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静水流之梦中奇缘

第53章

  齐姜被一个小太监引着到了宫门口,那太监给门口的侍卫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牌,侍卫便打开了门,太监指着宫门口对齐姜说:“齐姑娘,请吧!”齐姜转头又看了一眼宫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
  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,街上已经有人开始打扫,齐姜漫无目的走在街上,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了一声“齐夫人?”

  齐姜诧异转头,竟然看到了沈疏鹏的亲随李轩、石头和张毅三人。

  城郊一处破庙里,齐姜解释了自己为何会在图国,又从李轩的口里得知了沈疏鹏和仪平新从未和贺盛域有过合作,而且他们应该已经被贺盛域抓了起来了,因为他们三人一路过来,发现到处搜查沈疏鹏和仪平新的告示渐渐不见了,而且王宫附近的守卫也加强了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贺盛域的目的达到了。

  “大人当时骗了我们,他给牛大哥留信说他和夫人先走了,引一部分贺盛域的亲卫先走,我们在后面追,我们人多,说不定能将那些亲卫前后夹击,一网打尽,可是我们走了几天,都没有发现大人和夫人的任何踪迹,后来抓住了一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贺盛域的亲卫,才知道,大人和夫人其实是在我们之后出的哈林镇,还引走了所有的贺盛域的亲卫,只为了让我们平安回到大梁...我们一定要来救大人和夫人!但只能我们三个来,不然,更危险...”李轩说着就将手里的稻草折断了。

  张毅接着说:“齐夫人,不对,现在该叫您齐姑娘,您在宫里就一点他们的信息都没听到?”

  齐姜无奈的摇摇头,她几乎一直被贺盛域困在鸿宁殿,出入鸿宁殿的宫人太监侍卫规矩和嘴巴都极严,所以她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状态。

  “我想起来了,你们跟我来,我有个人可以问!”张毅对大家使了个眼色,就往前走了。

  满娘打开门,张毅甜甜的笑脸就出现了:“姐姐,想我了吧!”

  满娘笑的花枝乱颤,将他拉进了院子,说道:“怎的就你一个人?你那几个同伴呢?”

  “唉,一言难尽...我这次是路过,想着上次给姐姐添麻烦了,这次过来看到金店,一见这个就知道姐姐肯定会喜欢!”张毅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金戒指,塞到了满娘手里。

  满娘拿了戒指,赶紧四下看了看:“你又诓我吧,这次没官兵过来搜吧!”

  “没有,姐姐,你还不信我!”张毅挠了挠后脑勺,满脸无辜。

  满娘却学精了,说到:“少来,你是不是又想打听点什么,好进宫去?”

  “姐姐您可是女中诸葛亮,会掐会算,弟弟我啥都瞒不过你。”张毅此时的嘴脸,如果李轩他们见了估计要吐。

  但满娘吃这一套,她指着张毅的鼻子,笑说到:“我可跟你说哦,姐姐虽然疼你,但姐姐也是要过日子的,我家男人安东顺虽然就是一个管采买的太监管事,但没了他,姐姐一个人可活不下去,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可不能把姐姐给卖了!”

  张毅立刻拍着胸脯担保:“绝对不会,不然天打五雷轰!”

  李轩石头齐姜看着张毅一脸谄媚的从满娘家里出来,顿时感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
  “看什么看,过河拆桥的玩意儿们!没有我的付出,你们几个在图国再转八年看能进去宫里吗!”张毅得了第一手的资料,傲骄的很,看他们几个也用起了鼻孔。

  几人还得哄着张毅赶紧说。

  张毅在这几人中算是对王宫地形最熟悉的一个了,张毅说上次他们去宫里救夫人时是装成卖柴人的,后来图国采买机制变了,不让外面的人进宫送柴了,所以不能再用这个办法了。但眼下有个机会,满娘说最近贺盛域的外甥被认回来了,特别得宠,每三五天就会由黄飞云带着去城郊的安和山上打一次猎,这是混进宫最好的机会。当然张毅这时还不知道贺盛域的外甥就是韩念亦。

  几人都同意这个办法,齐姜表示自己也要参与,张毅看齐姜脸色不是太好,也瘦弱了不少,就让她在宫外接应,齐姜知道也只能这样,摸了摸口袋里的腰牌,最终没有拿出来,点了点头。

  韩念亦虽说因为父亲韩云峥和仪平新沈疏鹏的事对舅舅有所芥蒂,但还是经不住上山打猎的诱惑,再三确认了舅舅不会去宝相殿找仪平新之后,跟着黄飞云出来了,其实他也是趁机再磨一磨黄飞云,好让他再见一次沈疏鹏。

  黄飞云也知道韩念亦的意图,无奈这样的差事,贺盛域只对自己放心,他也没办法。

  “黄飞云,我跟你说哦,这树林里打猎不如草原上打猎放得开,而且只能打一些兔子、山鸡、狐狸之类的东西,没的一点意思,下次我跟舅舅说,让我带你去古玉草原打猎,那里的狼、老鹰、野猪都特有野性,打起来才刺激带劲呢,好不好!”韩念亦在安和山很短时间内打了三只狐狸、五只兔子、八只山鸡后,终于把目光投向了黄飞云。

  黄飞云知道,这是即将给自己下套了,哈哈着说了些客套话就想借机溜远一点,但念亦跟膏药一样又粘了过来,凑在黄飞云耳边说:“黄飞云,我沈哥哥这几天怎么样,有没有再受伤?你没有再让人打他吧!”

  “小公子,这样的事不适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,咱回去再说,回去再说哈...”黄飞云说着又要溜。

  韩念亦揪着黄飞云的袖子又将他拉了回来,又凑在他耳边说到:“那你的意思是,回去了我还能再见一见我沈哥哥喽!黄飞云,你可真仗义!”

  黄飞云装作没听到,找茬的对着手下的人吼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回事,偷什么懒!回去领军棍!什么,小公子你刚刚说什么了?”

  韩念亦生气了:“黄飞云你又想糊弄我!你要是今天不带我去看沈哥哥,我就把你上次偷偷带我见沈哥哥的事告诉舅舅!”

  黄飞云赶紧捂住了韩念亦的嘴,四处看了看,低声说到:“小公子,您小点声!您这样让我两头为难,我怎样都是会被大王怪罪的!”随后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早知道当初不带你回来了!”

  念亦听力极佳,听到了黄飞云的嘟囔,故意对黄飞云说到:“哎,对,你说得对,你要是不带我回来,我现在不知道过的多快乐呢,我爹也不会被关起来,你也不用每天变着法的躲我,多好!既然你后悔了,我回去就找舅舅说,让他准许我跟我爹回家去,因为黄飞云烦我了,我不想碍他的眼!”

  黄飞云被噎得都想掐自己人中了,摊上这个小土匪,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这还真是贺盛域亲亲的外甥,不掺一丁点的假。

  韩念亦心中有事,没打尽兴,就回了宫,然后跟贺盛域吃了饭,讲了讲今天的“战绩”,说到想再去看一看韩云峥,但被贺盛域拒绝了,他气鼓鼓的回了宝相殿,和平新一起又吃了点东西。

  仪平新不吃也没有办法,之前一直替自己换药的医女再也没有见过,看着现在的医女每天帮自己换药前后都十分仔细的数着剪刀器械,平新就知道原来那医女是凶多吉少了,她不想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她受到牵连,再者,她不能早早的让自己垮了身子,还未到最后一刻,说不定会有转机,那时如果自己是个拖后腿的,才是真正的绝望。

  半夜,韩念亦穿着一身太监衣服,偷偷的出了宝相殿,不过,他没有发现还有个黑影悄悄跟在他后面。

  韩念亦见到了黄飞云,开心的打了个招呼,再三跟黄飞云保证就是自己想见沈疏鹏,仪平新一点不知道,也绝不会告诉贺盛域,黄飞云无奈的带着他去了地牢,念亦很配合的搜了身之后,见到了沈疏鹏。沈疏鹏的伤并未见好,但好像也并未加重,念亦又打了看牢门的牢头一拳,牢头的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
  沈疏鹏问了平新的状况,知道她情况还好,就放了心,念亦说平新本来想给他带封信,但因为进牢门都要搜身,她说还是先不要惹麻烦,就没带,沈疏鹏点了点头,又问起了韩云峥。其实沈疏鹏一直在念亦面前提韩云峥,意思很简单,就是要依着贺盛域和韩云峥对韩念亦不同的观念来让贺盛域心烦,贺盛域只有越来越心烦,才能少打扰些平新,他也好再想办法去救她。

  “沈哥哥,你怎么知道我爹被关起来了?我爹说因为我们韩家有族人曾在图国做过错事,现在好多大臣说要严惩他,舅舅为了保护他才将他关起来的,可我看着不像,爹的头发一下子白了好多,也憔悴了好多,再说,舅舅是大王,有必要怕那些大臣吗?”

  “你舅舅可能不怕那些大臣,而是怕你爹。”

  “为何?我爹身手虽说还行,但肯定打不过黄飞云,怎么说都不合理。”念亦开始挠头。

  “念亦,我问你,你是想以后一直跟你舅舅生活在一起,还是继续跟你爹生活在一起?”

  “怎么说呢,舅舅虽然威风又厉害,对我也好,但他太忙了,也总是一脸严肃,天天跟他在一起,难免累的慌。而且宫里巨没意思,所有人都板着一张脸,让人看了心烦。还是我爹好,这世上可没有哪个爹能像他一样了,你知道吗,我的好多小伙伴,像哈克、拉姆,还有好多好多伙伴,他们的爹都打过他们,可我爹从来没打过我,还经常带我出去玩,古玉草原大,去哪里都没人限制,跟爹生活在一起可自在轻松了!最好的是天天跟爹在一起,偶尔回来看看舅舅。”

  沈疏鹏拍了拍韩念亦的头,说到:“这就是你舅舅怕你爹的原因了,因为你舅舅想让你一直留在他身边,再也不要回古玉草原去,但你爹想让你过的简简单单,顺其自然。所以,为了防止你见了你爹又要想着叫着要回去,你舅舅才把你爹关了起来。”

  念亦像是想到了什么,立刻跳起来:“不行,不行!舅舅不能一直关着我爹!”

  沈疏鹏赶紧拉住他,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看了看牢门外的黄飞云,果然,黄飞云听见动静进来了,看着俩人挺亲密的样子,就劝念亦该回去了,明天大王还要考他射箭呢。

  念亦气鼓鼓的出了牢门,看避他如鬼魅的牢头,又扬起了拳头要打下去,黄飞云手快,抓了他的拳头将他拽出了地牢。

  出了地牢,韩念亦还想套黄飞云几句话,但黄飞云装作有急事,赶紧跑了。

  念亦毕竟是小孩子,天色也不早了,困得紧了,但还是不由自主的东绕西绕的来到了养性殿,守卫见了他,一脸紧张,念亦实在是瞌睡的不行,也懒得再和守卫说话,就靠坐在殿外的柱子上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守卫想把他抬回去睡,但念亦一醒来就挣脱守卫,继续睡在殿外,守卫没有办法,趁着念亦不注意,给他后颈来了一掌,才顺利的将他送到宝相殿了。

  第二日一早,就有人报告了贺盛域韩念亦晚上乔装打扮成太监去看韩云峥的事,韩念亦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射箭自然也没有发挥好,贺盛域心里气的不轻,但也没有过多表现,只是提醒了老师要多加管教。

  念亦回到宝相殿时已经困的不像样了,饭也不吃,倒头就睡,一直睡到夕阳西下,醒来后,突然觉得倍加委屈,又跑到养性殿外吵着要见韩云峥,守卫自然不肯,念亦就坐在台阶上不肯离开。一个士兵从远处急匆匆跑来,低头对韩念亦报道:“宝相殿有事,还请小公子赶紧回去一趟。”

  念亦怕是舅舅又去找姐姐了,赶紧就往回跑,跑了一半,突然被报信的士兵拉住,说到:“念亦,咱们又见面了!”

  念亦停下来,看到了那士兵抬起来的脸,惊喜到:“张毅哥!”

  张毅赶紧捂住了念亦的嘴,四下看了看,说到:“祖宗哎,你这么大声是不想要我命了吗?”

  韩念亦也赶紧压低了声音,说到:“你怎么进来的?是来救新儿姐姐和沈哥哥的吧!”

  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站哪头的?我都不知道你何时成了贺盛域的外甥,怪不得那会夫人老说你像贺盛域,原来是外甥像舅的道理。”

  “舅舅把我爹关起来不对,把新儿姐姐和沈哥哥拆散不对,但舅舅始终是我舅舅,只要他能放了所有人,他也还是我的好舅舅。”

  “唉,知道了知道了,你告诉我大人和夫人在哪,我们得想想办法。”

  晚饭时,念亦正凑在平新耳边悄悄地给说着见到了张毅的事呢,贺盛域来了,又没有叫人通报,一进殿门,就看见念亦和平新亲近的样子。

  仪平新一别眼看见了贺盛域,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,转身就进了里间,念亦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心的叫了一声舅舅,然后请舅舅坐了下来。

  念亦看着贺盛域,支支吾吾的说了好久,终于把话题转到了韩云峥身上,意外的是贺盛域这次只是稍一沉思,便答了应念亦去看韩云峥的请求,念亦高兴的跳了起来,紧接着就要往外走,突然又折回来,说:“舅舅你不跟我一起去吗?”

  贺盛域说古玉那边今天又偷袭金阳城了,他要去议事厅,随后看着念亦紧张的小眼神,想到了可能是担心平新一个人在宝相殿,就笑着站起了身,和念亦一同出去了。

  看着念亦蹦蹦跳跳的进了养性殿,贺盛域又折了回来。

  平新本来想试着找找张毅,奈何守卫森严,她出不去,焦急间却等来了贺盛域,平新看见贺盛域转身就往里间跑,贺盛域进了门,对小德子说了一句“关门”,然后走进去一脚踹开了里间的门,看到了全身戒备的仪平新。

  平新害怕了,朝着贺盛域的身后叫了好几声念亦,都没有得到任何回答,贺盛域反手利落的关上门,说:“念亦不在。”

  平新拿过念亦平时练射箭的石箭,紧张的看着贺盛域。

  贺盛域看着平新的动作,笑了,说到:“平新,你这样做有用吗?”

  “贺盛域,念亦他很快就回来,你要让念亦对你彻底失望吗?”平新知道这个时候只能依着贺盛域对念亦的感情了。

  贺盛域似乎没有听到,伸手解了腰带,又去解衣领,平新吓的一激灵,颤抖的喊着:“贺盛域,你冷静点,念亦就要回来了,你别过来!”

  看着烛光下不断逼近的高大身影,平新此刻真想一头撞死,可想到沈疏鹏和平致,还有已经悄悄闯进宫的张毅,她还是强行镇定了下来,说到:“贺盛域,我的伤还没有好,你先出去好吗?你这样念亦会看不起你的!啊...”

  还未说完,平新就被贺盛域一把抱到了床上,贺盛域欺身而下,平新感到如坠冰窟,顾不得肩上的伤口,使劲的推着贺盛域,贺盛域抱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仪平新,只感觉香软诱人,心神荡漾,忍不住吻了下去,但最终还是没有进一步动作,捏着她的下巴,说到:“下次若再挑拨寡人和念亦的关系,可就不是这样了!”

  原来,贺盛域以为念亦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韩云峥是仪平新的教唆,好挑拨他和念亦的关系,趁机逃走。也是,贺盛域估计永远想不通父亲和儿子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深的感情。

  贺盛域站起来,整了整衣冠,看着缩成一团、衣衫凌乱的仪平新哭的娇柔可怜的样子,只觉得口干舌燥,无法再忍,真想索性就由着性子来了,但转念又放弃了,只能转身往出走。

  平新忍着愤怒狠狠的瞪着贺盛域:“贺盛域,你无耻至极!你想过没有,你和念亦的关系哪用任何人挑拨,韩云峥对念亦发自心底的爱你永远比不了!你这样根本留不住念亦,还会伤了念亦和你姐姐的心!你永远不懂什么是亲人,什么是家人,什么是爱人!”

  贺盛域轻笑了,说到:“既然你懂,为什么不为了你的爱人和你的家人做任何牺牲?”

  “这不是一回事,贺盛域,你心心念念的人根本不是我,我在你眼里只是你的执念,是平雅的影子,所以,就算我留下,你也不会放过二哥哥,平致在你手里也只是一个彰显你大度的工具,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!”

  “影子?以前可能是,现在,寡人觉得不是。而且,你怎知寡人不会为了你放过他们?”贺盛域转身看着平新,似火的眼神让平新回忆起了久封的噩梦。

  “贺盛域,你忘记了吗?你是要夺天下的人,我不会为你这个计划起到任何作用,我是一直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啊,我们之间有国仇家恨啊,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端!你强迫我留下,只会坏了你的计划,你清醒一点!”平新想到她竟然试图跟贺盛域讲道理,简直是可笑之极。

  “能起到什么作用,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或许,你可以试着相信寡人,就像平雅一开始就愿意信任寡人一样,而且,你越是不愿意,寡人就越是想要你,非常想要你,你觉得,你能逃得了吗?”

  仪平新看着贺盛域,胸口的浊气吐不出,咽不下,气极反笑,从床上坐起来,擦了擦眼泪,说道:“那你放了二哥哥,答应永远不伤平致一家!”

  贺盛域转过身,看着不施粉黛,却仍旧美的摄人心魄的仪平新,嘴角勾起了笑,又走了过来,俯身看着平新,说到:“可以,不过,寡人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放过他们,除非...”

  平新闭了眼睛,任两行清泪流下,握紧了拳头,说:“好,等我伤好后,让我见见二哥哥,我...就答应你,到时候你记得,说话要算数!”

  韩念亦并没有在秘牢呆太长时间,韩云峥就让念亦回来睡觉了。韩云峥也知道贺盛域没有放过自己和放回念亦的打算,上次劝念亦跟贺盛域回来,就是为了贺盛域能放心他,这样念亦才能经常过来,现在,虽然很想念亦,但为了长远,还是不能留他太长时间,念亦高高兴兴的回到宝相殿后,看到平新已经躺下了,就没有再打扰,很快洗漱完,也睡觉去了,他今天见到韩云峥非常开心,韩云峥拿着秘牢的稻草,给念亦编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蟋蟀,念亦想到古玉草原的夏日灿如星海的夜空,甜甜的睡着了。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