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星想要给外界传递他没事的信息,但奈何哪哪都动不了。
动动眼睛,逐渐睁开双眼。
听到是一回事,看到就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战星睁开双眼,与时雨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殿下……憔悴了不少。
二人对视了一会儿,时雨回过神来,收回手。
“你怎么样?”
战星想要她别担心,但只喉结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来。
时雨皱眉,对他说:“你先别急,我去请师爷爷。”
时雨走后,战星试图活动一下身体,却发现还是一样:他的身体不听他使唤了……
“醒了?试试哪里能动。”
祁在川进来,替他把脉。
战星挣扎一番后,还是无果,只能眨眨眼睛。
“能发出声音吗?”
“……”显然不能。
“有知觉吗?”
“……”战星眨眨眼。
好吧,显然也没有。
祁在川叹了口气,对他说:“没什么事。只不过是药开始发挥作用了,过几日就好了,不必太担心。”
“……”战星眨眨眼表示知道了。
“这几天我会施针,会让你尽快恢复的。”
祁在川看着跟进来的两人,对他们说:“你们去煎药吧。”又转头看向时雨:“如今人也醒了,该回去歇着了吧?”
时雨拒绝了他,说:“左右也该用午饭了,再待一会儿没事的。”
“你呀——”祁在川拿她没办法,“那你就先沾些水给他润润唇,再给他按按这几处……”祁在川指了指位置。
“好。”
一时间,屋子里只剩他们二人。
时雨与战星对视许久,起身去了一块干净的帕子,浸湿拧到半干后又回到床前坐下。
折好帕子,替他湿润了口唇。
战星只能看着她,想说话却说不出来……
时雨抬手将帕子扔到水盆里,溅起一小片水花。
她上了床,跪坐在战星身旁,伸手替他按着穴位。
战星看着倒过来的她,微凉的手指摸上他的额头,一时乱了呼吸,干脆闭眼,似是眼不见,心不乱……
许是太累,在时雨不轻不重的按摩下,竟渐渐睡了过去。
时雨听着他的呼吸,只是紧蹙的眉头能看出主人睡的并不安稳,无法,时雨只能接着给他按摩着,试图缓解那人的不适。
时雨等他平静下来,无声的叹了口气,起身下床。
许是久坐不动,一时猛地起身不免有些腿麻,扶在床上好一会儿,才起身走出去。
“出来的正好,净了手就过来用饭吧。”祁在川听到动静,放下手里的东西,转身过来叫她。
时雨应了一声,出了宅子。
“出来。”时雨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不远处开口道。
“主子。”那人行礼。
“可曾用过饭了?”
“用过了。”
“行,就你了,”时雨摆摆手,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带他去了洛知那里,“表叔,交给他就好,饭好了,去用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洛知应下,又告诉了影卫这个药的流程后,跟着时雨出去了。
……
时雨正在帮祁在川晾晒药材。
“主子。”
影卫端着一碗药过来。
时雨将手里的药材放好,带着他进了战星房间后,说:“将这药尽数给他喂下。小心些,别呛着他。”
“是。”影卫点头,走到床沿边拿起碗来。
时雨出去了。
战星察觉到有人坐到了他旁边,睁开眼睛,看到了眼前的小影卫,眨眨眼:你干什么?
“主子让属下给您喂药……”小影卫如实回答道。
喝完药,过了不大一会儿,困意袭来,也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他在醒来便是两日后了。
“…啊…”他张了张嘴,因为长时间不说话,声音有些沙哑。
他慢慢坐起来。
“醒了?”
战星转头去寻声音,看到祁在川一身青色衣服,慵懒的倚在椅子上翻看着书。
“前,前辈…”
“嗯,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,还好。”
战星在床上随便动了动身体,出了有些使不上力气来,好像没什么别的不适。
看着外面的天已经亮了,在看祁在川那身衣服,像是许久没有活动过了,说:“前辈…您在这儿待了一夜?”
“什么一夜?你睡了整两日。”
祁在川放下手中的书,抬眼看他。
“什,什么?”战星猛地站起身来,却又因为全身无力,跌坐在床上。
“前辈,现在是第几日了?”
“…十六日,怎么了?”祁在川走过来,替他把脉。
“昨日,昨日是十五。”
“十五怎么了?”
“前辈,主子她怎么样?”
祁在川听他所言,猜出个大概,说:“她这两日到时没什么异常…听你这意思……”
“前辈,主子每到十五便要发作一次……”
“她昨日并无异常。”祁在川回忆这昨日时雨的状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