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夫人无语,这姑娘还真是实在啊!
“夫人喜欢花吗?”凌衡走到花圃前,蹲了下来,搬出了一盆花放在了石桌上。
“这是紫露明月!”平夫人激动了起来,紫露明月稀有,可凌衡这株是蓝色的,更加千金难求了。
“识货,这株紫露明月楚州只此一株。”凌衡可没说大话,紫露明月霸道,一地不容易株,千里之内只成活一株。
“不知姑娘是否割爱!”平夫人看紫露明月眼都亮了,她此生独爱赏花,能为它们一掷千金。
“这株紫露明月我可是养了好久。”凌衡顿了一下,平夫人也紧张了起来,这么珍贵的花小姑娘是不是不舍得啊!
“那么夫人想出多少钱?”凌衡微笑着,心里却打着小算盘,她需要平夫人为她打开销路,这价格就不能太高了。
“一千两白银,如何?”平夫人咬了咬牙,拼了。
凌衡眼睛都睁大了,血色瞳孔里满是激动了,好多钱,在现代一株普通的紫露明月20万,但现在是古代。货币不同,就不奢求更多了。
“平夫人,您来。”凌衡握住了平夫人的手,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小刀,割破了平夫人的中指,鲜红的血珠滚滚滴落在紫露明月的枝叶上,只见血珠渐渐消失在紫露明月上。
“姑娘!”平夫人惊住了,紫露明月吸收了她的血。
“恭喜夫人,紫露明月认可了你,她认了你做主人,望夫人好好待它。”凌衡将紫露明月交给了平夫人,植株一旦认了主,直到枯萎都不会改变。
“钱我会让人送来,多谢姑娘了。”平夫人笑的合不拢嘴,看着紫露明月都移不开眼睛了,这株紫露明月就是她的了。
“姑娘尊名?”
“凌衡。”
凌衡送走了平夫人,心情老好了,赚到钱了,只要喜欢花的人,凌衡就不会让她们失望,只不过钱袋子会憋一憋而已。
“阿衡,怎么样?”江吴氏摆着饭,对饭桌前的凌衡问,江山望向凌衡和江吴氏,一脸疑惑,一旁的江盛严依旧一脸淡然,与世无争的样子。
“首战告捷!我以后就有钱了。”凌衡高兴的扒着饭,“江叔,我想买块地。”
“买几亩地?”江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衡有钱了,但也没多问,既然孩子要买地,就买。
“十亩!”凌衡斩钉截铁的说,她要种粮食就需要大量的土地,还有近几年是荒年,土地贫瘠,害虫肆虐,没有灵气根本不行,所以更需要大片土地。
“这是不是有点多?”江吴氏迟疑道,十亩都定两户人家的地了。
“不多,还少了。”江盛严淡淡道。
呦!江盛严竟然主动说话了,少见。
凌衡突然感到心口发闷,意识控制着周围的灵气查找着源头。
“不好。”凌衡猛的起身,吓了江吴氏和江山一跳,只有江盛严不动如山,依旧淡然的吃着饭。
“江叔,江婶,我吃饱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凌衡边说边向外面冲去,快的像个小旋风。
“盛严,快去看看,阿衡出什么事了。”江吴氏看了看凌衡从不剩饭的碗里没吃完的半个馒头,有些担心,就让江盛严去看看。
江盛严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,跟了出去,凌衡跑的很快,江盛严没有跟的太紧,在凌衡后面五米开外处。
凌衡能不快吗?有人碰了她的灵阵,可能是她许久未去,本来被灵阵掩藏的素冠荷鼎显现了出来,被人发现了,难道是阮池舟,近几日,只有他在山里找东西。
“别碰它。”凌衡制止了要去碰素冠荷鼎的暗卫模样的人。
“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阮池舟手中琉璃折扇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色彩,映在阮池舟俊美无俦的脸上煞是好看,但现在的凌衡很不高兴。
“侯爷,这株素冠荷鼎还未成熟,不能移植。”凌衡走向素冠荷鼎,几个暗卫想拦,但看到了阮池舟的眼神,四散开来,隐藏在林间,徒留了凌衡与阮池舟二人。
“你找了这么多天的东西就是素冠荷鼎吗?”凌衡表面抚摸着素冠荷鼎,实则是在给它输送灵力。
“是,但不知这株兰中之王是小姐养的。”阮池舟彬彬有礼,眼角余光撇到了树后随凌衡而来的人,有趣。
“入药,还是观赏。”凌衡猜测着阮池舟的目的,每一朵鲜花都是属于大自然的孩子,素冠荷鼎也是,若是观赏,她愿意把素冠荷鼎给阮池舟,因为这展现了它的价值。
“进贡,宫中太妃独爱兰花,这株素冠荷鼎更是兰花之王。”阮池舟道明了用处。
哎呦!这位郎君还挺相信我,啥都敢说,凌衡心想。
“三日之后,它就成熟了,三千两给你了。”凌衡一脸忍痛割爱模样,她可是个好人,急他人之所急呢!割爱了。
阮池舟现在心情复杂,那块玉佩在一家当铺里找到了,还被当铺老板当成了镇店之宝,所以才能这么轻易找到。
眼前这个姑娘就是她的妹妹瀛洲的大小姐,阮池舟看着乐在其中的凌衡,有些心疼,他打听过了,她在这里吃不饱穿不暖的,要是娘知道了还不杀了这些欺负妹妹的人。
当年妹妹走丢时,娘可是杀了伺候妹妹的所有人,那几年的瀛州府人心惶惶。
“侯爷,我想你已经把我的身份查的清清楚楚了,所以那块玉佩代表什么。”凌衡走过阮池舟停住了脚,低声道。
“那姑娘觉得会是什么?”阮池舟语调温和,但一定不客气。
“那玉是一双吧!那侯爷肯定是我的故人。”凌衡话落,就走了,对,就是走了。
凌衡不是不在意自己与阮池舟的关系,只是为凌小清感到伤心,“你的亲人来晚了。”
“怎么没出来?”凌衡路过江盛严,江盛严就在树后等她。
“不需要。”江盛严言简意赅,他听出凌衡语中的不悦,难道是阮候与凌衡有什么瓜葛。
“不出意外,那位阮候就是我的亲哥哥。”凌衡的语气格外的平静,也格外的悲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