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什么我不知道,只是听说是个男的。”汀兰被赵渌如此过激的反应唬得一愣,怔怔说道。
赵渌沉思片刻,下意识用手背一把抹了嘴上的油,向她二人说道:“我要见你家老爷!”
汀兰诧异,仿佛赵渌说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般,惊道:“莫不是疯了么?不等老爷来拆穿你的身份,如今你倒要自己送上门去。”
赵渌也不解释,目光斜睨她一眼,语气坚定地道:“带我见你家老爷!”
而这次,她的语气再不似先前那般惊慌,而是更多了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仪,令汀采和汀兰皆莫名地心中一颤。
虽然不知赵渌究竟要做什么,但汀采和汀兰也只能照赵渌的吩咐去做,以免一时惹恼了赵渌,让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。
于是她二人便替赵渌整理好衣衫,帮她戴好面纱,赵渌又自己取出墨镜戴上,便在汀采的引路之下,一路来到了阎夫人的房里。
此时阎慕白正与阎夫人用午膳,夫妻二人正说着话,忽听有脚步声进来。
一抬头,便见“全副武装”的赵渌走了进来。
阎慕白诧异不已,还未来得及厉声斥责,就听阎夫人已先问道:“冰儿,你怎么过来了?用过午膳了么?”
说罢,又向嗫嚅藏在赵渌身后的汀采低喝道:“还不去多备双碗筷来?小姐要过来用膳,你也不先找人来通报一声!”
汀采连忙乖巧地福身应喏,却被赵渌冷声阻止道:“不必了!汀采,这里没你的事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汀采求之不得,连忙答应一声,退出房门,虽然心下忐忑,但仍想尽快远离这“是非之地”。
阎慕白蹙眉向赵渌喝道:“你看看你这样子,成何体统!”
“阎城主,咱们做个交易吧!”
赵渌冷不丁地开口打断阎慕白的话,令他和阎夫人皆面色一变。
“什么?”
阎慕白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赵渌。虽然慈母多败儿,但他的女儿虽然再骄纵,也从不敢这般跟他说话啊!
阎夫人连忙出声,柔声责备道:“冰儿,你怎么能用这种口吻跟你爹说话?”
刚说到这里,便见赵渌摘下了墨镜和面纱,阎慕白和阎夫人大惊,阎夫人更是当下叫了起来:“你不是冰儿!你是谁?”
赵渌却依然不动声色,目光自阎夫人惊诧万分的脸上掠过,落在阎慕白的身上,似乎在等待阎慕白的回答。
阎慕白回过神,嗔怒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为何假扮冰儿,潜入我阎府?”
“阎城主,你不用紧张。我叫赵渌,对你并无恶意。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而已。”赵渌轻笑说道,神色淡定自若。
阎慕白心下疑惑,沉声问道:“你想跟老夫做什么交易?”
“听说你捉了烬王追杀的钦犯,我想见一见他。”
赵渌话音刚落,便听阎慕白一声冷笑,似嘲似讽地道:“笑话!你是什么身份?凭什么认为老夫,会答应你的请求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