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渌好整以暇地望着阎慕白,懒懒一笑,道:“这不是请求,而是要求!我刚才已经说了,我只是想跟阎城主做一个交易而已。”
阎慕白满心疑惑,却是斜瞪向赵渌,沉声说道:“既然是交易,那你且说说看,你打算如何跟老夫交易?”
“你先带我去见那个人,之后我再告诉你。”赵渌眼神镇定而澈亮,淡淡说道。
虽然那人百分之八十可能就是墨云飞,但是谨慎起见,赵渌还是得先确认后再作打算。
阎慕白脸色不豫,冷哼一声道:“你假扮冰儿混在我们阎府,居心叵测,如今还敢跟老夫提条件。不必说,一定是墨云飞的同党!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老夫这就绑了你,连同墨云飞一并交给王爷!”
赵渌云此刻听了阎城主的话,才确定他所抓之人果然是墨云飞。然而她却故作沉着,淡风轻地笑道:“阎城主自以为这么做,就能保全阎家上下的性命了吗?”
“三天之内,只要交出你和墨云飞,自然可保我家宅平安。”
不待阎慕白话音落下,赵渌已摇头冷笑起来。
阎慕白不悦,低喝道:“死到临头,你居然还笑得出来!”
赵渌脸上的笑意犹在,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身上的衣服,随意在身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,淡淡说道:“阎城主难道就不想想,我居然能假扮阎大小姐,那么真正的阎大小姐又去哪儿了呢?”
阎夫人闻言,顿时惊慌问道:“你把我家冰儿怎么样了?”
赵渌轻笑道:“阎夫人放心,我可没把阎大小姐怎么样。只是阎大小姐跟云来酒楼的少东家情投意合,两人相约远走高飞了!”
如此听起来云淡风轻的一句话,阎慕白夫妇二人却如晴天霹雳,皆是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!”
阎夫人气得险些晕倒,不由得气红了双眼。
阎慕白面色不豫,见赵渌亦不像是在撒谎,直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只见赵渌继续说道:“就算阎城主把墨云飞交给了烬王,可等到进宫的时候,阎家交不出人,也是犯了欺君的大罪!”
阎慕白冷哼道:“你放心,等老夫将你和墨云飞的人头交给烬王殿下后,自然会派人去寻回冰儿。”
赵渌却失笑,不禁摇头说道:“阎城主恐怕是忘了,今天烬王闯进阎大小姐的房间,已经把我当成了阎冰儿。如果你现在又把我交给烬王,岂不是让烬王怀疑你跟我们一伙儿的?到时候要是烬王追问真正的阎冰儿的下路,阎城主你又要怎么自圆其说?”
“这……”
阎慕白一时语塞,心中暗道:“这丫头的话不无道理。即便我将她和墨云飞交给烬王殿下自证清白,但倘若被烬王殿下得知冰儿与人私奔,为顾全皇家颜面,难保烬王不会禀报君上,下令将阎家满门抄斩!”
赵渌见阎慕白似已动摇,心里便有了几分得意,于是谎说道:“既然烬王已经见过我的容貌,还把我当成了阎冰儿,那么只有我代替真正的阎冰儿进宫,才能保住阎家上下的性命。不过,假如阎城主杀了我的好朋友墨云飞,像我这么讲义气的人,肯定不会跟你合作的。大不了,大家一块儿死啰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