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问染

第52章 他是男宠

问染 左荚 3489 2024-11-12 18:19

  薛染的伤本就不算重,橙英手脚利落,很快就为她涂抹好药膏,可是瞧她这意思,并没有要立刻离开,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,似乎有些话想说。

  于是,薛染主动开口,“橙英姑娘,可是有话想说?”

  橙英也是快人快语,开口便是,“薛姑娘,橙英望您不要因为珹王下手伤了您,而记恨我家主子。”

  薛染一脸愕然,什么?珹王伤了我?什么时候的事?

  橙英似乎也瞧出了薛染并不知情,心下担忧自己此番是否弄巧成拙,可是既然话已出口,便没有为谁遮掩的必要了。

  “姑娘不知是珹王身边的高嵩,以掌风将您推下楼梯?”

  薛染摇了摇头,她怎么会知晓,自从祁靖寺出来,她便一直断断续续的睡着,况且,瞧着乌吉达洛三缄其口的模样,似乎也没打算告诉她这事。

  橙英继续道,“那请姑娘恕我多嘴。姑娘一定要相信我家主子本意绝不会做伤害姑娘的事。”

  薛染借着活动筋骨的空档也动了动脑子,似乎想明白了自己怎的会忽然从台阶上摔了下来,而乌吉达洛又为何会那般生气,甚至出手伤人,竟是这么回事。

  想来,自己也无大碍,没有伤筋动骨,还算是珹王手下留情了,便也随口应和道,“好,我不记恨他,你放心。”

  心里想的却是,记恨他也不会是因为这一桩事,要记恨早就记恨了。

  橙英见薛染这般好说话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顺势又请了一桩罪,“此前,橙英派人在京城凌府外,也是出于保护姑娘安全,万望姑娘见谅。”

  百里翯麾下四英,赤英擅用机关器具,橙英专攻追踪监视,紫英精于消息探查,而蓝英则醉心刑罚手段,各有所长。

  薛染又是一脑门子雾水,啥时候的事?自己还被监视了?

  橙英瞧着薛染似乎什么也不知道,不禁疑惑,怎的塔勒王什么也没有告诉过薛染吗?

  于是便打岔把这件事混了过去,没有细说,薛染自也不去深究,既然没影响到自己什么,便随她去吧,索性有人为她解决这些是是非非,也懒得操心。

  入夜时分,橙英才告退离去。

  离开时,她也很是奇怪,当日塔勒王在初云殿寸步不让争取与薛染的婚约,而得知与他竞争之人在背后做了那些事,他知晓却又不告知薛染,这属实是橙英想不通的,难道,这些不是打压对手的好时机吗?

  橙英自然不会明白,乌吉达洛对薛染的那份爱,究竟是如何的包容和纯粹,断然不会掺杂任何一点算计和拉扯。

  深夜,祁靖寺内诸位僧侣已早早的回房作晚课,寺内浸润在一片佛经声中,听得人平静极了。

  大概除了珹王百里虒,其他人都是这般认为的。

  百里虒过惯了骄奢淫逸、声色犬马的日子,在这青灯古佛前,难免觉得闷倦无聊,吵嚷着带人在佛寺内操练演武,虽则不合乎规矩,但是倒也没有触犯任何戒律。

  百里鸿自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触百里虒的眉头。

  百里馔厢房外。

  “伯明,听闻你今日处罚了两个宫人。”听着百里馔房内频频传来笑谈之声,在门外候着的百里鸿有一丝落寞,问了百里翯这么一个问题。

  百里翯轻描淡写的回道,“不过是割了两个嚼舌根的奴才的舌头,教其他人守些规矩罢了。”那声音平静异常,仿佛割的不是两个活生生的舌头,而只是一块腐肉。

  百里鸿负手而立,半晌才开口,“你也听得了那个传言,是不是?”

  百里翯并没有否认,“无稽之谈罢了,即便是真,太子也只当是假,处置了便好。”

  百里鸿无奈轻笑,“雷霆手段可以止他人口中的谣言,可孤心中的谣言,该如何拔出呢?父皇对白清的宠爱实在是僭越了,也难免有些污言秽语传入耳里,毕竟,那男子生的太过俊美。”

  此刻,在百里馔厢房内,谈笑风生、侍奉在侧的人正是白清。

  而宫人们口中的白清,这个美的不似凡品的男子,是陛下在这寺院中豢养的男宠。

  百里翯是第一次随侍圣驾来到祁靖寺,并不知晓每一次百里馔驾临此处,都要宣白清入内,相谈许久。即便再有烦扰之事,待见过白清,也像是迎刃而解,好不开怀。

  可一旦回到宫廷之中,所有人又三缄其口,绝然不会提及此人,这本就令百里鸿很是介意,如今谣言甚嚣尘上,他也难免不生出这些顾忌。

  旁人不知实情,确实难免产生诸多猜想,但是百里翯清清楚楚的知道白清对于百里馔而言是怎样的存在,是故,他知晓外界的流言有多无稽。

  可他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给那些宫人一些严厉教训罢了。

  “殿下,臣看白清公子同陛下更像是忘年之交,白清公子对于经文很有一套见解,方才严公公奉茶入内,臣偶然听得几句,也是顿感豁然,殿下莫要被谣言影响心神。”

  百里翯此话不无道理,百里鸿也只得听凭这番说辞压制心中的疑虑。

  不多会儿,百里虒演武尽兴而归,吵嚷着要给百里馔请安才肯回去歇息,竟顾自的就朝着百里馔厢房而来。

  百里翯心道不好,忙叫严庆进去回禀,片刻后,白清从房内出来,却迎面撞上了百里虒。

  白清似乎对百里虒很是恭敬,立时低头行礼,百里虒并不想理会这种闲杂人等,瞥了他一眼便作势要进到厢房内。

  偏偏就这一眼,让百里虒停住了脚步,不可置信的瞥过头去,道,“你,把头抬起来。”

  白清闻言,微微一怔,但还是缓缓的抬起了头。

  当百里虒看清白清的面容,再难自持,竟不住的向后推了两步,索性严庆手脚利落的扶住的他,才略略站定。

  百里虒用微弱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,“辛葳。”

  除了严庆,旁的人都未听清。严庆闻言也是瞬时凝重了神色,因着辛葳正是百里虒已过世王妃的闺名。

  作为服侍百里馔三十余年的老内官,他知晓的秘密很多,知晓的人很多,自然也是知晓白清长得有多像辛葳王妃,此刻却也只能装糊涂。

  “来人,王爷怕是染了风寒,快传太医。”几个宫人忙去请太医。

  严庆说罢,又对着白清的方向道,“白清公子,快些回山下的处所歇息吧,陛下念着您讲经辛劳,特意备了赏赐,您快些去领吧。”

  白清闻言,立时谢恩,转身便要离开,只是身后的百里虒将才缓过心神,却喊道,“站住。”

  白清闻声而停,回身淡淡的道,“王爷有何吩咐。”

  百里虒难掩眸光中的期待之色,再次瞧见跟她那么像的一张脸,怎能不动容。

  只见百里虒双唇微微颤动,许久才吐出一句,“你还好吗。”

  白清微微抬头,他自知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,却也只能回应道,“小人很好。”

  百里虒明知这人不是他心中所想,可是能在这么相像的一张脸中听得这句话,竟像是弥补了许多年的遗憾一般,便开怀笑了起来。“好,你,你去吧。”

  百里翯从未见过百里虒这般模样,自他记事起,辛葳王妃便已经不在了,而百里虒也变成了如今这么个暴虐成性的模样,对他更是狠戾异常,像今日这般柔和的模样,百里翯当真见所未见。

  瞧着白清远去的背影,百里虒依旧恋恋不舍,直到他缓过心神,才想起那人方才是从百里馔的厢房出来,便瞬时敛去了难得一见的柔和神色,回身对着严庆就是一个巴掌,“大胆,本王身体康健,要你多嘴请太医,狗奴才。”

  严庆多年居于高位,百里馔又是个温和的君主,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受此羞辱,可那人是珹王,便是严庆再不甘心,也只得立时跪下请罪。

  百里鸿好言为严庆说话,百里虒却置若罔闻,只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,“殿下,方才那位小公子是何人,常在此处与陛下叙话吗?”

  百里鸿丝毫未察觉其中厉害,正要如实答复,却被百里翯打断,他难得主动跟百里虒说话,“回王爷,方才那人名唤白清,是掌寺大师的俗家弟子,佛学渊源深厚,尤其擅长讲经,前些日子,掌寺大师亲自引荐,也不常来,但甚与陛下投缘。”

  百里鸿不知百里翯为何说谎,但是仍是点头示意他说的没错。

  百里虒半信半疑,仍要对严庆发难,却听得厢房内百里馔的一声,“是成啸吗,怎的不进来?”成啸是百里虒的表字,如今也只有百里馔会这样唤他一句。

  听得这一声,百里虒也只得收手,快步进了厢房,百里馔又拉着他叙话许久,丝毫不提及方才严庆挨打之事。

  百里翯刻意遮掩,自知瞒不住那人,心道是叫珹王以为那人是陛下的男宠也好过叫他知道真相。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