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,这天在路过一个小村落时天空下起了雨。这时李辰修看到有几个人正往村里赶,元将军也注意到了,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。
“老乡!老乡,可以借你们村歇一歇吗?”元将军派人上前问到。
“啊?你们是干嘛的?”一个伯伯一脸警惕的问到。
“老乡,我们是士兵,要去边关支援呢,这不路过这,下雨了。”士兵说到。
“哦哦哦,官老爷,来吧,跟我走。”老伯说到。
由于人太多,老伯只能把他们先带到了村子里的祠堂避雨。
“你们呀先在这避雨,我们这地儿地方小,没有那么大的场地招待各位,我去村南的朱员外家帮各位问问。”老伯说到。
“朱员外?”国师疑问的说到。“噢,这朱员外可是我们村的大好人呐,听说以前祖上是大官,后来隐世来到我们村,可给我们带来吧不少帮助嘞。”老农说到。
“那便有劳伯伯了,若兰。”李憬笙说完叫了若兰一声,若兰便拿了一两银子递给老伯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!各位远道而来,我们自该欢迎的。”老伯是朴实的农民,为人善良。
“伯伯收下吧,这算是我们的一点点报酬,还劳烦老伯帮我们去找那位朱员外呢。”李憬笙说到。
“这,”老伯看了看周围几个人,最后还是接过银子。“谢谢各位贵客了,你们先稍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老伯撑着一把破烂的油纸伞走了出去。
李辰修环顾祠堂四周,祠堂算大,只有正厅供着些牌位。
“朱伟峰?”国师突然看着其中一个牌位说到。
“怎么了?”李博裕问到。“不知元将军对此名字有没有印象?我觉得有些耳熟。”国师看着元将军说到。
“国师大人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一个人来。
太祖前有位将军也叫这个名字,那位朱将军可谓是同太祖出生入死的,先前大燕还是一个小国,这位朱将军跟随太祖作战,大燕开始慢慢有了气色。
不过后来听说,这位朱将军被奸人所害。连朱家,也消失于京都,莫非这???”元将军表示不可思议。
其他几位也是一脸八卦,“没错,自朱将军去世后燕就一日不如一日,太祖也被奸人所控,燕便开始走下坡路了,后来太祖归仙,先帝继位,可朝中早已由各家势力控制,朝政更是难被先帝所左右。先帝花了一生时间,才让朝中的势力被慢慢削退。
后来当今陛下继位,初期权利掌于太后之手,太后野心十分大,且好战,就连先帝也是被当时还是贤妃的太后蛊惑,频频与当初的夏交战,战事直到如今的陛下继位才平定。”
国师同几人科普到,“没错,当年最后那一战,还是我同陛下和太子一同前往的。”元将军说到。
李辰修手紧紧篆起,默默的听着他们说。
“后来呢?”李憬笙问到。“后来?要我说啊当时那夏朝的皇帝也真是荒淫无道,沉迷美色不说,他的忠臣都被他屠杀的差不多了,尤其是当时的无双侯一家,都是被那个皇帝下令全部五马分尸的,竟然还做赌注,哪匹马跑的最快!
听说当初有一个无双侯的女儿在宫为妃,美貌无双,是夏皇帝硬抢去的,后来城破,他竟要把那妃子作为奖励,谁能保他平安出逃就送给谁,真是禽兽!”元将军说到。
“真是禽兽!这样荒淫无道之人,活该被灭国!”李博裕说到。
“那那位妃子后来如何了?”李憬笙追问。
“陛下同我杀进皇宫时,在那昏庸皇帝身边的都是平日里哄这他的几个奸臣,那女子,已被他们…”元将军说到。
他远远的见过一眼,那般美丽的女子,可惜了。
“对了,那人是质子赵允川的母亲,想来,两人着实命苦。”国师没有说话,不知道哪里变出一杯茶来喝着。
李辰修靠着柱子坐着,李憬笙和若兰若芳两人围着元将军坐着,李博裕坐在李辰修身边。
“那如今的夏王?”李博裕问到。
“夏城是我朝最大的城池,距离也最远,现在的夏王是前夏皇的堂弟,夏城死后他投诚我朝,后来陛下开恩,让他管理夏城,夏城无兵,守城的都是我朝派过去将领。
夏王投诚后把夏朝仅剩的血脉,也就是质子,交给了陛下作质子。我估摸着陛下的意思,是觉得他一人,在夏朝怕是寸步难行,估计夏王也不会让他活太久。”元将军说到。
“呵,真是荒唐。”李辰修突然出声。
“嗯?四哥?”李憬笙觉得李辰修有些奇怪。
“我说夏朝,很荒唐。”李辰修缓了缓脸色说到。
“子杀父父杀子,手足相残,残害忠良,君王昏庸,百姓苦难,官僚压人这样的国家,早就该灭亡!”李辰修说到。
正说着,只见几个人就冒着雨跑了进来。
是刚才的老伯,身后还跟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,还有两个壮年。
“各位久等了,这位便是我们朱员外,员外,这些便是我刚才同您说的人。”老伯对那位朱员外很是尊敬。
朱员外环视了一下这满祠堂的人,还有箱子,加上他刚才来时看见的门口的马匹和马车。“嗯,不知各位,从哪里来,要去哪?”
“啊哈哈哈,不瞒员外,我等从京都来,要去往边关,不巧在此遇雨,想避一避。”元将军说到。
“各位先随在下走吧,在此处,扰了各位祖先清净,倒是我的罪过了。”朱员外说到。
大家也没推迟,李辰修把李憬笙扶上马车,自己则和其他人一起牵着马匹走。
不久大家一起到了朱员外家,一路上引得不少人观看。
朱员外家很大,进入村落到处的小路都有石板铺起来,五月份正逢月季绽放,村里有不少。
朱员外家的宅子依山而建气势非凡,七八个院子加上其他小院十分的豪华,似乎比王府也就差点规格。
“没想到这山里的村子里,还有这般人家,不正常!”李博裕悄悄对李辰修说到。
“嗯,先看看再说。”
很快朱员外便差人把大家都安置妥当了,就连马匹,都有专门的马厩饲养。
“各位请坐。”朱员外领着几人进了大厅。
大厅主位后挂着一副将军挂帅图,马匹强壮有力!画中人栩栩如生。
“没想到这地方还有此等宝地,我看员外家,应当是经商的吧?”国师问到。
“哈哈哈哈,非也,吃老底罢了,如今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”员外说到。
很快便有人上茶给他们,朱员外抬起茶杯,吹了一口,慢慢品了一下。
“各位请喝茶。”朱员外说到。几人并未动桌上的茶。
“各位究竟是何身份?来我们这隐世小村又有何目的!?”朱员外突然严声说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