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与虎谋皮
门开了,俩教事嬷嬷走了出来,见李赐行了礼,李赐看不见,只得以声音辨别两人的位置,“退下吧,我有话要和王后说…”
俩嬷嬷退下,周围像没人一般安静,元易溪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李赐。
“为夫看不见你不知道过来推我一下吗?”
元易溪站着没动。
“怎么?刚才嬷嬷教你的话全忘了?不可不听夫君的话,不可违背夫君的意愿………。”
元易溪慢慢走进李赐,伸手就想捏住李赐脖子,李赐手臂格挡,将元易溪的手挡了回去,元易溪另一只手如蛇一般绕过李赐的手臂继续攻向李赐的脖子,李赐微微侧头闪躲,格挡元易溪的手抓她得住胳膊顺着她的胳膊下滑至手背,顺势捏住元易溪的手将他带坐在自己腿上,“王后,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…你就是欺负为夫看不见是不是?”
元易溪被李赐用手臂死死环住,这么近的距离俩人呼吸交融,“李赐,你以为你是什么君子?你不也趁人之危吗?”
李赐虽蒙住眼睛,想也能想出元易溪现在的表情,肯定又气又恼,元易溪的手被他捏住拉在胸前,指腹在她手腕摩挲着,“看样子伤好多了,元易溪,我从认识你到现在没给你说过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吧?你既然都答应了我的条件,大家各取所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我要你的人,你要我的权,大家互利共赢不好吗?”
元易溪无言反驳,自己答应的婚事,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她心知肚明。
两人这样暧昧的动作让子衿撞个正着,“咳…”子衿咳嗽了一下,缓解气氛的尴尬,“那个,参见王上…”子衿欠身行礼。
听到是子衿来了,李赐松开了元易溪,元易溪脸都红到了耳根。
“免礼吧,子衿…”
子衿羞笑着给了元易溪眼神,元易溪瞬间面红耳赤,“阿姐~不是你……”李赐马上接过她的话,“王后怎么还害羞了呢,子衿又不是外人,我们俩明日就大婚,你与我亲近又怎么了?为夫出征这么久你思念为夫也是正常,投怀送抱人之常情。”
“李赐…”元易溪怒道:“我看你就不应该只是瞎了,哑了更好。”
“子衿,你看你这妹妹,多没规矩,还直呼夫君的名讳,也就是仗着我宠她。”
“王上恕罪,宣儿她不懂宫中规矩。”
李赐嘴角上扬,“没事,慢慢就好了…子衿啊,以后你是得多教教她规矩,本王给你的奖励就是许你婚姻自由,只要是你心爱之人,你想嫁谁都可以,本王给你做主。”
子衿看了看元易溪,喜极而泣,跪在地上,“子衿谢过王上………”
元易溪上前将子衿扶起,“阿姐快起来吧,用不着谢他…。”
“好了,子衿,你今晚就好好陪陪你这好妹妹吧,明日她就要进宫,我虽允了你们一家来去自由,可宫里不比家里,你这妹妹脸皮薄,又不肯和我说句体己话,动不动还生我的气,我是拿她没办法啊。”
元易溪瞪了李赐一眼,真的很想给他喂点毒药,将人毒哑了。
子衿见李赐是真的疼元易溪,也真信了两人真是两情相悦。
暮色将近,明日便是二人的大婚之日,按规矩元易溪今晚就得去宫外的晨曦寺斋戒沐浴,除去身上俗尘,晨曦寺乃皇家寺庙,寺庙归天鉴司管辖,所选位置集成天地一脉,山顶有一温泉,名唤天池,乃水西王后专用,天鉴司的人和宫里的嬷嬷会在这里伺候元易溪沐浴。
温泉在寺庙后院,公公们伺候元易溪下温泉后纷纷退下,水面烟雾缭绕,元易溪一身光洁的肌肤泡在泉水里,不一会功夫额头便发了汗,自从清源涯底被救回来,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。在这温泉里身心放松,不觉睡意涌来,全然不觉身后的轮子上坐着个人,静静听着水声。
“王后可是泡舒服了?”
元易溪瞬间睁开眼睛看到李赐瞬间怒不可遏,反手就去拿台阶上的衣服,李赐虽然看不见可听力极好,站起身顺着元易溪出手方向下脚,不偏不倚踩在元易溪衣服上,“王后急什么穿衣服,沐浴时辰还没到,神灵可是会生气的…”
元易溪气不过赐无耻至极,用尽全力一扯,迅速将衣服披上,可这一用力过猛,李赐重心不稳也摔下了水呛了水猛咳了几声,元易溪只穿了里衣就准备爬上台阶,却被李赐再次拉下了水。
李赐出手敏捷,怎么都不像是瞎了眼的,可他听力就是这么好,全凭听就能判断元易溪的一举一动,一下将元易溪抵在温泉石壁上,鼻尖紧贴元易溪额头,元易溪被溅了一头水,头发湿漉漉的,水顺着眉心流下,李赐发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轻声说着,“王后这么急着把我拉下水,难道不是想我和你一起泡吗?”
元易溪面红耳赤怒火中烧,“李赐,这里可是寺庙,你这样就不怕天怒人怨吗?”
李赐冷笑着,“神?什么样的神?你不是早就说过你不信鬼神吗?你都不信,那我还信什么?”
李赐霸道又厚颜无耻,元易溪这才慌了,“你…想怎么样?
李赐的唇顺着元易溪的鼻尖滑下,“我都说了,我要你的人,你还问我想干嘛…”李赐的气息越来越重,唇快要贴到元易溪的唇时候,元易溪迅速别过头。
李赐将唇滑至元易溪耳边,“放心,我现在的身子对你做不了什么,不过是想与你亲近亲近,你现在要是不学着适应我,进了宫你怎么办?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不对你做点什么你觉得可能吗?真正等到洞房花烛的时候你不配合我…又怎么…能落红呢?难道你想落得一个不洁之身欺君罔上的罪名?”
元易溪被捏住双手,气得眼尾发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李赐这个人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,是自己想要与虎谋皮,就要做好被啃食的准备,元易溪闭上了眼,挣扎的双手逐渐放弃了抵抗。
李赐并没有做什么,只是将元易溪抱在怀里捂了会儿,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头发,自己便摸索着爬上石阶,“时辰到了,你点完香早点回府,明日为夫来接你”说完便摸索着走出了后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