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凌慑不禁发笑,解开司琬瑭的衣服,扯过被褥将司琬瑭的上半身连头一并遮住,加快了手里的动作。
一股自下而上的清凉使司琬瑭疼痛缓解了不少,但整个人却不是特别的好。
封凌慑的动作很轻,却一下有一下像羽毛一样挠在司琬瑭心头,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微颤。
“好了。”封凌慑转身将药膏放下,为司琬瑭穿好衣服。
度秒如年的司琬瑭松了口气,缓缓坐起了身,封凌慑却再次将人按回了床上。
“睡会儿,我还有事,一会儿让亦尘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司琬瑭乖乖的躺好,封凌慑在她额见落下一吻,转身离开。
鼻翼间满是他的味道,司琬瑭的心房被填满,笑容都不曾落下过。
过了片刻,感受不到动静的司琬瑭睁开了眼睛,环顾了一圈,开心的蹬起了腿。难以抑制的兴奋,在床上滚起了圈,就差大叫出来。闹腾了一会儿后又心满意足的躺好闭上眼睛,偷偷的扯过一旁的被褥抱在胸前,嘴角都快翘到了天上。
“皇上已下旨接管北疆,三日后启程,你便随秦君诀留在北疆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王爷!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,封凌慑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镇北王手上有五万兵力,到时候还需你们多花费些心思。”封凌慑交代着。
“哎呀!放心,保管把他们都弄得服服帖帖,再见到镇北王那老头都不认!”秦君诀自信的扬了扬头:“再说,你不还把亦初留给我了吗!”
秦君诀满意的看着亦初,他是真真喜欢亦初,能干又有魄力,有王爷的影子。
“只是暂时留在北疆帮你,等你安顿好了本王自会将他调回来。”封凌慑看了秦君诀一眼。
秦君诀撇了撇嘴,他就知道。
“行了!你就好好待在北疆,说不定什么时候王爷和我便去看你了。”司怀南拍了拍秦君诀的肩膀。
“可拉倒吧你!我还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有多忙。”秦君诀给了司怀南一记白眼。
“这几日便好好准备。”封凌慑看向秦君诀。
秦君诀却突然神神秘秘的上前,往封凌慑脸前一凑,问道:“王爷,你是不是跟司二他那个宝贝妹子成了。”
“滚!”封凌慑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“好嘞!”秦君诀立马闭上了嘴,自觉的退了回去。
“大婚之日记得回来。”
封凌慑这一句风轻云淡的话却把司怀南和秦君诀都炸住了。
“真的!”秦君诀瞪大了眼睛。
“再晚些,镇国公府也该接到圣旨了。”封凌慑淡淡的瞟了司怀南一眼。
“这可是大事!更应该庆祝一下了!走吧,醉香楼我都订好了,咱三多长时间都没聚了!”
“走吧,王爷。”司怀南虽然面上不表现出来,可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,糖宝这么多年的心意总算有了回报,他本该替她高兴的,可眼下如今的局势,他为她感到担忧的还是更多一些。
封凌慑起身:“军营里也尽快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不出封凌慑所料,亦尘前脚才刚将司琬瑭送回去,仪来顺后脚就带着圣旨到了,婚期定为次年十月。
慕府
慕井寒听了榆声的消息后,寒气顿发,眼底升腾起杀意,他若知沈嫣拿极乐是为了用在小丫头身上,他定会当场杀了她!
慕井寒到底是去了一趟清王府,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,野草丛生,甚是凄凉。
也因此,他碰上了沈嫣!
“怪不得沈家后来派出去的人都未曾寻到你。”沈嫣红唇上勾,兜帽下的面容有几分妖艳。
榆听拔剑挡在慕井寒身前。
与此同时四面八方涌现出许多死士。
沈嫣面色冷了下来,抬手示意,皆后退三步。
沈嫣去下兜帽,着有深意的笑看着慕井寒:“沈嫣,我的诚意已经很明显了,那么,是该称你为白离还是慕公子,亦或是清王世子?”
慕井看着眼前的女人,目光阴冷,当今皇后还真是有趣。
慕井寒示意榆听退下:“皇后自便,一个身份而已。”
“你就不想为清王报仇?”沈嫣试探道。
“他的事情与我何干?”慕井寒语气冰冷。
沈嫣对慕井寒的话并无多少惊讶,不然他又是如何孤身走到现在这般的:“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?”
“可惜我对你的交易并不感兴趣,而我对你的命更感兴趣,毕竟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。”慕井寒邪笑的看着沈嫣,眼里的杀意毫无保留的张扬着。
“如今皇上的命只有你能救,沈家当然不会让你活着,可如今我觉得你活着更有用。”沈嫣勾起了嘴角:“别急,说不定你会感兴趣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