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熙羽不用看就明白他们几人心里在想些什么,他以前和尚长义确实是好兄弟。这正是因为如此,更没法原谅,就算不是尚长义本义......
南赫枫平时目中无人,要是说怕谁,第一个就是原熙羽,第二个才是尚长义。
“熙羽哥,怎么来的这么晚?”南赫枫笑嘻嘻的问,心里却是在打鼓。
原熙羽:“有点私事。”
“这样......”陷入一阵寂静,以前几人聚在一起,虽然原熙羽也不怎么说话,但是氛围很好。从那件事情发生后,除了他们三个经常聚一聚,这两人都像是闭关修炼一般。
尚长义在被拉去陪酒了,莫阴想拦住一群拼命灌他酒的人,可是本人不买账。
“长义,别喝了!”肖子安在一旁劝着,原熙羽坐在凳子上看着几人推推搡搡,眼里闪过冷漠。
这样的情况一直闹到后半夜,莫阴挡酒挡的累了,趴在酒桌上睡了。
南赫枫顶着绯红的脸歪歪扭扭的走到原熙羽的面前,不满道:“熙羽哥,还是不是兄弟了!”
酒壮怂人胆,说的就是南赫枫了。
“不是就不来了。”原熙羽缓缓的回答,放下手中还剩下半杯的酒,起身走到围着尚长义的人群里。
正喝的尽兴的一群人,见着原熙羽过来,大声道:“原公子!不仗义啊!”
尚长义虽然醉了,但还是尚存几分清醒,看着面无表情的原熙羽,苦笑:“你、你来、看我笑话......还是来......”
原熙羽一把将尚长义从人群中拽出,众人不满的嚷嚷着:“原公子,你把尚公子拉走做甚?!”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你们就别抓着人不放了,我陪你们喝几杯如何?”原熙羽温和的说,一旁的肖子安眼疾手快的将尚长义拉走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是说两人最近在闹矛盾吗?
尚长义虽然是出了名的脾气好,但是却没人敢真的去挑战,象征性的喝了几杯,也就放人了。
留心来尚府接原熙羽时,心情无比复杂的。
......
“怎么样了?”原熙羽坐在马车中,揉了揉眉头,心里却有些害怕知道。
留心:“额......确实,在半个月前的时候有一位叫余水水的进了城......”
他去查的时候简直怀疑人生了,那他们这些天找了个什么?为什么偏偏就忽略了锦城?这就是灯下黑吗?
越想越觉着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,以防万一,他还去了登记处,也有余水水的名字,甚至在驻锦办都显示了余水水在这里有了门户!
“哈!”半个下午下来,留心累觉不爱。
原熙羽听着他的报告,表情从一开始的惊喜慢慢的转变成了忧愁。既然回来了,为什么不来找他?是在埋怨他吗?
“主子?”留心小心翼翼的喊着。
原熙羽叹了口气,眼里虽然比以往多了几分忧愁,却也多了几分神采。
“她现在住在哪里?”原熙羽整理好情绪,问。
“西街金隅巷第七户。”
原熙羽点头,眼里泛着不知名的情绪:“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留心:“属下明白。”
今天主子吩咐他去城外的庄子拿账本,留意虽然觉着奇怪,毕竟以前都是庄子派人送来的。
回来的时候,主子和留心还没回来,他心里总感觉主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疏离。
“主子回来了!”外面想起小厮的声音,留意嘴角上扬,迎了出去。
留意:“主子!”
原熙羽淡淡的看了一眼,点了一下头,便进了书房。
留意想跟进去,被留心抓住了手臂,皱眉:“有事吗?”
今天让主子只带了留心一个人去尚府已经让他心里不平衡了,近乎一天没有见到主子,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独处了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,你跟我来。”留心见他这副模样,就知道必须要说了。
两人来到别院的亭子里,留意不耐烦的说:“快说!”
“留意,你逾矩了。”留心直接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!”留心皱起眉头,眼神有些凌厉。
留心叹了口气:“主子知道你的心思,如果你不能守规矩,这里就就留不得你了!”
“!”留意双目一瞪,很轻易的就能看透他现在很慌乱,,留心在心里叹了口气,拍了拍肩膀:“要想继续留下来,就不要多事,更不要自作主张!”
丢下这句话,留心就离开了。留意心里如雷鼓般,仿佛难以呼吸,蹲下身子良久。
书房
“主子。”留心走了进来,看着闭目养神的原熙羽,劝说:“今天喝了不少酒,该休息了,明日不是还有行程吗?”
原熙羽点点头:“下去吧。”
他睡不着,他恨不得现在就去见余水水,给她解释原因。
“哎~”这可真是一个难题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