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宋郎君来了。”
战星推门进来,拘礼。
时雨刚喝完药,正在吃蜜饯,听到有人来了,抬起头,一脸疑惑,问:“宋郎君?……那个宋郎君?”
“哎,这才多久没见,殿下竟将臣下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人未到,声先至。待话音落下,那人也走了进来,对时雨拘礼,“殿下。”
时雨一下便从塌上站起来,“宋大人。”
跟在宋远身后的三娘抱拳拘礼:“主子。”
“上茶。”时雨示意小侍给二人上茶,又对二人说:“坐下聊。”
“此行可还顺利?”
宋远被屋里热腾腾的气流冲的面色有些发红。“一切顺利。”
说完话便咳了几声。
“怎么咳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宋远依旧很温和。
“来人,去请大夫。”时雨看他不想交代,直接喊人去请大夫。
“不必了。”宋远连忙拒绝,“不必了殿下。”
“只是在烧岁晚宫时,吸入了过多的浓烟才导致的,并无大事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时雨默了默。
“我看看吧。”洛知上前,看着宋远,指了指时雨,“也好让她放心。”
“倒是劳烦公子了。”宋远笑着。
见他已经拉过自己的手,搭上了脉,便也不说话了。
洛知收回手,说:“确实没什么事,只是浓烟入肺,到底不好。”
起身去写药方,“我开了副清喉利咽润肺的方子,平时无事时,喝个三五盏就好了。”
“便谢过公子。”宋远站起身来,去接他递来的方子。
“这有什么,本就是你替我遭了那罪,原是我该谢你才对。”
“你们谈着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洛知将东西收拾好。
“路上慢些,地滑。”时雨嘱咐。
洛知应了一声,就拉着夏宁溪走了。
“你们怎么不回京,反而到了云和?”
按理来说,完成任务后,合该回京述职,怎么反而跑到云和三州来找他们?
“是陛下。”宋远朝着皇城方向抱拳,“京中恐不太平,正值殿下在云和,还有要用人的地方,陛下便派臣下来此协助殿下。”
时雨点头,对他摊牌了,说:“我也才刚到几天,城外校场里的兵也才刚清点完。”
“敢问殿下,现下云和三州能调多少兵马?”
时雨想了想,说道:“四万五。”
“四万五……若再加上京中三万余,也有七万兵。”
宋远细算了一下除了禁军中的那些官家子弟,和守卫军的数量……
面色严肃,问道:“敢问殿下,京中可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“骊王…可能要联合旧部造反。”
“哦。”宋远一脸淡定。
喝了一口茶后,才转过来,一脸震惊:“什么?骊王?她还活着?她还要造反?”
时雨点头,“是啊。”
我与她总共就没见过几面,早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,我也没想到她还活着,她还要造反。时雨这般想着。
……
战星与宋远、三娘三人在城外校场练着兵。
而祁在川说时雨身上的蛊经过这么多年‘解药’的喂养,已经有了新的变化,便告辞去楚国找找景清月。
时雨在云和待了也有小半个月了,转眼就又要月底了……
……
兰台突然传回八百里急报:魏兵说他们的人在兰台失踪了,要进城找人,兰台知府不肯,魏便以此为由,挑起战争。
“臣愿领兵前往。”青玄站出来。
“准了。”时烨大手一挥,“兵部拟好名单,明日孤要过目。”
“是。”兵部尚书连连点头。
三日后,青玄领兵出发。
又三日,左相上书云:前几日在京中见到了骊王,求陛下圣裁真假。
时烨心里冷哼,按捺不住了吧。
女皇下令彻查此事,发现确实是当年‘死’去的骊王。
这又安排人给她选地建府,她还时不时来宫里溜达溜达。
“正值冬月,皇姐这来回行路,怕是身子回吃不消,不如就在宫里住下吧。”时烨当着一众朝臣的面,笑道。
骊王谢恩,“谢陛下。”
“就住在昭华殿好了。”
昭华殿,原先就是小七的宫殿,那可是她的孪生亲妹妹,竟毫不心软的毒死了,当众人发现时,身体已经凉透了,七窍流血,死相极为难看。
骊王笑着的嘴角僵了僵,“好啊。”
平静了几天。
“老师有何高见?”时烨带着一堆补品进了丞相府。
“骊王此行来势汹汹,臣以为应当除之,已绝后患。”
“孤与老师意见相同。”
……
时烨回宫后,专门去昭华殿找了骊王,午膳便是在昭华殿用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