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大捷——”
士兵传回急报,双手呈上。
“好,好啊。”时烨从凤椅上站起来,往下没走两步,身形便有些不稳,好在琳儿在一旁及时扶住才没有跌倒。
“陛下,陛下——”
时烨随即失去了意识。
“来人,传太医正。”就在底下一阵躁动时,萧逸景站了出来。
“叶安,让禁军守好,在陛下醒之前,任何人不得出大殿一步!”
众大臣瞧着禁军涌进来,一个个手持兵刃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“萧大人何意?陛下尚且还在,萧大人此举,是东宫要造反吗?”
“这位大人这话说得好有意思,本君不才,尚懂得些医理,陛下绝不是操劳过度,而是被人下了毒,在场诸位,本君拿不准,就只好先囚在这儿,查出幕后之人,等陛下醒后再做定夺。”
萧逸景不想给他们绕弯子,便直接说明后,“琳儿,你去昭华殿将骊王姨母请来,就说陛下有事找她。”
琳儿在人群中穿过。
“陛下凤体有恙,合该由皇太女殿下来监国,哪里都轮不上你一个已经嫁人的主君来。”
“李卿僭越了,他可是陛下亲赐的主君,是凤仪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正君,他所言即本宫所言,他所为即本宫所为。”时雨逆着光走进来,站在方才说话的李大人跟前。“李卿可还有别的话说?”
萧逸景见她过来,连忙去扶,轻声问道:“可好些了?”
又用两人才能听见的话说:“别紧张,一会儿附和我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时雨点头。
“殿下,主君。陛下确实是被人下慢性毒,药量很小,很难让人察觉,所以积少成多……”
萧逸景看了一眼沈继。
沈继低头:“臣明白,臣定竭尽所能为陛下解毒。”
沈继又回了后殿。
殿外侍卫对里面喊道“骊王到——”
骊王被‘请’来,瞧着上位并无女皇的身影转头看着坐在偏位的时雨笑道:“不知殿下派人以陛下的名义叫本王前来——”说完又环顾一周,“不知殿下有何吩咐。”
“早就听闻姨母回京了,本该本宫去拜访姨母的,哪承想这身子不争气,病了大半月。这不,才大病初愈便遇上了此等事,倒是叫姨母连着一起被查了。”
时雨从怀里拿出一块黑金令牌来,对人吩咐:“叶安,拿着这东西去调暗骑来,母皇此事涉及人员,一但查出,立刻带走严审!”
“是。”叶安得了令牌去寻人。
骊王依旧在底下站着,看着时雨。
女皇时烨中了毒,太医正在极力抢救,而上位坐着的这个身上又有她的蛊。
这女皇死了,上位的就是她这个皇太女,届时只用催动蛊虫,这凤位,一样是她的。
只是为何今日子蛊异常乖顺,她怎么催动,竟不见上位的时雨露出任何不适来,还有——时雨是何时回来的,她怎么一点她回来的消息……
不对,时烨这个贱人一贯会留有后手,若时雨她真的回来了,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,那只有眼前的这个时雨是假的,才能解释为什么她的蛊虫没有一点动静。
……
左相看了一眼时雨,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骊王,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是觉得今日皇太女太过奇怪了些,至于是怎么不对劲,也说不出个一二来……
这底下人心惶惶,眼看便要压不住了。
“陛下——”
只听后殿小侍大喊一声,打破了朝堂中压抑的气氛。
见琳儿出来,时雨一下子站起来。
“陛下醒了。”琳儿说出那句安定人心的话来。
“殿下,陛下要见您。”
时雨与萧逸景一同去了后殿。
一到后殿便瞧见了与自己一样的人,‘时雨’一下子便跑过去,“殿下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好了,这么多人看着呢,是谁说自己不是小哭包来着。”时雨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来抚慰她幼小的小心灵。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小冉哭够了,从时雨怀里出来,擦干眼泪,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几声。
“母皇,您怎么样啊?”时雨抬头去看时烨。
正在吃瓜的时烨突然被叫到,“啊,没事,孤装的。”
“我已经让皇爷爷和轩叔先走了,事不宜迟,我让叶安护送你们从密道离开。”
时雨给时烨等人披上大氅,连忙赶人: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萧逸景伸手拉住正在给他系带子的手。
时雨抬眼看他,笑了笑,说:“我留在这儿,现在我跟她是一路的,她不会让我有事的,保护好母皇。”
时雨抱了抱他,顺带调戏一番:“放心,我还没活够呢,这么俊俏的小郎君给我守寡,我可舍不得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萧逸景打断她的胡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