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众卿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众人起身,在看到时雨的那一瞬间头又低了几分。
在女皇下首位的小侍高喊: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!”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周爱卿。”
被点到的工部尚书本来在低气压下身子就轻轻发颤,在听到女皇叫她的时候,就直直跪了下去。额头上不断淌着汗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这了许久,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刘卿,你说。”
“回……回陛下……”
又一位在被点到名字后直直给跪了的。
同样也是结巴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“怎么?一个个平日不都挺能说回道吗?现如今倒是一个个都结巴起来!”
女皇大怒,众臣跪地齐呼:“陛下息怒。”
在文官左手位的人站了出来,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。”
“奏。”女皇大手一挥,叫了她们起身。
“陛下,前些日子我们大辰出现干旱,现如今又建云城又出现了疫病,地方民怨不断加深,在建云城内每天都有百姓因染上疫病去世。”
“是啊,现在我大辰许多臣民都在水深火热的处境里,孤也是难掩心痛,昨日已钦点沈院正带着几位老太医出发去了。”
“陛下!现如今大辰灾祸不断,民间现在流传着一种说法……”
左相顿了顿,不再说话。
时雨顺着她问:“什么说法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说,孤恕你无罪。”时烨头疼,并不想顺着她说。
“……说,说这两次灾祸皆因皇太女引起,民间也有术士做法卜卦,说…皇太女是邪神转世,天神得知降下神罚,意欲除去妖孽!”
“住口!左相可不要担着两朝元老的身份,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时烨从凤椅上站起来,面色愠怒。
“陛下!老臣所言句句属实!现大师就在殿外,陛下一问便知!”
“左相可还记得,是谁让外敌数十年不敢来侵犯?又是谁护卫了我大辰?”
青玄从殿外背着光走进来,问道。
“自是青老将军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青玄摇头,“是大殿下,时明鸢!”
“大殿下十三岁,跟随家母出征,征战多年打出了名号,更是打出了我辰国皇族的气势!是大殿下用自己护了大辰,是大殿下能让你!站在这朝堂之上为国为民。”
“左相如此为国为民,敢问左相是否出过一份力?在干旱时,百姓饿得苦不堪言,人人易子而食!不知左相在何处宿醉笙歌?再到现如今的疫病,左相不想解决之法,却一昧求陛下处死皇太女,左相意欲何为!又将圣裁置于何处!”
“你!你!竖子敢尔!”左相被气的一口气没上来,憋的脸色通红。
“臣青玄叩请陛下圣安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时雨这才回过神来,只是刚才青玄逆着光踏进大殿时,让时雨不由想到了那个已经去世许久的姐姐。
“陛下容禀:左相先前说的那位大师不过是个骗人的江湖术士,臣方才在殿外请教的问题,她可是一句都未答上。”
“那人现在何处?”
“回陛下,已被臣逐出皇城了。”
“看来,左相也是被奸人蒙蔽啊……”时雨开口,看傻子的表情:“什么占卜,什么夜观天象,不过是世人无知才回去相信什么神鬼之说罢了。妖孽?本宫若是妖孽,就单你们这般诬陷本宫,早就把你们都杀了,还能容你们在这儿嚷嚷这么久?”
众人的头都快垂到地上了,大气不敢喘一下,唯恐一个不小心身家性命不保。
“今日本宫是来听你们的解决方法,可不是来听你们废话的!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,本宫已经决定亲自去建云城。”
“方才提到了之前的干旱是吧?身为工部尚书掌管我辰国各项工程、工匠、屯田、水利、交通等在早年前,陛下便拨款兴修水利,可不知为何,今年干旱,却让地方无水可用?周尚书,你如何说?”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“说不出来?那是因为你贪了那笔救命钱!”时雨巡视一圈,“刘大人,你说是不是啊?”
“是,殿下说的是……”
“哼,你们这些人一天天说着为国为民,该贪的银子可真是一笔都没少贪!”
时雨拿出一张纸来,呈给了时烨。
粗略看过之后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凤颜大怒,众臣连跪地求饶:“陛下饶命啊。”
一时间,一声声求饶响彻大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