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景退下后,时烨看她不走:“还有事?”
时雨站在底下有些无奈的看着她: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时雨小跑过去,双手拄在桌子上,托腮看她:“苦肉计真的不好用,真的。”给出一句大实话。
时烨笑容一僵,直接否认三连。
“我可是你亲生的哎。”
时烨不想理她。
若她最开始便这样,根本就没有之后的这些事。
虽然景儿与鸢儿有过婚约,但…人嘛,总要抬头往前看。
思及大女儿时,不由有些伤感。
时雨知道,她是想这个英年早逝的姐姐了。
一时无言,时雨拄在桌子上看了一会儿,起身走到她身后的书架上,随便找了本感兴趣的书,坐在她下首的位置,看起书来。
当时烨将最后一本奏折批完放下时,抬头看到坐在下面拿着书睡觉的人,不禁有些咬牙切齿的想揍她。
似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烈,趴在桌子上的时雨悠悠转醒,暗暗打了个激灵。
亮出标准的微笑,有些尴尬的抬头看她。
“醒的倒是时候。”时烨收回目光,起身。“饿了吧?”
时雨点头。
“琳儿,传膳。”
琳儿麻利的上好午膳。
时雨净了手,走到餐桌前,竟全是她爱吃的。
时雨扒拉着饭,一抬头看着眼前碟子上堆满的菜,有些无奈。
二人用完膳,又叫人收拾了去。
“明日你皇爷爷便回来了,你去接吧。”
“好。”时雨点头。
时烨从方才案桌上拿出一张纸来,递到时雨手上。
时雨看着上面写的大概意思是,谁能治好侧君的病,赏白银万两,黄金百两,封百户。
时雨看着这个悬赏告示,“您是想用宁溪的病……”
“还不傻。”
时雨对着她傻乐了几下,俯身:“您休息吧,我退下了。”
时雨回去后,传信给李知潼,让他们做好准备。
半天很快过去。
第二天,时雨依旧是早起去学宫上课。
刚上完课,萧逸景就被轩叔拉去测量身围。
时雨看着这一幕,不由有些庆幸。
看了看天,去御马司牵了马,出城去了。
不就几步路的功夫嘛,时雨还是被淋到了。
皇太夫见状,连将她迎进屋里。
等时雨擦干,再出来时。
夏宁溪端来一碗姜汤。
“快将这姜汤喝了。”皇太夫说道。
时雨想拒绝,但还没说出口,姜汤已经送到嘴边。
端起来,一饮而尽。
说话的功夫,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了。
时雨看着外面下着的大雨,屋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回去时,已经接近酉时了。
时雨与夏宁溪一起,将皇太夫送回宫里后,二人也回去了。
这是夏宁溪回来的第三天,时雨与他刚散完步回去。
“殿下。”
刚走到宫门口,便有人叫住她。
时雨回头看她。
“陛下说要您去东宫看看,是否还缺什么东西。”
“一起吗?”时雨看向夏宁溪。
看他点头,时雨拉着他的手,“走吧。”
众人去了东宫。
府外的侍卫见时雨来,连将大门打开。
众人进去,一直从主殿看到寝室,这里的布局与凤仪宫很像。
小冉抱着一床被褥,哼着小曲从外面走进来。
一抬头,看到众人,“殿下来了。”
小冉将一床大红被褥放到床上,开始铺床。
“殿下放心,东西奴都准备好了,不会缺什么的。”小冉看到了后面的女官。
时雨对小冉的办事能力很放心。
“侍君们的住处奴也收拾好了,殿下与侧君要去看看吗?”
“不了。”夏宁溪愣了一下,拒绝了她。“小冉做事向来仔细,就不去了。”
小冉笑了笑,算是回应他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时雨问道。
夏宁溪点头,嗯了一声。
回去路上,在马车上,时雨同他说:“明日带你去个地方,去不去?”
“殿下想邀,自然奉陪。”夏宁溪回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