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安城城主的位子现在是闲置了,不如让此次随行的李大人上任吧。”
“!!!”罗念若有些惊讶。
李生是此次和亲随行中的李大人,亦是她的学生,而时雨此番……
“那便依殿下所言。”
“小冉,送丞相和萧公子回府。”时雨止步,吩咐着身后的小冉。
小冉对时雨微福身,跟着她们走了。
时雨转身去了太辰宫,也不知道夏宁溪回去了没有。
到了太辰宫,见到刚出来的轩叔,时雨问道:“轩叔,这么晚了皇爷爷还没休息吗?”
“哎呦,是殿下啊,殿下来的正巧,奴正要去寻您呢。”轩叔见到时雨将她带进宫门。
“怎么了?”时雨问道。
“殿下不用担心,太夫今日高兴,拉着侧夫说了好些话,也累了,差奴去寻殿下将侧夫接回去。”轩叔推开殿门。
“殿下来了。”
屋里坐着的两个人,能得看出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。
“皇爷爷。”时雨走过去,福身。
“雨儿来了?”皇太夫正笑着,“行了,今日咱爷儿俩便说到这儿,回去吧。”
夏宁溪闻言起身,“是。”
“雨儿,宁溪身子不好,你让沈继好好瞧瞧。”临走前,皇太夫又嘱咐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皇爷爷。”
……
在回去路上,时雨对夏宁溪说道:“将表叔接回宫后,你还是想走,我不拦你,你若是想留下来,本宫再养你一个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必谢我,你父亲与我父亲是兄弟,我救他于水火也是应该的……不管你是否带着任务来,此事本宫不想管,但不要做的太过分,我想,宁溪还是能知道孰轻孰重的。”
夏宁溪并未言语。
“时候不早了,宁溪歇着吧。”时雨将他送回西院,看着夏宁溪进去便离开了。
洛知与君茵算是表兄弟,君茵的母亲也就是定远侯。
当年定远侯一家都在守边,恰逢迎战时,定远侯夫产子,当晚又是下着大雨,电闪雷鸣的。
屋里的接生的小侍,往外一盆一盆的端着血水。
由于胎位不正,又大出血,而主君也紧闭双眼,竟生生疼晕了过去,接生之人见血怎么也止不住,便害怕摊事便丢下一众人跑了,瞬间屋里乱作一团。
定远侯打了胜仗归来,在走时她计算着生产日子,正好就是今日,连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,在归来途中救下一夫妇。
“傅郎!”定远侯直奔后院来了,听见屋里一团乱,着急的推门而入,看着疼晕的主君,又巡视了一圈“接生之人呢?”
“侯,侯爷,他,他害怕摊事便跑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!跑了?”定远侯又见大出血,便拿了干净的帕子去捂伤口,“那还不快去再找一个,去!全府的下人都出去找!再找个郎中回来!”说着便将人都派了出去。
“傅郎!傅郎!”定远侯叫着那个身体温度逐渐下降的人。
从屋外走进一位男子,见此情形,连去探他的脉,皱着眉头说道:“侯爷,承蒙侯爷救了我们夫妇二人,草民懂些医术,侯爷可否让草民一试?”
“快!请你务必救活他。”定远侯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