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带他们离开!“时雨挡住来人,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。
侍卫得到命令转身飞上马车,驾车离开。
洛知二人被带走,在远离那个地方后,与一辆马车相对而过。
车窗帘被风轻轻刮起,洛知与对面马车里的人四目相对。
稍稍行过一段路程,洛知叫住侍卫,“停车,现在回去,快!”
“可是主子说要送你们离开。”
“回去!快!”洛知掀开车帘,语气严肃。
侍卫思考一瞬后,调转车头方向,回了刚才离开的地方。
等洛知等人回去后,嘱咐夏宁溪:“好好待在车上,不要出来。”
一掀车帘,被侍卫扶下车来。
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被时雨逼到一旁的车队。
洛知快步过去,揽住时雨,“快,点她这两处。”
说完手摸到时雨的手上,开始用力掐她手上的穴位。
侍卫麻利的点上了洛知刚说的两个穴位。
时雨一下子就卸了力气。
洛知紧紧抱住她,慢慢等她回神。
“表叔……”
“嗯。”洛知抬手顺了顺时雨的后背,让侍卫过来扶住她。
上前对着被时雨逼到一旁的车队,微微作揖:“夫人受惊了。”
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女人走出来,“无妨,倒是公子及时赶到。”
“不知夫人这是……”洛知打量了一番后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许久不回家了,落叶总要归根的不是?”
洛知越看她就越像一个人,只是那人早早的就走了,并没有听说她有什么子女在世……
“夫人说的是,那边祝夫人一路平安了……告辞。”
洛知又对着女人微微作揖,转身回去,上了马车。
“走。”刚上马车,洛知便开口催促侍卫开始驾车。
直到马车驶出竹林,洛知解开了她身上被封住的穴位。
时雨一下子便吐出血来。
“是不是又发作了?”洛知替她擦着嘴角的血迹。
时雨点头,“那个女人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……”
“她像极了一个人……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你姨母。但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离世,并没有听说她还有什么后代在世上……罢了,或许只是长的像吧。”
但愿吧。
时雨点了点头,抽出在一旁的剑直指外面驾车的侍卫。
“我不管夏君寒派你来做什么,但现在车里的是他一直护着的弟弟,你在做什么之前都要掂量清楚!”
“小姐多虑了……”
时雨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侍卫:“现在将这个香囊挂在车檐上,等一进城就会有人领路。”
侍卫接过时雨手里的香囊,起身挂到了车檐上。
在洛知按住的穴位下,时雨紧紧抓着衣衫的双手慢慢松开。
但最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。
乌歌城中。
当马车刚驶进城中时,侍卫就感觉有人一直跟着他们。
那人小跑着,从栏杆上一跃而下,稳稳的落在了马车上。
伸手取下车檐上挂着的香囊。
坐下,伸手将香囊递到车里。
微微压低声音:“属下受战大人令,引小姐去巷子。”
“不必,这东西你先收着。”
那人收回手,将香囊塞进自己怀里。
接过侍卫手中的缰绳,驾车驶去。
到达目的地,赶车的人下车,推开院门。
等到最后夏宁溪抱着时雨下车后,“战星,房间在哪?”
正在院子里种东西的战星听到有人唤他,抬头看到夏宁溪怀里的时雨,连上前去带路。
见众人进了院子,那人一挥手,“拿下!”
侍卫被上来的人制住,“你做什么!?”
“等小姐醒了,一切自有安排。“
“侧君,小姐这是……”眼见夏宁溪放下怀里的人。
“蛊毒发作了,我问你,药房在何处?”洛知问道。
战星带洛知去了旁边的偏房。
洛知在偏房配好了药,熬着。
“你还是快些将盆里的药材种上吧,这东西不好种的很,若是在日落前没种完,便再种不活了。”
夏宁溪在里屋照顾着时雨。
而战星则在屋前,继续种着院子里的东西。
手里的东西正如洛知所言,不好种的很。
幼苗需在水中泡整整两日,而后要在太阳刚落山,酉时开始栽种,要在太阳完全落下前栽种完。
而且这东西根茎上长了许多小刺,若是不小心被它扎一下,见了血,那颗便不能再要了。
在太阳落山之际,战星给最后一株浇完了水。
见战星净了手,“战星,她要见你。”夏宁溪从房间里出来。
战星放下手里的东西,进了屋里。
在见到战星前,时雨有还多话要问他,但如今见了他,却是再问不出口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