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思言一连趴了好几天,实在趴不住了,便小心翼翼的挪到院子里用手扶着一棵树站着。
程时羽看见她,便打趣的说道:“还是你身体好,康复的这么快。“
“那还是得谢谢你手下留情啊,要是让裘阁主动手,估计我早被拍成肉泥了。“她用有些疏远的语气表达着感谢。
程时羽微微一笑,也没放在心上。
“你那天为什么那样了,有些吓到我了。“
她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,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程时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之际听见她说道:“时羽,如果一定要我成为他滥杀无辜的刀,我想,还是别白费力气了,让他趁早杀了我吧。“
他身体略僵了一下,说道:“如果,你想要很多人给你陪葬的话,我也会很有幸躺在你附近,颜鹤也是。“
她看着程时羽的背影,期望着下一次任务不要来。
凌峻山上,侍女将采摘好的花拿进了房间,清蓉见状夺过来全部丢在地上,这还不够,还狠狠地踩了一通。
“庄主最近到底在忙什么?他不来就算了,我去找他,他都拒见。
侍女瞬间面色大变,赶忙哄劝道:“姑娘息怒,我晚一些再去请一请庄主,都知道庄主最疼爱姑娘你了。”
侍女的这番话很有效,清蓉的气瞬间就消了一大半。
“那个伍思言最近怎么样?”
“她又被庄主责罚了,现在还卧床养着呢。”侍女回道
“照我说,如此冥顽不灵,直接杀掉就好了,他从未如此宽容过一个下人。”想到这,清蓉恨恨的锤了下桌子,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出身。
程时羽到达宗祁云庭书房时,裘柴已在那里了。
原来裘柴接到了一笔大生意,但是因为过于特殊,所以自己不敢拿主意,宗祁云庭听了裘柴的介绍,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,当裘柴跟他说道酬金的时候,宗祁云庭满意的笑了,然后对着裘柴点了点头。
得到了指示的裘柴,身上的傲气又比平时增添了几分,随后便匆匆离去了。
“此次任务,特殊且凶险。想办法让伍思言出手,你会省不少力。“宗祁云庭说道
“是!“程时羽答的很痛快,但他知道,很难实现。
伍思言屁股完全好的第二天,第二个任务随即而至。
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避过这次,收到任务后大家立刻都去了地宫集合,宗祁云庭一直盯着她,虽然隔着纱帘,但他的目光就像刀子,一下一下的刀她。
他们不能从山庄大摇大摆的出去,只能从地宫通向的另一个镇—楚林镇出发。
第一次听到这个镇的名字时,她就重复了很多遍“楚林,楚林,林楚,林楚寒………“
当念出这个名字时,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,他有在找她吗?还是已经把她忘记了,可她还记得他……
出发后的第二天深夜,他们在野外休息时,程时羽说起了这次的目标。
“咱们这次是要去一个叫富康的地方,有人花重金买富康首富金珉的人头,听说此人功夫不错,家里戒备也很森严。“
“一个小地方的首富,再严能有多严。“南枝理不屑的摇摇头。
伍思言很不喜欢听到这些,便起身离开了,去不远处的一个沙堆独自坐着。
“金珉是他的假名,他的真名叫金怀乘,曾是褚阳的一个小将军,后来因伤归隐。“
“褚………褚阳?这要被别人知道还了得?“南枝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。
程时羽点了点头,然后做了个封嘴的动作,示意她不要大嘴巴。
南枝理心里直抱怨,自己哪会那么分不清轻重。
“时羽,如果这次伍思言还像上次一样,庄主他真的会惩罚你吗?“她突然想起这件事,不由得担忧了起来。
“当然了,她犯错就是我没教好。“程时羽望着远处的伍思言,有些丧气的说道。
南枝理的眉头瞬间皱的更紧了,嘟囔道:“放着平坦的日子她不过,小胳膊非得拧大腿,总是弄得伤痕累累,她脑子有病吧!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