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男人拿出银针,只在蜡烛上烤了一下,便径直扎在主君身体各处,但好在血已经有止住的迹象。
“快再去端几盆热水来,在主君没生下来前,热水都不能断。再将这屋里的火烧旺些。”
男人挺着微鼓的小腹又是施诊又是顺位的,累的亦是满头大汗。
定远侯看着面色苍白的主君,时不时地还看看挺着肚子正在救命的人,一遍遍喊着:“傅郎”。
终于一声孩童啼哭打破了屋里虽暖但冷的气氛。
男人将孩子洗净擦干包好递到定远侯前说到:“恭喜侯爷了,是位小世子。”
“他为何不醒?”定远侯看都没看孩子一眼,就只自顾自的给主君擦着身子。
“侯爷不必担心,虽说主君有些大出血,但命好在是保住了,主君产子虚弱,一时半会儿怕也难醒。”
定远侯闻言替主君掖好被子,抱过孩子,对着男人半跪道:“多谢公子救我傅郎一命。”
“侯爷这可使不得。”男人连将定远侯扶起,并表示医者仁心,还是救了他俩性命的恩人,如此算是报恩,也算给还未出生的孩子积福报。
定远侯将孩子交给小侍,与男人一同出去了,看着外面稍松了一口气的女人,拱拱手:“不知可否请二位在府中多留几日?”
二人对视了一眼,回礼:“那便叨扰侯爷了。”
“在下君静安还不知二位如何称呼?”
“草民洛蓉,这是家夫尚禹秋。”
定远侯给她二人安排了上好的厢房。
将二人安顿好后,又去了屋里陪着傅予尘。
雨过天晴,天空一碧如洗,万里无云,艳阳高照,空气中混着泥土草地的气息。
傅予尘一醒就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君静安,稍稍一动,便醒了。
好说歹说全去睡了,又听小侍说昨晚定远侯发了好大的火,便又让小侍分发了额外的银子已安抚他们。
过了几日,今日天气额外的好,傅予尘被人搀扶着出来。
在后院发现了在假山前喂鱼的尚禹秋,走上前去,“你便是那日兄台?”
尚禹秋回神,对着他回礼:“见过主君。”
二人在后院假山前说了好多话,似是有相见恨晚的架势。
待傅予尘出了月子,二人便结拜了。
傅予尘劝洛蓉说:“小秋如今也快临盆,不如就再住上些日子。”
尚禹秋在定远侯府生下了洛知。
与君茵一同长到六岁那年,府上来了为陌生男子。
尚禹秋见到那人很是欢喜,跟众人介绍道:“这是我师兄。”
又跟那人一一介绍了众人。
那师兄见了两个孩子,与他们商量了一下,说要收他们为徒。
就如此,二人拜了师。
这些都是在回来路上听轩叔说的。
时雨靠在轩叔肩膀上听着他讲着君茵与洛知的童年往事。
“轩叔放心,表叔会回家的。”时雨起身,正色道。
轩叔眼眶有些微红,但只笑了笑,摸着时雨的头,没有再说话。
少爷啊,如今殿下长大了,懂事了,也娶亲了,您与大殿下便安心吧……轩叔这般想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