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如意符真的灵吗?”宁右好奇的打量手中的物件。
余水水:“心诚则灵,林先生本身就是个出色的人。”
“对,林先生可厉害了!”宁右佩服的说。
余水水正想说什么,余光中出现了熟悉的人影,心里一凝,拉起宁右的手往小路急促走去。
“姐?”宁右不解。
余水水轻声:“别说话,跟着我走就是了。”
不远处,熟悉的白袍,出尘的气质,清冷的面庞,当这些出现在余水水目光中时,她就知道,这人是谁了。
“主子,你不是要去尚府吗?”留心小心翼翼的说,怎么现在来安国寺。
原熙羽绒目光往余水水逃的方向看了过去,刚才似乎有熟悉的身影。
又是这样,不知道是第几次幻觉了。他曾经问过自己,到底是出于什么感情来看待余水水。
得不出结果,起初是因为余水水很像当初的她,也许是想弥补。但后来他也不清楚了,很迷茫。
“时间还早,尚长义不是才去接吗?”原熙羽淡淡的说:“先去见大师。”
留心心里默默道:您还是别去了。
禅房
“原施主。”安仁点头: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原熙羽作揖:“是,在下想知道答案。”
安仁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叹了口气:“时候尚未到,早了也只是错过。”
“错过?”原熙羽瞳孔一缩:“我、遇见了?”
“原施主,答案已经给你了,请回吧。”安仁温和的说。
原熙羽心里沉寂的心重新跳了起来,难道,水水她,还活着?他还遇见了?难道......刚才!
想到这里,原熙羽夺门而出,守在门口的留心被惊吓住了。
“主子?主子!”留心惊呼,满脸懵,这是怎么了?!愣神一下立马追了过去。
原熙羽回到刚才余水水逃跑的小路,心里后悔刚才没有追过去,现在这个时间,就算是她也早就离开这里了。
心里虽然是这样想,但是原熙羽还是顺着路追了过去,留心一转眼就跟丢了主子,心里无奈。虽然知道主子不需要他保护,但是,算了,谁叫他是主子。
“姐,姐咳咳,我有点累。”宁右身高不过余水水的腰部,余水水一大步他得用两三步追上。
余水水看他满头大汗,心疼道:“对不起啊,待会儿我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宁右眨巴眨巴眼:“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刚才那里有虫我被吓到了。”余水水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着。
“......”宁右一脸不信,不过想起父亲的告诫,道:“没事的,姐,我会保护你的!”
余水水一把抱住小人,夸张的说:“阿右长大了,姐姐好感动!”
“别来!回去吧。”宁右傲娇的偏过头。
......
尚府
肖子安沉默的看着正在拜堂的兄弟,当初尚长义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。无奈柳夫人气急生了病,尚长义再怎么怨也不能真的和自己的母亲置这种气,几次三番下来,尚长义也倦了,既然娶了徐府小姐就能让母亲安歇一小会儿,就答应了亲事。
不过没想到的事,当初说好的只是侧室,接过公布出去却是正妻!又去找母亲理论,但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事实,尚长义算是彻底被自己的亲母亲算计了个彻底。
“礼成!”随着声音落下,一切闹剧终成定局,尚长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母亲,仿佛是个陌生人一般。柳芳并不在意,只当自家儿子还在置气而已,迟早会想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。
南赫枫“啧啧”两声:“幸好我的母亲不是这样,不然太可怕了!”
“咳咳,小声点。”肖子安提醒着,四下看了看,轻声:“那位呢?”
“谁?熙羽?”莫阴摇摇头:“不知道,好像说了是要来的。”
南赫枫坏笑:“要真来了,不得有好戏看?”
“你啊!”肖子安无奈摇头,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,年龄只差一岁,怎得这般小孩子心性。
原熙羽是来了,只不过只是站在外围,看见里面喜庆的气愤,心里不知怎得涌出一番快意。
“留心,你去查查最近城里关于生意上的状况......”原熙羽有种想法,一直都遗忘在角落的猜想:“还有各种登记处,暗中进行,还有,别让留意知道。”
留心一怔:“属下明白。”看来主子什么都知道,留心,只怪你越了规矩,有了不该有的想法。
原熙羽在边缘站了没多久,等到新娘被送进洞房,才往里面走。
“熙羽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莫阴笑着说,心里却有些打鼓。
原熙羽挑眉,笑容里似藏着刀子:“好友成婚,岂有不来的道理。”
莫阴:“......自然。”你确定不是来砸场子的吗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