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捉拿
两个各藏心事的人,四目相对之下,都没有察觉到对方的那一抹异样。
苏羽清指了指不远处的胭脂水粉铺子,“听说那间铺子出了新品,我想今日去看看,你可愿意等我片刻?”
对于苏羽清的请求,凌玄臣求之不得,也不用绞尽脑汁的去想借口引开他了。他便站在原地,含笑点头,“如此,臣就在这里等候公主。”
“好。”苏羽清颔首,带着紫衣朝着刚刚她说的那间铺子走去。
刚刚到门口,就有四五个穿着深蓝色衣服,拿着佩剑的人站在那里。看到苏羽清过来,立马走了过来,“参见主子。”
“嗯,带路吧。”苏羽清原本温软的眸子此时染上冷意,就连声音都变得染上三分冷意,仿佛陡然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但这样的苏羽清,才是这些属下所熟知的苏羽清。做事果断,手段狠辣,精于算计,仿佛一切事情都运筹帷幄,不在话下。
“是。”为首的侍卫应下,充当引路人,带着苏羽清朝着一个隐秘又偏僻的地方走去。
离开了那热热闹闹的花灯街,私下的小路都是黑漆漆的,不仔细辨认,根本就不知道方向。
一路七转八转的走了一通,最后又来到了一个幽暗的街道旁,看着一栋挂着两个红色灯笼的客栈。
“主子,到了。”
“主子,到了。”
两道相同的声音从耳边传入到脑海里,让苏羽清一愣,警惕的扭头朝着另外一个声源看去。当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,苏羽清握紧的手缓缓的松开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胭脂铺子?”站在对面的凌玄臣不答反问,看着苏羽清,眼中含着笑意和无奈,“公主到这里来买胭脂水粉?”
苏羽清自然是知道凌玄臣这是在打趣自己,丝毫不甘示弱的看着他,出声反问:“在原地等着本公主,就是到这里等着?”
他们都想要瞒过对方,暗中将这件事情解决掉。但是却又不偏不倚的在这里又遇到了,还真的是造化弄人,引人发笑。
站在他们后面的两方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知道是友军之后,就都默默的将放在刀剑上的手收了回来。
“进去看看吧。”两厢对峙之下,是凌玄臣最先在她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走到她的身边,小声的提醒,“一会注意安全。”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凌玄臣自知阻止不了苏羽清,也只能尽可能的护着她,避免她受伤。
“自然。”苏羽清从袖口里拿出来一条一米长的白绫,缠绕在自己的手心,又从小腿上拔出来一把淬了毒药的匕首。
“公主会武功?”凌玄臣看着她这一番举动,难得的露出来惊讶的神色。他和她相处了少说也有十几年的光景,从来没有听说过她会武功。
“不会。”苏羽清回答的很干脆,她看了看手中的白绫和匕首,轻声的道:“但是防身的东西还是学了一些的。”
她自幼生活在这个深宫之中,要是真的什么都不会,是一个草包,那也活不到如今这个年纪。
准备好这些,一行人终于推开门进去了。
这是一家小客栈。一进店里都看到十几张空落落的桌椅。掌柜的坐在门口,看着进来的人,笑呵呵的开口:“今天上元节,小店不营业。”
“是不营业,还是被什么人包了?”凌玄臣走到掌柜的面前,拿出身为大理寺少卿的腰牌,放在桌子上,淡漠的看着他,“如实招来。”
这掌柜的看着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百姓,见到这样的官差大人立马脸色就变了,他低下头,似乎在害怕和凌玄臣对视。
再一低头看到了那白花花一片的刀剑,手足无措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表达。
“今天是不是有人包了你们的店,人现在在哪?”苏羽清看这掌柜的如此模样,知道也问不出什么,干脆果断的说道:“你直接带我们过去。”
“好,好好好。”掌柜的擦擦头上的冷汗,颤颤巍巍的从里面走出来,带着这些人往里面走。
这家客栈看着不大,但是越往里走,就会发现里面的构造极其的复杂。苏羽清看着四周的设施,越看越觉得四周的设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客栈应该有的。
走在前面的掌柜走的十分慢,一开始苏羽清也一位他是因为害怕,而走的慢,但是现在看来……
怕是这位掌柜的,身份也不一般。
她手指轻轻的拉了拉凌玄臣的衣袖,小手在下面比划了两下,暗示自己发现的问题。显然凌玄臣也察觉到了问题,轻轻握住她的手,将她往身后拉。
掌柜的走到一个禁闭的大门前,又擦了擦脸上的汗,扭动面前的那个按钮。在手掌放在上面,扭动到一半的时候,大门缓缓打开。
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,掌柜的突然就从门的里面拔出来一把小型匕首,朝着后面刺去!
凌玄臣早就有所防备,一脚踹在掌柜的腰腹上,把他踹倒在地。苏羽清手中的匕首被她投掷过去,直直的插在他握着匕首的手腕上,钉在了门板之上。
从头到尾,苏羽清做这一系列举动都丝毫没有眨眼,后面的白辰默默的看完所有的举动,忍不住咋舌。
原来一直看着柔弱的长公主殿下,伸手也这般的了得!
苏羽清只是很平静的走过去,把匕首直接拔出来,用帕子擦拭干净,握在手中,侧头对身边的凌玄臣说:“底下的人他们应该还没有来得及通知,我们现在过去应该可以一网打尽。”
“好。”
凌玄臣拉住苏羽清的手腕,带着她往下面走去。底下的建设很是简陋,只有一间很大的房间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坐在四周谈话的人,察觉到有人进来,立马拿起四周的刀剑,对着凌玄臣和苏羽清,眼中带着警惕和肃杀。
“要你们命的人。”苏羽清轻笑一声,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不带丝毫情绪的时候,让人无端的升起来冷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