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王在众人呼声中,坐到了凤椅上,看着底下群臣伏拜,别说有多爽了,她大手一挥,“卿等平身。”
“来人,将方才那几个在大殿之上狺狺狂吠之人捂住嘴,拖下去,砍了。”
一时间朝堂中人人自危。
“进来吧。”骊王坐在凤椅上,抚摸着扶手上的纹路。
是君黎。
君黎着一身银白色的战甲,持刀上殿,对骊王一拜,“恭贺新君,得偿所愿了。”
骊王笑道:“孤会依言而行,只是孤才登基,三皇子恐怕还要在辰多待些时日了。”
“陛下严重了,你我两国交好,吾帮你,即是帮吾自己。”
时雨看着下面站着的人,倏地笑了:“本宫才说姨母并无一兵一卒,何敢篡位,现如今见了南月皇子,这才明白,原是借了南月的兵啊……只是本宫还是有不明白,这禁军何时成了姨母的人了?”
骊王看着站在下面的时雨,再次催动母蛊。
时雨脸色瞬间煞白,“姨母用在本宫身上的蛊虫竟是布了好长时间的局啊……只是姨母又能用这蛊虫控制本宫多久呢?”随后双眼低垂,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。
众臣一听,面面相觑,原来方才是骊王用蛊虫牵制住了殿下,难怪方才不对劲。
君黎想要上前扶住时雨,却又止步:“陛下,我想向您讨要个人。”
“何人?”骊王看着他。
君黎指着时雨,说:“她。”
骊王挑眉,“怎么?旧情未了啊?”
“是啊,她可是我的恩客啊,我找上的人里面,最中意她了。”
骊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,扔到时雨脚下。
时雨歪头,愣了一瞬,蹲下身去拿瓶子。
“将里面的东西吃了。”
时雨依言打开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在手里,然后将东西吃了。
众臣个个都胆战心惊,唯恐连累到自己,却又因为骊王继位,时雨这个皇太女怕是会生不如死。
果不其然。
骊王见她毫不犹豫的将东西吃了,勾了勾唇,看向君黎说:“她是你的了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君黎拱拱手。
又听她说:“随你怎么办,但她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君黎笑道,看向时雨,“还不过来?”
时雨看了一眼骊王见她点头,这才下去到了君黎跟前。
君黎见她下来,走到自己跟前站定,他从手下手里拿过一根绸带,将时雨双手绑上,另一端握在手里。
“陛下有事,尽管吩咐就是,只是吾身子不好,便只能先行一步了。”
骊王看着君黎的动作,点头,“三皇子慢走。”
皇城的大街上安静极了,民巷里也没有一个人影,人人都躲在家里,担惊受怕。
只是上位者的争斗罢了,也会连累到普通百姓……
时雨被君黎绑着拽去了宜春院。
只是现在宜春院里外已经没有客人,也没了小倌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君黎在大堂褪下大氅,带着时雨进了后院。
待众人都离开后,君黎将屋子里的门关好,给时雨松了绑,又喂她吃了解毒丸。
看着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,转身去身后柜子上取了药膏,动作轻柔的给涂好了药。看时雨依旧低垂这眼眸,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,不由轻笑。
“这宜春院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,与那位新帝并无相干,你倒是不必再装作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”
话落,并未见时雨有任何动作。
君黎有些心惊,上前去摇晃她:“时雨!时雨!”
摇了几下后,还是不见时雨醒来,却是见她嘴角流出血来。
连忙屈指点了她的几处大穴。
“为何吃了解毒丸还会这样?”君黎把着她的脉,脉象乱极了。
……
“陛下。”战星在外面接到了时烨等人。
“众卿免礼。”
时烨虚扶了众人一下。
“劳烦陛下在此委屈几日了。”战星领着几人去了营帐。
“雨儿可有人跟着?”皇太夫进了营帐之后,左右不见时雨来,担心着。
“皇爷爷放心,雨儿有人保护着。”萧逸景开口,安抚着皇太夫。
“陛下,属下出来时,瞧见了三皇子。”
“三皇子?”时烨疑惑,哪里来的三皇子。
“是三皇兄?”时烨不知,但夏宁溪心里清楚的很。
“是。”
洛知刚从外面进来,便听到他们再讨论:“寒儿?他不是已经…?”洛知想到了夏君寒,可是他不是应该死了吗?
“可能是…母,母皇派他来辰打探信息的。”夏宁溪说到夏清繁时顿了顿。
“贺伯父,表嫂。”洛知向二人拘礼。
“洛知。”
“是我。”洛知上前去搀皇太夫,“贺伯父累了吧?知儿带您去休息吧。”
洛知将皇太夫和轩叔安顿好后,又陪他们说了好久的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