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人都死绝了,姜燕晚要想查自己父母的事情,怕是只有卢玉笛一条线了。
在墨衡和霍澄带来的人连番审问下,终于得出一条有用的线索:
这里的组织者,是江南道总督府派来的。
这倒是都在意料之中,倒是霍澄一盖江湖人士十分气愤,连夜抓来了罪魁祸首,又是一番威逼之下,江南总督最后招认乃是前任状元京城卢府卢玉笛所指使。
“卢玉笛区区一个侍郎,想要造反,他没有那么能力,这背后一定有猫腻!”墨衡冷静分析。
姜燕晚点点头:“看来我们兜来转去,最后事情的核心仍然在京城。”
事已至此,她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家会遭殃,父母无端去世,自己也在京城门口被拦阻。
因为卢玉笛提前调查过,这几个村子里面大多是一些无依无靠的清苦人家,唯有自己家有京城的背景。
他害怕被姜家父母识破,更害怕姜燕晚知道了什么,进了京城以后紧抓着这件事不放。
所以先派人取了姜家人的性命,斩草不除根,卢玉笛又慌忙派人一路追杀,等姜燕晚到了京城附近,卢玉笛才不敢轻举妄动。
于是他让家里的婆子找人,试图让姜燕晚还未进城就惹得裴家厌弃,失去唯一的庇护。
“京城的事,就交给你们了,我最近要去关外走一趟。”霍澄满不在乎,他永远相信墨衡这只老狐狸。
一路上马车跑的飞快,姜燕晚几番欲言又止,虽然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卢府,但是很明显卢府身后还有人。
“你想问卢玉笛身后的人?”墨衡睁开眼,面前的人坐立难安,他早感受到了。
“京城的事我不熟,不知道...”
“卢玉笛此人出身寒微,中了状元一鸣惊人之后,就使尽各种手段往上爬。朝中清流一派爱惜羽毛,不愿与他结交。一些佞党小人,卢玉笛又不屑于交际。
所以他在朝中向来是单打独斗,但是此人心思深沉,出手狠厉,又善于揣摩皇帝的心思,所以一路上官运亨通。
据我所知,大皇子二皇子都想拉拢他,他向来不为所动。”
墨衡顿了顿,“我记得他...他的府内好像种满了荷花,传闻此人极爱莲。”
墨衡闭上眼开始沉思,姜燕晚在一旁小心等候,等到马车晃悠的快要睡着时,墨衡才睁了眼。
“可有眉目了?”
“嗯,还不确定,我需要几天时间验证一下。这几日我们的行踪虽然处处保密,但是卢玉笛行事极为缜密,我们去宛城捣毁了他的冶炼之地,他一定会有所准备。
这几日我会派人暗中保护,你尽量少出门罢。”
“嗯。”姜燕晚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如今知道了这么多事,再看裴其朱腿断之事,怕是远不如明面上简单。
大皇子二皇子之外,怕是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角逐,有问鼎之心。
回到家,裴其朱的腿早已服了药草,大夫说这几天断骨正在飞速愈合,再有几个月,就能恢复如常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