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般的人,金钱和权力怕是早已成了身外之物,那你对什么更感兴趣呢?比如,司琬瑭?”沈嫣意味深长的看着慕井寒。
慕井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,轻笑:“你又怎知我会对你说的感兴趣。”
“不然慕公子以为,我是如何找到的你,又是如何知道你会感兴趣的?”
“看来沈家对皇位是势在必得啊。”
“若能的慕公子相助,沈家会进展的更顺利。怎么样?慕公子,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慕井寒冷笑。
“摄政王对司琬瑭可是喜欢的紧啊,慕公子就真的甘心?”
慕井寒握紧了袖子里的拳头,从他回来的那一刻开始,他的身份就注定他不得不陷入这场乱局,而且,他对那个小丫头是真的喜欢的紧啊!
沈嫣看到了慕井寒眼里的松动:“慕公子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,事成之后,你想要的可是都能得到。”
慕井寒收起所有的情绪,看向沈嫣:“那我便提前助沈家大事得成。”
“多谢慕公子。”沈嫣嫣然一笑,果然世间难逃一个情字。
“不过,我可否像慕公子讨一样东西。”
“说。”
“极乐。”
“明日让你的人去城北济善堂与榆声碰面。”
渐渐回了神,慕井寒平复着情绪,他早该知道,沈家为了自己会不择手段。
既然沈家不把他放在眼里,那他就该给他们些颜色瞧瞧!
慕井寒的眼里满是狠厉。
夜里,沈嫣沐浴完后独自一人坐在镜前端详着自己,虽然不见容颜快速衰老,但又如何,在这深宫里,到底是孤芳自赏。沈嫣苦笑,就因为出生在沈家,她就要为此断送了自己的年华和人生。
“谁!”烛光微动,沈嫣察觉到一股气息涌进了殿内。
沈嫣起身,站在唯一的光亮处,警惕的看着周围漆黑的角落。
下一秒,还不等沈嫣反应过来,变被人掐住了脖子,无法呼吸加上看见眼前人的恐惧让沈嫣瞪大了双眼。
“皇后娘娘,别来无恙啊!”慕井寒露出阴森的笑容,整个人犹如地狱里的恶鬼。
沈嫣整个人被绝望的恐惧笼罩。
就在沈嫣快要背气过去时,慕井寒无情的将沈嫣甩了出去。
沈嫣狠狠地撞在了床榻前,一口血吐了出来,疼痛让沈嫣整个人蜷缩了起来。
慕井寒一步一步来向沈嫣走去,沈嫣挣扎着往后退去,慕井寒蹲下来,猛的拽住沈嫣的头发。
沈嫣被迫吃痛的仰着头看着慕井寒,慕井寒手中的折扇轻轻划过沈嫣的脸,一道血痕便开始不停的往外渗着血珠。
沈嫣已经顾不上伤痛,他既然能进来伤了自己,便证明此时已无人能救她。
沈嫣眼里涌了泪水,颤抖着声音: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皇后娘娘,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慕井寒的脸色更加阴冷,眼底布满杀意。
沈嫣对上慕井寒的眸子,到底是她小看了他,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掌控的人。
慕井寒已无耐心,手中的折扇正要往沈嫣脖子上划,沈嫣开口:“今日一事,是本宫的错,本宫答应你!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动司琬瑭!”
“皇后娘娘可要好好记住自己的话,莫要在拿我当傻子,否则,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。”慕井寒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。
沈嫣咬了咬牙:“可为她解极乐的人是封凌慑!”
慕井寒顿了顿,嗜血的笑了:“可这不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吗?你觉得这些与她的安危我更在乎哪个呢?”
沈嫣瞪大了双眼,她不明白,司琬瑭一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有什么好的!
“皇后娘娘宫里的那些死士,就当替娘娘赎罪了,不过门口我还给你留了个活的。”慕井寒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嫣,扔下手里的白瓷瓶,转身与黑夜融为一体,只留下一道声音在空中回荡:“我不妨再提醒皇后娘娘一遍,我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你好自为之。”
一种无力和耻辱感让沈嫣眼前一黑,过了一会儿,沈嫣捡起地上的瓷瓶跌跌撞撞的出了殿,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,沈嫣愤怒的盯着寂静的夜。
看着门前倒在地上的迎夏,沈嫣倒出药丸给迎夏吃下。
迎夏醒来时,看着眼前的景象,顿感大事不妙,急忙爬起来进了殿,看见坐在桌前的沈嫣时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将尸体处理干净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沈嫣什么都不说,她就什么都不问,安安分分的去做沈嫣交给自己的事。
回到慕府的慕井寒满脸阴沉。
“榆听,将消息给摄政王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站队的人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