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黎在夏宁溪的悉心照料下渐渐好起来。
君黎这些天一来,一直都在东宫里养伤。
一则…他们兄弟俩也许就未见了,二则,便于监视。
为什么君黎会在她被带走后不久就寻了去。
他们的关系…只是合作关系吗?
那个人到底是谁,她为何会说我该认识她?
又为什么会说那句“与你母亲长的很像”
她似乎是位故人……
“雨儿。”
时雨抬头,看着那宽大身形拢住她的人,对着他笑了笑:“师兄。”
“入秋了,小心着凉。”
时雨笑了笑:“难得今日凉爽。”
萧逸景不说话,将一份奏疏递给时雨。
“怎么了?”
时雨接过来,展开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地方官员刚呈上来的。”
“灾星?妖孽?”时雨看完瞬间就笑了。
萧逸景皱着眉,从她手里拿过来,去寻落款人。
“好啦,是谁明日早朝自有定论。嗯?”时雨拉他坐下。
靠在他怀里,抬手去遮住上面的阳光:“难得今日能晒上这么好的太阳,平日都热得要命。”
时雨靠在萧逸景怀里不大一会儿,就有人来通报,说女皇招殿下进宫。
“母皇。”
琳儿从女皇手里接过一份奏疏,传到时雨手上。
上面写着:大辰地方之所以会接连出现干旱,疫病等情况,皆因皇太女引起。皇太女乃邪神转世,为了惩罚邪神,所以上天才会降罪大辰,若她一生无功无过的过完便也罢了,但若等陛下百年之后,妖孽继位,则大辰无望,叩请陛下处死妖孽,以平上苍之怒。
“现在外面的民怨不断变大,要把你当众烧死的声音也越来越多,说什么安抚上苍,让其息怒。”
当时烨看到这份奏疏的时候,气的差点叫人将写这份奏疏的人给砍了。
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,她最疼爱的小女儿,一直是捧在手里怕受伤的宝贝竟然说是什么妖孽转世。还当众烧死,差点没让他们知道什么叫“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”了。
时雨忽的笑了,“这是等不及了啊。”
“雨儿,别害怕,只要有母皇在,就没人敢动你。”
时烨走到时雨身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抚性的笑了笑。
“我相信母皇。”时雨心里暖暖的。
“但是,我长大了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,明日早朝我会让她好好长长记性的。”
“好,你就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万事有我。”时烨欣慰的看着时雨。
每次看到时雨为一件事全力以赴的样子,总让她有种看到了当年的鸢儿。
这个向来只会撒娇的小女儿,已经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成长为一只羽翼丰满,随时都可以展翅翱翔的鹰,也在很努力追赶她姐姐啊……
“嗯。”
窗外初升的圆月缓缓为她们打上了一层光晕。
“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嗯,您也是。”时雨抱了抱她。
时雨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,时雨有些发困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,过了许久,只听外面有人唤她,而后被人抱在怀里。
时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,便又与周公见了面。

