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大皇子送回去!”
“是。”
沈嫣的人架起封时战离开。
沈嫣走向地上的江应雪,语气冰冷:“往后除了本宫,没人能护的了你,你是个聪明人,应晓得本宫的意思。现在镇北王府和沈家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你若安安分分进了宫,何苦以后没有机会对付司琬瑭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江应雪猛的抬头对上沈嫣意味深长的眸子,忽的明白了什么,抹了一把泪:“应雪谨遵娘娘教诲。”
“起来吧,这三日你便随本宫回椒房宫吧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
另一边,封凌慑将司琬瑭放进马车里,便跟着封凌祁去了书房。
“朕不放心其他人去办这件事,北疆还要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臣弟遵旨。”
“让秦家留在那吧,朕信得过,阿慑觉得呢。”封凌祁看向封凌慑:“至于其他的兵力部署什么的也需你亲自去安排。”
“但凭皇兄做主。”
“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。”封凌祁不满的看着封凌慑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急着找媳妇,去吧,朕不拦着。”
“臣弟告退。”
“出息!真伤朕的心!”
一路上,司琬瑭脸上的红晕都没下去过。
“以前倒是没发现晚晚这么爱脸红。”封凌慑沙哑的嗓音里尽是爱意,听的司琬瑭的心跟着颤了颤。
“哪……哪有。”司琬瑭将头低的更低,猛的又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封凌慑:“晚晚?”
“怎么,若不喜欢,以后便不叫了。”封凌慑失笑,不得不说,镇国公在给她起名字这一方面还是很用心的,琬瑭,晚糖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!”司琬瑭有些急了,下一秒又意识到什么,再一次将头低了下去,两只手无处安放的揉搓着:“从未这般叫过我,一时间有些惊讶。”
封凌慑柔色看着司琬瑭:“晚知的情意,你是我这一生唯一吃过的糖,尝到的甜。”
司琬瑭的手停了下来,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
封凌慑心疼的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司琬瑭一下子扑到了封凌慑怀里,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,她还以为此生只能将他默默的放在心里,没想到,上天还是可怜她的。
封凌慑轻轻托起司琬瑭的脸,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,用指腹轻轻为她擦去泪水:“我以为我这一生除了责任和赎罪再无其他,直到遇见你,我的生命里不知不觉便有了要守护的人。”
司琬瑭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,紧紧的抱住了封凌慑。
“可我终究无法许诺你一生,亦无法放下所有去追寻你,我还有我的路要走。本不该告诉你这些,可情到深处便已由不得自己。”封凌慑将司琬瑭圈在怀里,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将一个人牢牢的禁锢在自己身边,将她化为自己的生命,融入骨血。
司琬瑭停止了哭泣,只剩下哽咽。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,他姓封,是大凌的摄政王,是希望。他有太多的迫不得已,为他所背负的责任,甚至要堵上性命,他要以大计为重。这些,她都明白,他不怪他。
司琬瑭抹了两把眼泪,顶着红肿的眼圈坚定的看着封凌慑:“我已经知道这份情意便够了,我不奢求太多,但我会陪着你,亦会等着你!”
封凌慑强压下心中的苦涩,再次将司琬瑭紧紧的圈在怀里:“叫我阿慑。”
“阿慑,我喜欢你,很喜欢很喜欢。”司琬瑭搂住封凌慑的脖子,附在他耳边轻声述说着她对他的情。
封凌慑第一次听到司琬瑭这般清醒的告诉他她的心意,三尺寒冰皆化为流水,所到之处,万物复苏。
“晚晚,余生这里只有你。”封凌慑拉起司琬瑭的手放在心口处,眸光挥散柔情。
“嗯。”司琬瑭对上封凌慑的眸子,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,重重的点了点头,她信他,一直都信。
到了王府后,封凌慑亲自将司琬瑭抱回了明轩殿。
司琬瑭拘谨的坐在床上,打量着整个屋子,她还是第一次进他的寝室,屋内是他身上特有的冷梅香,摆设也都极简,却无一凡品,床上所用布料也都是上好的。
司琬瑭看着周围的一切总觉得实在做梦。
出神之际,封凌慑取了药膏回来。
“躺好。”
两个字就让司琬瑭的脸再一次烧了起来: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伸手就想去接。
封凌慑却用内里将房门关上,再次开口:“乖,躺好。”
司琬瑭见封凌慑是铁了心的要给她上药,心里一横,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了,还怕什么,来吧!司琬瑭闭上眼躺了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