怜,便把......便把银票撕了,奴家争不过,没能护住武爷的心意......”

  小芳哽咽着,漂亮的桃花眼氤氲着雾气,配上懊恼的神情,顿时激起了田志武强烈的保护欲和怜爱之心。

  田志武翻了翻自己的衣裳,摸出好几张百两银票,大方地塞进了小芳衣服里,小芳娇嗔一声“讨厌”,两人复又开始了。

  只是可怜了柜子里的某人,红了眼眶,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伤心。

  与此同时,杨虎骑着快马,就快到刘家村了。

  夜已经很深了,官道两边的树上,趴着许许多多的小蝉儿,鸣啼之声此起彼伏。转入官道边的小路,稻田渐多,稻香扑鼻,蛙声一片,流萤漫天。

  美景甚好,杨虎却无心观赏,策马的速度渐慢,勒住缰绳,终于停在了一户亮着烛火的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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