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浅绿色竟如此适合她。
脸上虽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,但容颜却没有因此而逊色。
白皙胜雪的肤色,一身淡淡的浅绿色,更显她的绝色。
柳眉下的明眸,胜似秋水。
眉眼清亮,皓齿红唇,嘴角的笑意,恍如春日阳光。
这一切,看在萧景宸的眼里,只有一字,就是甜。
就连他那冰封已久的心里,都有一丝丝的甜意。
萧景宸此刻看向凌陌的眼神,站在原地的青儿,全看在了眼里。
王爷,对于这个王妃,果真不一般。
转眼看去,凌陌根本好像根本就不在乎。
就这样看了一眼,拉着翡翠,往自己的厢房那边走去。
这举动,轻快,简直就是旁若无人。
“关门。”
凌陌一屁股坐下,倒上了一杯茶水。
刚才那气味,差点就呛死她了。
这太浓郁了吧。
那个女人,鼻子没有问题的吗?
要是换做现代,凌陌可以断定,那女人的鼻子肯定是整坏了。
不然,为何能往自己身上倒上这么多的香味。
翡翠自己慢吞吞的进来,根本就没有听到刚才凌陌的那一声。
刚才她看到了,南边的女人,就那穿着,真是没眼看了。
翡翠认识的字没有几个,花枝招展是她最后的词语了。
但是,那女人,用花枝招展来形容,还不够。
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刚才小姐一句话都没说,就直接回来了。
难得王爷回来,小姐可是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。
以前在王府就算了,毕竟只有一个王妃。
但是,现在不同了,多了一个妖精出来。
她家小姐怎么一点都不上心。
要是王爷今晚留宿......
所以,翡翠要看着,随时注意着,为她家小姐把风。
“小姐,难得王爷回来了,怎么不请王爷过来喝喝茶?”
翡翠最后还是没忍住,问了出来。
一个激灵,凌陌差点再次被呛到。
不过这次不是俗气的香味,而是自己手上的茶水。
好在她反应够快,茶水直接喷了出来。
不然,呛进鼻子里,更加难受。
“小姐......”
翡翠眉心皱紧,一脸难色。
凌陌朝着翡翠吐了吐舌头,笑了笑。
不然,能怎么办。
一晚接连两次出糗,翡翠肯定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。
为了不引起多余的情感,凌陌还是不要说话为好。
毕竟,这次,的确是她大意了。
下次,肯定不会当着翡翠的面前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小姐,你刚才没有看到吗,南边的女人,是如何娇媚。”
“就身上的薄纱,果真勾人眼神。”
“还有啊......”
“好了。”
凌陌伸出手,捏了捏眉心。
一脸无可奈何。
并不是因为那女人,而是因为翡翠。
这段时间,也不知道翡翠怎么了,一说到那女人,火气就莫名的上来了。
而且,喋喋不休,一直在耳边说着。
刚才,凌陌是看了一眼,但只是粗略一眼,具体也看不太清楚。
不过,无论是怎样,都与她没有关系。
凌陌,又不是她的对象。
微凉的夜晚,总是阵阵微风的。
门窗敞开,风劲顺着进来了。
带来了刚才那气味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药草味。
“好了好了,人家的事情与我何关,你快去关门。”
翡翠叹了一口气,转身,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当翡翠抬眸的时候,全身顿了顿。
门外,有个人。
那人,就是王爷。
萧景宸示意翡翠出去。
翡翠自然接收到了,麻利的出去了,还带上了门。
“好了吗?”
关门声响起,凌陌并没有抬头。
她专心的看着药包,准备要翡翠帮忙准备沐浴了。
“翡翠,过来宽衣吧。”
此话一出,萧景宸脚步怔了怔。
片刻,轻轻挪步过去了。
紧闭的屋内,静谧的空气,因为行走,带动了空气的流动。
淡淡的药草味越来越近,还有一些冷冽的气息。
凌陌柳眉轻蹙,猛然一抬头,对上某人有些奇怪的眼神。
眼光微转,那顿住空气中的双臂,正伸向她的......
“萧景宸,你进来干什么?”
凌陌连忙起身,脚跟撞在椅子上,往后踉跄了几步。
重心不稳,眼看就要往后倒去。
萧景宸一个伸手,勾住她的束带。
力道的拉扯,束带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解开。
凌陌眼光往下,惊恐的睁大了眼眸。
衣裳以肉眼的速度往下滑,就快要......
突然,身上的力道加大了些。
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砰的一声,凌陌倒下了。
但,却没有任何的痛感。
反而,有一阵柔软的感觉。
凌陌侧头看了看,身下是柔软的棉被。
而紧紧卷在身上,是一床被单。
凌陌汗颜,这房内的布置,她并没有改换。
是金前景一开始的装饰。
所以,现在这床单,也是出自于金前景之手。
大红色,鸳鸯图案,不难发现,上面的刺绣,用的是金线。
凌陌看着头痛。
这场景,还真是此曾相识。
肤白的她,虽然此时被床单紧紧的包裹着,但是肩头上的肌肤还是显露出来了。
摇曳的烛灯,也拨动了某人的心弦。
新婚当晚,也是如此。
那时的萧景宸,心里只有厌恶。
所以,用床单裹着她。
但,当时的她,与现在相比,差之巨大。
那时的她,在酒水里下了药。
药效的催动,最后两人水到渠成了。
但萧景宸,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道,没有半点的怜惜。
没想到,今日同样的一幕,两人早已变得不一样了。
凌陌一脸嫌恶的盯着萧景宸,而萧景宸眼眸的碎光,却在闪耀。
萧景宸拂袖,一阵风扬起。
烛灯,咻的一声,灭了。
瞬间漆黑,眼睛并未适应。
凌陌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那冷冽的药草味,却近在鼻尖处。
而她,全身不由得绷得紧紧的。
那一晚的记忆,倏忽之间,清晰起来。
这渣男的力道,似乎还在身上。
此时,还隐隐作痛。
要是再来一次......
一想到这里,凌陌浑身的寒毛都起来了。
声音也有了些微微的颤抖。
“萧景宸,你快起来。”
双手用力往外推攘,却纹丝不动。
但这一切,在萧景宸眼里看来,却有了另一番的意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