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吏部尚书何在?”骊王巡视一番后,开口问道。
“……”
无人作答,只消片刻,一人出列,“回陛下,吏部尚书病假已有月余。”
“病了?”
“是。”
直到了很晚,那新帝才将众臣遣散回府。
“母亲,如今殿下身处水火,以吾等之力,何以抗衡?”
右相放下手中的书卷,又将烛火挑亮了些,这才看向自己的小儿子。
“明日下朝后,且看李知潼如何做。”
又有几人能在今夜安稳的睡去呢,今夜注定无眠。
众臣按照朝例去上朝,只是独在外面瞧见那南月三皇子,却是不见时雨的踪影。
被问及时,三皇子只道:“她还睡着。”
她还睡着是何意?难道他……
一句话又将关心的众臣心中疑虑更甚。
“陛下初等大宝,要如何安排先皇?”
新帝扫过群臣,说道:“自是一切照旧。现下便着手安排吧。”
……
下朝后。
“是我来晚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李大人为左相所困,能来便已是万幸。”小侍连忙将人迎进屋里。
“姐姐这是有话说?”李知潼看她,心里不由冷笑。
“殿下真这么说?”
“是…一字不差。”李知潼点头。
“姐姐在左相身边,与我走得近,恐会引起陛下与左相的猜忌,所以明日早朝,姐姐恐怕要先用此法向陛下与左相表个忠心了。”
“殿下所言,还是你所言?”
李知潼倒也坦率:“自是我说。姐姐这些年在左相身边愈发的举步维艰,何不趁此让自己好过些?”
二人说话期间,小侍匆匆从外面进来,低头回复:“大人,主君又发病了。”
李知潼一下子站起来,面色有些担忧:“姐姐可以考虑一下,只是现下,实在不方便接待了。”
“那便告辞了。”
“你去送送大人。”李知潼随意点了一名婢子后,先行去了后院。
“你家主君何时回来的?”
她记得那日在大殿上,殿下给了她一封家书……
“回大人,今日刚刚寻回。”
……
“我问你,你将我家主子藏到了何处?”安若拿剑指着她。
安若自时雨被带回来后,便去了东宫,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时雨抬眼看她,眼神空洞。
“你!”安若见她的样子,不由后退半步,怔了怔。
就在安若愣神之际,她手里的剑被人拂开。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君黎将手中的大氅披到时雨身上,“她如今这个样子,回答不了你任何问题,你先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安若收剑回鞘,还是有些不甘心的离开了。
“夜深霜重,怎么出来了?”
为何先前的熏香,现下却没了作用?
现在到底该怎么做,才能唤醒你啊……
君黎看她依旧是那副呆滞木讷的深情,不由叹气。
翌日早朝。
“不知陛下对于废皇太女时雨作何处置?”
“卿以为该当如何?”
“臣以为,应当除之,已绝后患。”
说完还往站在一旁的时雨处看了几眼,见她没什么反应,才舒了口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