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繁下朝前并未看到李知潼。
“李卿今日怎么没来?”
底下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传城门守卫。”
不大一会儿,昨日当值的守卫便被带到大殿上。
“回陛下,昨晚李大人拿着御赐的令牌出了城,说是将车里的人拉出去埋了……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是,是那日驾车的人。”
是那天驾车欲带走洛知的人……
“找!”
……
大规模搜寻了许多天。
在城外顺着车轱辘印找到一处破庙,看到旁边的坟头。
“挖。”
众人挖开,入目的是两个人相拥在棺中。
叫来仵作验明正身,正是失踪已久的李知潼二人。
“埋上吧。”丞相转身回宫,向夏清繁汇报了情况。
夏清繁随手将手中的奏折拍在案桌上,“好啊,可真真是个情种!”
时雨一众到达两国边境,在一处客栈歇脚时,洛知看着时雨的脸色实在不好提议休息一晚。
“店家,要四间上房。”叶安前去订房。
“不好意思客官,小店只剩三间房了,您看……”
“那便要三间。”洛知走过来。
叶安付了银钱。
“好嘞。”店家给了二人三把钥匙。
洛知又与店家多说了几句后回到座位上。
洛知给将三把钥匙分发了一下。
“表叔…我与谁一间房啊?”时雨看着看了看他们三个人手里的钥匙。
“你与宁溪一间。”
“!!!”时雨有些震惊。
“你们已经成亲了,哪有成了亲的小郎君不跟妻主睡反而跟父亲睡的?”洛知拍了拍夏宁溪的手。
转头看向叶安:“至于叶公子,便委屈一下与我睡一间,李大人单独一间。”
“公子言重了。”叶安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李知潼点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
夜晚。
时雨在外面看着天上的月。
洛知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,“雨儿对宁溪是怎么样的?”
“嗯?”时雨外头去看他,“等回去之后,我俩便和离。”
“和离?”洛知不解。
“嗯,最初他答应与我假成亲是要我救你…我曾与他说过,将你救回后,是去是留全看他。”时雨实话实说。
“你自己呢?”洛知转过头,去看远处。“他是我儿子,我能看得出来的。”
“???”
等会儿等会儿,这是要开后宫的节奏啊???
“你心里也是有他的。”
“那我们试试?”
洛知得了她这句话心情似乎还不错,又与她坐了一会儿,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了。
“父亲!”夏宁溪脸色微红,语气重了些。
“现下雨儿的身子因着蛊虫的原因,暂时不能孕育子嗣…”
“是不是只要蛊虫被拔出,才……”
“且到了地方再说罢。”
说着洛知从自己衣袖中拿出个东西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夏宁溪看清东西后便不说话了。
洛知拍了拍他便出去了。
时雨在洛知离开后,大概一炷香后便也回去了。
时雨抱着一床被子进了屋里,并没有看到夏宁溪。
等时雨将两人的被褥铺好后,困的实在不行了,便扑倒在上面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时雨迷迷糊糊的听见耳边有人在叫她,具体说的什么没怎么听清楚。
只含糊的应了一声,“嗯……”
又听那人轻叹一口气,默默将她身上的外衣褪下,将她轻轻放到床的最里面,替她掖好被子,和衣躺在她身侧。
夜半。
时雨翻身胳膊不小心搭在了对方腰上,察觉到旁边人有些僵硬的身体。
开口:“夜深了,不睡觉一直瞧着我做什么?”
被发现了的夏宁溪一愣,与她四目相对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,连忙闭上了眼睛。
时雨往他跟前凑了凑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夏宁溪回道。
“嗯?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夏宁溪挣扎了一番,“就当初而言,救出我父亲后……”
我便要离开的,我以前或许想要离开,但现在,我不想。
“我说过,你想要留下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是想留下来,但我不想用其他的身份,我也不想与你和离……”夏宁溪一咬牙将剩下的话全说了出来。
这回轮到时雨发愣了,“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