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这是个阴谋
柳婉儿推着李赐,眼神里的刀刃已将元词千刀万剐。
李赐咳了好一阵才说,“宣幽,到为夫这里来…”
元易溪边警惕着元词边往李赐身边退,李赐轻握了她的手,“别怕,你夫君我在这里呢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元词脸都气绿了,李赐道,“君主,你今天为何事而来你我都心知肚明,我答应你便是,只是你真的认错人了,宣幽是我天鉴司三书六礼定下来的王后,乃博里家的二小姐,这一点君主大可以去查。”
元词终于冷静下来,就算是心里有一百个不相信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李赐身边抢人,更何况元易溪并没有表露出半点和他相识的痕迹。
元词揉了揉太阳穴,心想,“难道真的是我太过思念易溪了?可这个人真的和易溪太像了。”
元词有些头晕脑胀的摇了摇头柔声道:“抱歉,王后真的和爱妹太像了,元词失礼了。”
李赐柔声笑道:“很多人都说本王的王后和曾经的国安公主很像,可普天之下两个人长得相似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,君主既然来了,我们还是先商量要事吧。”
一旁的元易溪逐渐从李赐手心抽出手,“既然王上醒了,那宣幽就先告退,不打扰王上和君主谈正事。”
元词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元易溪的背影,怎么说他都坚信这个人就是元易溪。
元易溪才走半柱香的时间不到,柳婉儿便跟了上去,两人在朝暮殿汇合,“婉儿,他怎么醒了?”
“我给他命脉上施了针,原本只想试一试,没想到王上居然醒了过来。”
柳婉儿迟疑了一下,“易溪,你不会真打算让王上死吧?”
元易溪扶住柳婉儿的肩,“婉儿,事到如今,他非死不可,他若是死了,我便是王,不仅水西,这天下都会是我的,到时候就没人能欺负你和阿姐,婉儿,我不要你动手,你把毒药给我就行。”
柳婉儿听得汗毛倒立,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元易溪,“易溪~冤有头债有主,你若是要报仇我不拦你,可王上他和你无仇,”
柳婉儿几近崩溃差点说出真像,可她要是说出来了,元易溪死都不会服那蛊毒的。
“易溪,毒药我是不会给你的,我也不会让你谋害王上。”
元易溪逐渐松开柳婉儿的肩,“婉儿,他有什么好?你要这么护着他?”
元易溪沉默了须臾,声色凌厉的说,“他我要杀,二哥我也要杀,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后花园里,李赐和元词商议着营救李朝和和朵以那那珠的事,他俩会为共同利益合作,这点元易溪早就想到了,这下,更合了元易溪的意。
和柳婉儿起了争执后元易溪独自一人来到挚鸳河畔的一个酒楼,扶风将军已在这里等候他多时。
元易溪提着下摆上了楼。
扶风道:“公主…”
“将军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
两人对面而坐。
元易溪问,“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?”
“嗯,三个月的时间,分批进了五千人,不敢太多,太子那边对我盯得紧。”
“五千人够了,到时候有姚智的人对付穆家,元词的人攻破关元大门,我们只需要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出面就行了。”
“溪王这是想直接在关元上位吗?”
元易溪笑笑,“有何不可?在关元我是名正言顺的皇帝,谁能奈何我?”
“对了,到时候将军挑一千个伸手好的埋伏在城郊,一旦元词和李赐各自的目的达成,他们便会撕破脸,我会利用姚智的人牵制住桑塔的军队,将军替我趁机劫下朵以那珠,如果可以的话将李朝和也一并拿下。”
“公主是想用庄妃和太子妃牵制住桑塔和水西?”
“原本李赐死了也不用这么麻烦,可如今他醒过来了,他这个人深不可测,为了对付我难保他不会不和元词连手,有这两个人在手中多一层保障也好。”
扶风点点头,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元易溪眼眸放空,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将军,你跟我父皇这么久可曾听我父皇说起过二哥的身世?”
“二殿下?”扶风疑惑道。
“这倒不曾听先皇说起过,只是宫中早有传闻二殿下并非先皇亲生,这件事如果溪王想知道个明确,恐怕还得问顾大人,顾大人与先皇虽是君臣但更像是知己,我想二殿下的身世先皇会与顾大人说起过。”
扶风想了会儿问,“公主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事?”
“你也知道我让少霆查了依木尔,少霆给我说依木尔的儿子并未入祖籍,这依木尔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关元,且朵以那珠又一步一步的让这个陈天义掌握关元的兵权,扶风将军有想过这是为什么没有?”
扶风眸色一惊,“公主,我们要不要先拿住这个陈天义?”
元易溪摇摇头,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待我问清元词的身份再说。”
“溪王是怀疑二殿下不是庄妃亲生的?”
元易溪笑道,“怎么可能,元词肯定是朵以那珠亲生的,就是因为是亲生的我才更应该怀疑,天底下居然还有比我母后更狠毒的人,着实让我惊叹。”
“公主的意思是庄妃在利用二殿下?”
“有这个可能,如果这个陈天义是依木尔和朵以那珠的孩子,那朵以那珠将他护在身边,企图夺我关元的皇位这就说得过去了。”
扶风大惊失色的说道:“庄妃这是不仅背叛关元,还背叛桑塔?她………”扶风气得差点抽不上气,“亏得先皇如此信任她,将她视为珍宝,她害了先皇不说,还想夺我关元的皇位?这实在是…太可恨了。”
从下毒开始元易溪就领教到了朵以那珠的狠毒,她倒是波澜不惊,只是悠悠的说道:“这债,我得和她慢慢算,将军你先回去吧,后日我便动身去关元,你小心行事。”
“是,公主”
扶风恨得牙痒痒,脚步起身的脚步都重了几分。
元易溪慢慢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,笑道:“好二哥,你这是为他人作嫁衣呢?可怜又可恨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