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水水捂额:“看看就行了,人家是官家子弟,只有官家子弟才能有资本这么铺张。”
“啊?”宁右失望的低下头,余水水看不过:“有钱也可以。”
“啊!”宁右又重燃希望:“那我要赚很多钱,给你也像这么大的婚礼!”
“......”余水水心里一暖,曾经好像也有人在她而耳边说过这句话,不过从这么小的孩子嘴里听见:“阿右,以后嫁给你的姑娘肯定会幸福吧。”
宁右害羞的挠挠头:“我还小呢。”
“呵呵~还害羞上了。”余水水调侃几句,看着坐在骏马上的男子,真诚的祝福着,能配上你的,坐在轿子里的,现在的才是和你能度过一生的人吧。
宁右看了一会儿,觉着没啥意思,扯着余水水的衣袖想要离开。
“走吧,带你去买桂花糕。”余水水好笑的牵起小手离开。
迎亲队伍
“嗯?”肖字安望着余水水离开的方向皱眉,莫阴发现他在愣神:“怎么了?”
肖子安看了眼前面的尚长义,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“......”南赫枫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近处人太多了,远处只有一位牵着孩童的妇女:“子安?”
“走吧。”肖子安被两人一搅合,也不想了,也许是自己看花眼了。
西街
“阿右,三天后你就要去书院了,书都温习好了吗?别到时候跟不上。”余水水嘱咐着。
宁右点头:“先生都教过我了。”
“嗯,得好好谢谢林先生,人家来赶考的帮你温习可废了不少时间。”余水水正在为买什么礼物来感谢而烦恼着。
宁右指着前面的铺子:“林先生身上缺一个挂饰,我们买一个挂饰吧!也希望他能够高中!”
“嗯......”余水水点头:“可以,阿右,想法不错。”
“嘿嘿~”宁右得意的说:“用我的零花钱买!”
余水水看了眼铺子的名字,不想打击一位热血的少年。
进到店铺里,里面琳琅满目的物件让余水水耳目一新。
拿起一块玉佩,质地和纹路都是别具一格的。余水水没见过这种玉石,心里生出了想法。
“伙计,你家这些玉石从哪里进的?”余水水向店里的伙计打听着。
伙计看了她一眼,怀疑她是对家的人,警惕道:“要买就买,不买就走。”
余水水:“......”怪不得店里的货物稀奇,店内却没有多少顾客,感情都被“赶”了出去。
宁右不满的说:“就你这个态度,能有人买才怪呢!你家老板没把你解雇?”
余水水见伙计青了脸,故意道:“小孩子说话直,既然你做不了主,那你们老板呢?我想跟他谈谈。”
“哼!”伙计根本不搭理她,余水水耸肩,没必要跟个伙计过不去。
既然这里不欢迎她,那就换一家。虽然这店里的东西很稀奇,不过看这个样子......过几天再来吧。
“姐,那伙计是什么态度啊?!”宁右小孩子心性,忍不了别人这么对他。
余水水看着他鼓起的脸,哈哈笑着:“阿右,没必要在意这些事情,吃亏的又不是我们。”
宁右似懂非懂:“好。”
“算了,我们去寺庙请愿,不买了。”余水水看来看去也没挑着合适的,庙里的还灵一些。
“好!”宁右点头:“我也觉着这些东西太平常了,没有新意。”
锦城内有一座很大的寺庙,名声也很响。
“安国寺?”宁右看着恢宏的大门,惊讶道:“看起来好贵。”
“言辞,阿右。”余水水无奈,这安国寺是北绮国建立的那一年修的,是为了纪念为北绮国牺牲的安庆大师。
传言说安庆大师是当时北绮国皇帝的老师,因为不喜世俗的尔虞我诈,就出家了。
后来为了救北绮国的皇帝,而被敌人残忍杀害。皇帝为了惦念,就将安庆原来的寺庙扩建成了现在的安国寺。
“两位施主,是来还愿的还是请愿的?”
余水水行礼:“大师,我们是来请愿的。”
“请愿请往东边走。”引路的师父道。
余水水点头:“多谢。”
果然不愧是大寺庙,真是面面俱到。
余水水顺着东边铺满白色石子的路走了一盏茶的时间,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三棵枝繁叶茂的榕树,几乎将殿前的场地遮蔽。
“这些树得有上百年的年龄了。”余水水看着树上挂着的红绸和和木牌,上面写着所属人的心愿。
“姐,我也要挂。”宁右看着树上挂着这些十分好看,想死自家院子里的树:“我也想在我们院子里的树上挂这些!”
余水水失笑:“不一样的,我们先去请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