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正事。你现在来这里做什么?你不是还要调查暗娼和苏紫峰的事情吗?”
“我交给苏齐调查了,他会解决的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就交给苏齐一个人?你不怕他埋怨你啊?”
“怕什么?他又打不过我。”
楚偲予担心苏珩上来就把自己吃干抹净,所以一直在转移话题,让苏珩先把京都调查的事情说清楚,这样一来他也能冷静不少。
但是把楚偲予抱在怀里的苏珩哪里能冷静下来,看着楚偲予喋喋不休的小嘴,忍不住又亲了上去。
“先不说这个了,先把正事办完。”
“......苏珩,这是哪门子的正事!”
“我的正事。”
苏珩把楚偲予抱起来也不肯松开她的嘴唇,一边亲着一边把人带到床上,当苏珩把楚偲予压在身下的时候,楚偲予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。
想到之前和苏珩的那几次,楚偲予心里多少有些发怵,手臂交叉护在胸前,苏珩见状也知道她害怕了,立刻轻声安慰。
就在楚偲予冷静下来以后,苏珩又亲了上来,手就放在她的腰间,不自觉地往上游移。当苏珩转战楚偲予的脖颈之间时,云端敲响了房门。
楚偲予瞬间清醒,猛地推开了苏珩,然后跑着去开门了。
“主子,红谷主的身子出了点问题,花白想让你去瞧一瞧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楚偲予回房间拿自己最趁手的金针,等到楚偲予离开,云端才注意到房间里的苏珩,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,知道自己又又又又坏了苏珩的好事,心里不禁有些紧张。
“云端,跟上。”
楚偲予及时转身叫云端跟上,让苏珩没有办法和云端说什么。云端心里感谢,楚偲予也在心里感谢云端来的很及时。
楚偲予不反感和苏珩亲近,但是要更进一步她心里就有些发怵,短时间内她也改不过来。
楚偲予想着刚才苏珩要解她的衣裳,就略微攥紧了袖口,而房间门口的苏珩看着楚偲予的背影,也攥紧了拳头。
“跑了!?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!?他是这件事的全权负责人,事情还没有解决,怎么能擅自离开!?”
苏安尘刚刚稳定好的情绪又崩了,柏洲告诉他苏珩没有带任何人,也没有说自己要做什么,就直接离开了京都。
面对苏安尘的质问,柏洲柏影等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要苏安尘先冷静下来,处理好京都的这些事才是最要紧的。
“柏洲,你不用给苏珩打掩护,他就这样离开还能去哪?当然是去找楚偲予,立刻写信传到天府学院,要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!”
苏安尘的情绪是真的有些失控了,他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,来找苏珩想让苏珩找几个人来帮他,也让他可以休息休息,但是到了却发现苏珩跑了。
不仅人跑了,苏珩的这些属下还来劝他冷静下来,以处理大事为先。他平日里是闲云野鹤,不是没有脾气!
“齐王殿下,离王殿下送来信件。”
“拿来。”
苏安尘在气头上,柏洲等人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说话,只想着怎么能离开,偏偏这个时候有一个小侍卫闯了进来,还带了苏珩的信件。
苏安尘生气的夺过那封信,柏洲心里紧张,一直注意着苏安尘的表情,却见他逐渐平和了下来,甚至还有几分笑意。
“好一个苏珩,敢这样耍我,等他回来,我一定给他一个教训。”
“柏洲,按照苏珩的吩咐去做,切记用身边最可信的人,不要出了什么岔子。”
柏洲接过信件,看了才明白苏安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,原来苏珩不是什么都不管,他派了人出去调查,这封信正是调查结果和苏珩接下来的计划。
苏珩出城有不少人都知道,所以那些组织暗娼的人一定会有所放松,这样他们就更好下手布置好一切,并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一锅端。
“你的属下都成亲了,你的亲事不能拖得太久了吧?不如我们也早些成亲。”
“现在要是有一面镜子才好,让你知道你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嘴脸,登徒子,谁要和你早些成亲啊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也不对,你以后是非我不嫁的。”
苏珩在看到无迹和红飘飘的大婚之时,就非常心动,想到楚偲予一身红衣美得不可方物,偏又只能自己来看,他就兴奋。
但是早些成亲这话直接告诉了楚偲予,楚偲予哪里能依他?也不是楚偲予不愿意,只是这种大事需要好好思量,而且她心里害羞,绝对不会当着苏珩的面答应下来。
不过不明真相的苏珩心里有些失落,但最后还是把原因归结到自己的身上,默默计划着要怎么才能让楚偲予不再害怕那种事,也满心期待着两人成亲那一天。
“这都几天了,御兽城的那些人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吗?”
“没有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派出去的那些人呢?”
“......信鸽带回来的消息上沾了血,应该已经被杀了。”
“废物!又不是要他们直接对付天府学院,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!滚下去!带着你那些废物属下滚到训练场去!”
苏安泽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现在面对自己最信任的属下也会大发脾气,而且一旦属下表现出任何不满,就会遭来他的一顿毒打。
属下忍气吞声的离开,潜藏在暗处的天机阁成员也随之离开。
“殿下,大事不妙,我们在京都的那个暗娼被端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?你不是说没有人去查吗!?”
“这个小的也不知道,齐王和锦王带人动的手,暗娼里的人一个也没逃过,我是出去喝酒才逃过了一劫。”
京都的暗娼被端,苏安泽在愤怒之余还有几分害怕,毕竟他们查到了暗娼的位置,查到暗娼的幕后之人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。
但是这个小厮竟然还在说逃过一劫之类的话,苏安泽很生气,二话不说就揪起小厮的领子要打人。
“逃过一劫?暗娼被发现了我都得完!就更不用说你这个狗奴才!”
“殿下!殿下,小的把殿下的令牌随身带着,暗娼里面没有关于您的东西。查不到的,他们查不到殿下您的。”
小厮硬生生挨了一拳,也想起来苏安泽的脾气有多糟糕,趁着苏安泽第二拳还没有落下,他立刻掏出怀里的令牌,这块令牌是他作为暗娼掌柜的信物。
苏安泽看见这块令牌在小厮手里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虽然他心里还生气,但也没有再向小厮动手,拿过令牌就让这个小厮滚蛋了。
小厮得到命令如临大赦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走了,想着以后再也不给苏安泽办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