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夏宁溪见到了来人,是宋远。
宋远看到夏宁溪,有些激动:“宁溪,你怎么来了?”
是宋远的样子,但声音分明是洛知的。
夏宁溪一时间红了眼眶:“父妃。”
“先上车。”
夏宁溪将洛知扶上马车,转头去看时雨。
“此处往东三百米,是城中侧门,我已打点好一切,到时您将这个拿出来交于守门人看即可。”李知潼递给时雨一块令牌,又指了指他们将要行驶的路线。
“一起走。”时雨看她。
“殿下,阿远他还在宫里,臣…”李知潼支支吾吾的表示想把宋远救出来再回去。
“不行,宋远那里还有三娘…叶安。”
看着远处冒头的人,叶安绕后将她擒住,带到众人面前,往她身上搜出一块腰牌,递给时雨。
“你必须跟我走。”时雨摩挲着牌子。
见时雨坚持,李知潼挣扎一番便也点头同意了。
“殿下先行上车,由臣带路。”
等到侧门前转角的地方,众人下了车,独留洛知一人倚躺在马车上,众人步行至侧门。
守卫拦住她:“李大人,这么晚要出城啊?”
“是啊……”李知潼拿出令牌递给她。
“车里的是?”
李知潼低头,有些不想说,那人掀开车帘,看到里面姿势很是不自然的人,“这是?”
“趁现下天色晚了,想拉出去处理了……”
“好好的人,怎么……”那守卫看到他身上斑驳的青紫瞬时明白了什么也不说话了,深深看了李知潼一眼,“处理完早些回来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众人出了城门,稍远些了便是一刻不敢停歇的赶着路。
“怎么了?”夏宁溪瞧见时雨脸色有些不太好问道。
“无事…”
洛知将时雨的手拉过来,紧皱着眉。
许久,松开她:“你这个症状多久了?”
“大概一年左右。”
洛知叹了口气:“可有找到种蛊之人?”
看她的样子就像是没找到的。
时雨见他眉毛都要拧到一起了。“表叔,怎么了?”
“你可知你每月服用的抑制蛊虫的药是毒药?”
见时雨点头,洛知不由生气,语气也重了些:“你既知道是毒药,还敢大量服用,是还嫌自己活的时间够长吗?”
知晓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,声音柔和下来:“若是少量那也就罢了,你可知长期服用大量毒物会……如今你体内的蛊虫已被喂了起来,长大成型,若不再及时拔出,或生或死……便只交到他人手上了。”
“父亲,可有解救之法?”
洛知摇头,表示自己没办法,“或许鬼医祁在川可以,可是人海茫茫,该去何处寻他踪迹……”
“表叔,我已经找到他了,只是现下人在乌歌,要我亲自去寻他,他或许会出手……”
“好,找到就好,你会没事的。”
洛知将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,轻轻拍了拍:“我可是要抱孙女的。”
二人对视一番,时雨冲着他笑了笑。
“你们两个…该不会还没圆房吧?”
夏宁溪脸上有些泛红,轻声唤他:“父亲!”
“罢了,等丫头好了,我是要抱孙女的。”
时雨含笑看着脸红的夏宁溪,害羞的夏宁溪还是第一次见呢,不确定,再看会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