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我家主人请。”
时雨二人路过酒馆,里面出来一个小侍模样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时雨闻言抬头往上看,那人看着很眼熟,但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,再仔细看,瞧见了她手上的玉佩。
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在她身旁带着帷帽的人顺着她的目光瞧见上面的人,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对,开口问她:“怎么了?”
时雨收回眼神,“带路。”
小侍带着二人上了三楼。
看着底下是个人来人往的小客栈,到了三楼却是别有洞天。
小侍将人带着人一路走到最里面的房间。
“人呢?”时雨站在门口开门见山。
里面的灯光昏暗极了,隐隐约约看着里面有一个被吊起双臂跪在地上的人。
那人听到动静,挣扎的更厉害了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里面人轻笑一声,“娘子,坐下说。”
“我眼神不好,不如直接说。”
“来人,掌灯。”
小侍得到指示,将外屋的蜡烛点了大半。
借着微亮的烛火,里面的人一拍手,从外面进来许多面目清秀的男子。
那些人一进来就香味异常,时雨连忙用手帕遮住口鼻。
时雨不欲废话将随身的匕首放到桌子上,想上前的人怯生生的止了步。
那人一抬手,屋里刚进来的人又都下去了,她身旁的小侍从里面出来将东西放到时雨一旁的桌子上。
时雨摩挲着手里的玉佩,指尖有些泛白。
时雨被身旁的人紧紧拉住,只得平复语气。
“开条件吧,你想要什么?”
“听闻娘子与我们三皇子老相熟。”
???
时雨看向一旁的人。
他摇头,便是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“他想在朝中彻底站稳脚跟,想要谋个好光景,我们家可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若真有你说的这般好,哪里还需要我说什么。”恐怕是他看不上你们吧。
时雨撇嘴,君黎不是个傻子,怎么不可能知道谁最有力。“你想娶他夫?”
“你只说能不能做。”
看来是真想当皇后了。
“五殿下,您与三殿下是亲兄弟,您不打算帮帮他么?”见时雨不回,便将目标转移到一旁人的身上。
只是她的算盘落空了,跟她一起的根本就不是夏宁溪,而是她刚才口中的正主——三皇子,夏君寒。
夏君寒在时雨手心里写下一个字。
“从刚进来到现在,阁下可是一直都在打哑谜,何不亮明身份,敞开说?”夏君寒压着嗓子问。
时雨心里有个大概,真的是笑话。
“谭家。”
谭家从南月开国女皇的时候就有了,也可以说是开国功臣之后,中间有过鼎盛,有过衰败,到了这一代虽不比之前兴盛,但到底说还是有底蕴的,开罪不得。
这也是当初谭家嫡女带头砸人,夏清繁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叫了旁支不受宠的庶女来顶罪。
“谭家,你是谭家那位娘子?”
里面的人不说话,只拿着东西往被吊着的人身上绑着,小铃铛在他躲闪的动作中铃铃作响。
夏君寒将东西递到时雨手上,在她手心比划:吃了。
时雨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,便听他的,拿起茶杯用袖子半掩着,将东西吃了。
到底是不能动武,又被封了内力,警惕性差了好多。
“可以,但我要见人。”
里面的人又一拍手,小侍又将里面的蜡烛点上。
只见朦胧的烟雾中,战星双手被绸缎吊在半空,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,手腕,脖颈个处被挂满了铃铛,脊背绷得很近,状态不佳。
方才听到的声音就是来源于此。
谭家女的身形侧对着他们,她衣衫半解,轻轻挑起战星的下巴,上下打量着。
战星先前已经暗自运过功,情况反而更遭,这使他不敢再有动作,眼睛里迸发出彻骨的杀气。
“体质再特殊,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个会被情欲所支配的男人,您说是不是凤仪殿下?”
看清里面被绑着的人,时雨神色一僵,“你胆子很大啊。”
“我胆子一直大得很。”
夏君寒认出人来:“你是谭家二娘子。”
“劳五殿下还记得。”
夏君寒四处看了看,“谭家胆子一向大得很,只是从开国到如今,从来只效命于女皇,如今怎么开始站队了?”
夏君寒一边解帷帽的绳子,一边往前走,又开口嘲讽:“你们是看那位皇嗣受宠,哪位殿下势大,”将帷帽扔到地上,露出真容:“当风往一边吹得时候,谭家,第一个玩完!”
“你!”谭家女指了指夏君寒又指了指身后的时雨,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还能动?为什么迷药没用?为什么来的不是五皇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